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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李長青的作息愈發冇了章法。
白天該挑的水、該劈的柴，一樣不少，可到了夜裡，他便像換了個人——等通鋪上的雜役們都睡熟了，他翻身下床，摸黑往後山去，一練就是大半夜。先是赤手空拳地打熬氣力，再抽出那柄鏽斷劍，把《笨劍三式》翻來覆去地練。月光下，那斷劍斷口處的鏽，映著清輝，透出股子沉沉的涼意。他的手一日比一日穩，劍一日比一日聽話，就連挑水時，都忍不住要提腕空劈幾下，惹得王大力好幾次以為他魔怔了。
這天吃完晌午飯，李長青正蹲在工棚外頭擦那柄鏽斷劍，王大力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他一屁股坐下，先抓了把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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