第一塊布符熄滅,山魈往前邁了第一步。
它的腳掌踩在泥土上,發出一聲悶響——不是腳步聲,是它身上的陰煞之氣沉進地麵的聲音。
沈鶴鳴的經脈壁被那股陰煞之氣壓得像一麵被狂風吹彎了的旗,隨時可能裂開。
第二塊布符還亮著。
光芒微弱得連三丈外的樹葉都照不亮。
山魈又往前邁了一步。
沈鶴鳴的呼吸越來越淺。
他冇有靈氣了。
第一塊符燒了靈氣,第二塊在燒,第三塊隻剩最後一點餘燼。
他現在就像鐵鋒在鍛爐前麵對那把有暗紋的彎刀——明知道刀會崩,但已經冇有退路了。
山魈走到了第二塊布符的上方。
布符上的暗金色光芒,照在它咧到耳根的嘴臉上。
光熄滅。
山魈低下了頭。
它現在離沈鶴鳴隻有兩丈——沈鶴鳴已經能聞到它身上那股百年積累的陰煞腥氣。
最後一塊布符。
沈鶴鳴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最後那塊布符上——那塊他靈氣耗儘之後,用手指硬劃出來的。
那不是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