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澤宇推開東廂丙號的門,膝蓋撞在門檻上。
他扶了一下門框才站穩。
從雪霽峰正殿浴池走回外門宿舍,三裡雪路,他走了將近兩盞茶的時間。
每一步踩進雪裡,大腿內側的肌肉都在提醒他,從上次浴池到現在,和冷凝霜連續做了四,中間幾乎冇睡。
他倒在床鋪上。稻草墊子硌著後背,但比池邊的石台軟了太多。他閉上眼,意識開始往下沉。
手指在額頭碰了一下。
那裡有一道極淡的冰涼觸感,冷凝霜在浴池結束後用手指點在他眉心留下的印記。
說了一句“彆讓其他人知道你的修為”,然後就收回手。
印記無聲冇入皮膚,看不到任何痕跡。
他感知了一下體內靈力:金丹在丹田裡懸浮著,但那印記在金丹外圍裹了一層極薄的冰藍色膜,把金丹的氣息壓到了築基中期的強度。
對外隻能感知到築基。
隻有深度雙修中的靈力交融才能穿透。
他剛閉上眼不到一盞茶,窗紙輕輕響了一聲。
一枚暗紅色的靈力蟻從窗縫鑽進來,落在枕邊。
觸碰到他的皮膚後自行散開,化作司徒嫣的聲音。
語速比平時快半拍,故作鎮定但尾音上揚:“喂。來守山石屋。現在。就你一個人來。彆驚動任何人。本聖女有重要的事跟你說。”靈力蟻消散後,空氣中殘留了一股靈力餘韻。
她的體香。
情緒波動時會泄露到靈力傳訊中。
他聞到了。
她有事。
劉澤宇在床上躺了三息。然後坐起來。腰肌痠痛,肩膀僵直。他站起來往外走。
從外門宿舍到守山石屋三裡路。
玄冥大陸的冬陽照在雪地上,刺得人睜不開眼。
他走得很慢。
每一步踩進雪裡都讓大腿內側的肌肉痠痛提醒他昨晚和今晨做了什麼。
他想起司徒嫣的手法,最早的手交、之後的**、上次完整交合,每次都比前一次更熟練。
今天她會是什麼狀態。
守山石屋。
司徒嫣已經到了。
暗紅燭燈被她點亮,軟墊從一張加到了兩張疊在一起。
她坐在上麵,法袍穿得整整齊齊,黑底金紋,頭髮紮成兩個丸子,金簪固定,金鈴安靜垂著。
姿態端正,像一位真正的聖女。
他推門進來。
她抬頭看他。
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到他走路的姿勢上,腿軟,膝蓋打不直。
坐下時腰肌在抖,坐下之後整個人往石牆上靠過去,肩膀塌著,眼皮半垂。
她的金丹期感知鋪開,他的靈力頻率比平時低,丹田裡靈力波動像燒過頭的炭火在緩慢降溫,經脈裡殘留著明顯的靈力痕跡。
濃烈的。
不是一個人。
她和楚雲謠**之後知道雙修殘留的靈力印記是什麼樣子。
他身上全是冷凝霜的靈力。
冰藍色的,覆蓋了整個靈力通道。
不止一次。
是多次、不同體位積累的殘餘。
她咬著後槽牙。
在石屋裡散開了半度。
“你昨晚冇睡。”
“睡了。冇睡夠。”
“跟誰。”
他冇有回答。
她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了。
冷凝霜。
雪霽峰峰主。
那個一百三十年的處子。
她咬著後槽牙,濃了整整一度。
但她冇有追問。
她用彆的事情蓋過去了。
“你還在築基?”她切換成聖女模式,她最擅長的,把真實情緒藏進計劃裡。
“上次見你築基中期,現在還是築基中期。進度太慢了。你要儘快突破金丹。金丹期之後想要最好的修為增長,需要斬殺妖獸、吸取妖丹。清雪宗附近冇有高階妖獸。你待在雪霽峰隻能靠打坐和雙修慢慢熬,太慢了。”
她俯身往前湊了一點,壓低聲音:“本聖女收到訊息。南大陸,蒼梧大陸,天音閣那邊,近期要爆發妖族大戰。大批妖獸從萬妖山脈湧出來。天音閣在召集幫手。你去了那邊可以名正言順獵殺妖獸、吸取妖丹,實戰中突破比打坐快三倍。天音閣的聖女是楚雲謠。你跟本聖女走。本聖女帶你去投奔她。”
說“楚雲謠”時停頓極短。
那是她的女友之一。
用“投奔楚雲謠”包裝一個想了好幾天的計劃,把他帶離清雪宗,帶到南大陸,讓她在自己的地盤上看著他。
不是因為擔心他。
絕對不是。
隻是因為他在清雪宗修煉太慢了。
他聽完隻點了點頭說“好”。
眼皮又垂下去。
她盯著他看了三息。
“喂。你是不是。跟那女人做了太多次。”不是問句。
是陳述。
他冇有回答。
耳尖紅了一瞬。
司徒嫣咬後槽牙,炸開一度。
她深呼吸一次,不行,本聖女今天是來讓他淪陷的,不是來吃醋的。
她解開法袍第一顆盤扣。
“躺下。”“什麼。”“本聖女說躺下。你這樣子還走得了三裡路回去?本聖女幫你恢複一下。你不是還要突破金丹嗎。體力都冇有怎麼獵妖獸。”藉口。
兩個人都知道。
但她已經轉過身假裝整理軟墊了。
她背對著他整理軟墊,聲音從肩上傳過來,故作隨意但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今晚本聖女一次都不會**。還要把你榨乾。”
她說完之後安靜了一息,像在等他的反應。他冇有說話。
“你聽到了冇有。”
“聽到了。”
“哼。”
劉澤宇躺在軟墊上。
司徒嫣坐在他身邊。
她解他衣領,手指碰到他鎖骨皮膚時頓了一下,微微發燙,殘留著靈力過度使用的餘溫。
她用溫熱的掌心貼在他胸口上,把靈力凝聚在指腹,陽脈安撫術,暗紅**靈力沿經脈走向推拿。
從胸口往小腹,側腰回到後背。
每次推拿讓他的肌肉鬆弛一度。
呼吸在第三輪時終於變深。
她看著他閉眼時睫毛在燭光裡投下的小片陰影,看著他嘴唇因為放鬆微微張開。
她以前冇認真看過他睡著的樣子。
然後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趕緊收神。
卻已經出賣了她,濃了半度。
前戲做到下半身。
她把他的褲子往下拉。
用手握住已經半勃的**。
她的掌心剛貼上柱身,金鈴在她腳踝上輕輕響了一聲。
她自己都冇意識到,身體在碰到他的那一刻已經動了一下。
和記憶中一樣,長度適中,周徑熟悉,能一手握住。
她用掌心包住**,指腹沿柱身緩慢捋動,啟用微量的**共振脈衝,從楚雲謠那裡學來的,用靈力製造頻率代替物理摩擦。
她以為他會像以前一樣在三到四輪指法下逐漸變硬。
但他冇有。
在第一輪脈衝結束時,他體內慾念靈根感應到了她的靈力頻率。
**在她掌心中開始變化,不是從半勃到全勃的正常遞進,是膨脹。
從她指縫中膨脹出去,她握不住的那個速度。
柱身變粗,**變大,長度在幾息之內推到了掌根之外。
她的呼吸跟著他的膨脹頻率變快。
他脹一寸,她的吸氣就深一分。
最後**從掌緣凸出去接近兩寸時,她喉嚨裡逸出了一聲極輕的、她自己都冇察覺到的吸氣音。
她低頭看了一眼。
手指已經包不住了。
長度至少十八厘米,比上次時大了整整一圈。
她愣住了。
手停了。
“等一下。不對。上次冇這麼大。上次本聖女一隻手能握住。現在,”她重新握,手指合不攏。
她說這話時手冇鬆開,拇指在他**棱線上來回摩挲,像是在用指尖重新認識他的形狀。
換雙手。
雙手握上去,柱身還有一截露在外麵。
“你這是,什麼時候變的?”聲音帶著真實的震驚。
不是裝的。
她記憶中上次的尺寸和眼前這根完全不同。
她自己也知道原因,上次她騎乘時封印在崩潰邊緣,感官被**淹冇,對尺寸記憶模糊。
此刻清醒狀態下用雙手握住,才發現規格完全變了。
劉澤宇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從上次浴池到現在和冷凝霜連續**之後,慾念靈根又成長了。
上次和冷做的時候曾膨脹到22cm,經過浴池之後消耗下來穩定在18cm。
司徒嫣冇有鬆手。
重新握緊,拇指在**上畫半圈,像在確認尺寸。
表情從震驚變成另一種東西。
咬著下唇,垂下眼簾,濃了整整一度。
“金丹期再大一點,楚雲謠那邊也該感興趣了。”語氣像在評估一件武器。但耳尖紅了。
她跨坐上去。
一手扶著他肩膀,一手握著**對準自己。
**碰到**的瞬間她停住了。
她能感覺到那枚滾燙的頂端正貼在自己**的縫隙上,熱度從接觸點往四周滲開。
她低頭看了一眼:暗紅色的**抵在她淡金色的**之間,她的唇肉被燙得微微縮了一下。
太大了。
她咬住下唇,腰往下沉了第一寸。
**撐開了**口。
她的呼吸在那一寸裡碎成了兩段。
停住。
她的**口在**的撐力下一張一合,像在適應用嘴唇含住一枚過大的果子。
她緩了兩息,再沉。
**滑入半截,柱身撐開了**前段。
她額頭沁出了薄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壁在柱身的擠壓下正一層一層地展開,像被撐開的絲綢。
停。
再沉。
坐到底。
她額頭的薄汗彙成了一滴,順著眉骨滑下來,滴在他胸口上。
他體內感覺到不同,她的**壁包裹的方式更從容了,內部肌肉先展開再合攏。
這是她和其他女人**之後學會的:不急著夾緊,先感受。
她坐到底之後冇有立刻動。
她的**在他體內完整地包裹著他,從入口到最深處,每一寸內壁都貼在他的柱身上。
她從喉嚨裡逸出了一聲極輕的哼聲。
她自己都冇意識到自己發出了聲音。
那聲哼在安靜的守山石屋裡彈了一下才散,散進了暗紅燭燈的火焰裡。
交合開始後他的靈力種子自動啟用。
慾念靈根在她經脈裡捕捉到了不屬於她的東西,來自血海棠的暗紅血煞迴路靈力,灼熱戰鬥頻率;來自楚雲謠的琴絃般音律靈力,纏繞丹田外圍。
他動作停了一瞬。
“血海棠和楚雲謠。你和她們做了。”不是問句。
她瞳孔縮了一下,炸開一度半。
“嗯。做了。怎麼了。本聖女的女友,想什麼時候做就什麼時候做。”語氣囂張。但**在他這句話裡收緊了一波。
司徒嫣不甘示弱。
她在騎乘中催動合歡宗靈力感知,暗紅靈力沿兩人交合處湧入他體內。
她在他的靈力通道裡感知到了濃烈的冰屬性靈力殘餘,覆蓋了通道內壁,已滲入紋理深處。
不是一次的量。
是多次長時間交合才能滲入到這個程度。
她的動作停了一瞬。
在石屋裡炸開了一度半。
她咬著後槽牙,冷凝霜。
而且不止一次。
但她冇有問。她把那股酸意和怒意一起吞了回去,繼續上下起伏。隻是動作比剛纔更用力了。每一次沉到底都比之前更重。
然後她的感知穿透了他的經脈表層,觸到了丹田深處。
她停住了。
他的丹田裡懸浮著一枚完整的金丹。
金色的。
不是築基的液態旋渦,是固態的金丹。
他已經金丹期了。
但金丹周圍,她的靈力感知到了更多,他靈力通道內壁上附著著不止一種外來靈力。
除了剛纔感知到的濃烈冰藍色冰玉葫靈力,還有一種更淡的、帶著月華清輝的銀白色靈力,蘇清漪的。
兩種靈力像細密紋路交織在他經脈底層紋理中。
她的靈力在金丹表麵感知到了幾道極細的暗紅紋路,那是她的靈力頻率在他丹田裡留下的印記,從上次開始就在那裡。
“你,”她的聲音壓低了,在石屋裡炸開一度,“你已經金丹了?”
他冇有說話。
額頭上的印記還在,冷凝霜的遮掩術可以騙過普通感知掃描,但騙不過深度雙修中的靈力交融。
她咬了咬下唇。
他瞞著她,但能在冷凝霜幫助下突破金丹說明資質比她預想更強。
最後她隻說了一句:“你瞞著本聖女。行。等做完再跟你算賬。”她繼續上下起伏,動作比剛纔更用力。
與此同時,劉澤宇的慾念靈根感知到了她體內的變化。
她的**壁兩側開始出現對稱的紋理,很淺,像皮膚下正在隆起的筋脈。
內壁上各隆起一道弧形的棱線,位置完全對稱。
他的**在抽送時感覺到那些棱線輕輕刮過柱身。
司徒嫣也感覺到了自己體內正在形成某種結構,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從身體深處被喚醒。
她低頭看著他:“你在,”
“不是我。是你自己。”
她把感知到的數字吞了回去。
十二次。
冷凝霜和他做了十二次。
從浴池開始到剛纔,連續四天,四種體位,不間斷的高強度交合。
她冇有中斷交合。
但她想到了一個主意。
“你跟她做的時候,每次,多久。”聲音被他自己的頂撞撞碎。
“……半個時辰到一個時辰。”
“那你今天必須比那個久。”聲音在發狠但尾音有一點顫,“要是你到了本聖女還冇到,你就欠本聖女一個命令。離開清雪宗之後,本聖女再告訴你。”“那要是你先到了呢?”“本聖女不會先到。以前不會。現在,”她感知了一下體內正在成型的結構,“現在更不會了。”
然後她從騎乘位上俯下身。
額頭貼著他的額頭。
她丹田裡那枚暗紅光核亮了起來,暗紅光芒沿著靈力通道往上走,從她的額頭滲入他的額頭,合歡宗感知標記。
雙向定位,情緒共鳴,靈力通道標記。
永久嵌入他的神識表層。
暗紅光芒在他眉心閃了一下隱入皮膚。
她種完退開:“好了。以後你在哪本聖女都能找到你。你要是跟彆的女人做了,本聖女也能感知到。”出賣了她,不是在宣示主權,是害怕找不到他。
印記種入的雙向靈力交換中,劉澤宇體內殘留的冷凝霜冰靈力有一部分順著靈力通道流入了司徒嫣體內。
冰藍碎片在她暗紅丹田中浮起,冰心訣部分運行路線、冰屬性靈力冷卻循環方式。
她的丹田接納了這些碎片開始消化吸收。
緊接著是另一股銀白色靈力,帶著月華的清輝和極淡藥草氣息,蘇清漪的月華靈力殘留,量少但純淨。
同時,她的暗紅靈力攜帶了《陰陽合歡大典》更高階運用技巧湧入他體內:多線靈力共振、**靈力壓縮、感知鏈接開關控製。
他的靈力種子升級了,從單向變為雙向感知。
劉澤宇翻身。把她壓到了身下。她還冇反應過來,後背已貼上軟墊。她瞪著他,雙腿卻自己夾緊了他的腰。
“本聖女在上麵,”
“我知道。但剛纔你騎過了。輪到我了。”
他用剛從她那裡獲得的**靈力壓縮技巧,將丹田中的暗紅靈力壓縮到更高密度,沿著靈力通道推入**。
高度壓縮的靈力讓**的硬度和溫度同時提升。
她在他進入前就感知到了那股靈力密度,她的**提前分泌了一波**。
他從上方進入。
**頂開她**口的唇肉。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被他的柱身撐開的軌跡。
暗紅色的柱身從她淡金色的唇肉之間緩慢地推進,每一寸進入都在燭光裡留下清晰的影子。
她看著自己正在被他填滿的過程。
他每推進一寸就停一拍,讓她適應十八厘米的每一毫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壁在他的撐力下一層一層地展開,像一朵被從外往內翻開的暗紅色花苞。
她咬著下唇,從喉嚨裡漏出了一聲極短的哼。
然後就收住了。
她不想讓他聽到自己的聲音。
但他的**停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上,那處位於**中段靠前壁的凸起。
他停在那裡不動,用**棱線在她那處敏感點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圈。
她從鼻腔裡擠出了第二聲哼。
比第一聲長了半拍。
他畫第二個圈。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弓了起來,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第三聲吞回了喉嚨裡。
手背的皮膚在她齒間發白,但身體在他身下塌了下去。
每次他頂到最深處時,她**壁兩側那些正在成型的對稱棱線就會自主地夾緊他一下,六道弧線,左三道,右三道,在他的柱身上留下交替的刮擦軌跡。
像一對正在展開的翅膀。
她在自己體內感知到了那個結構正在成形。
“冷凝霜的裡麵是什麼樣的。”她趴在他身上,聲音悶在他鎖骨上。
他冇有立刻回答。“她有九道環。蘇清漪有螺旋。”
她沉默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裡帶著一種他自己冇聽過的認真:“那你覺得。本聖女的叫什麼。”
“……還在變。等變完才知道。”
她用一個極輕的“嗯”接受了這個答案。然後她把腿往他腰上纏緊了一圈。
劉澤宇把她翻成側躺。
麵對麵。
自己的側身貼合她的曲線,胸口貼著她的胸乳側麵,膝蓋頂開她的腿彎。
從側麵進入。
石牆上的暗紅燭光照在兩人交疊的側影上。
牆角那麵廢棄的舊銅鏡。
司徒嫣來時冇注意到它。
正好斜對著兩人的方向。
鏡麵蒙了一層灰,但仍能映出模糊的輪廓。
她側過頭時看到了鏡子裡的自己:腿被他的膝蓋頂開,身體側臥著貼在他胸口,**在燭光裡泛著濕潤的微光。
她看到自己的**正含著他的柱身根部,那裡有一圈被撐成半透明的黏膜。
她自己身體的顏色和他的**的顏色在鏡子裡被燭光染成了同一種暗紅。
她看了一瞬然後偏過頭不再看。
耳尖紅透了。
臉距離不到一拳,呼吸交纏。
他在側位中展示了**靈力壓縮的第二層應用,**附近的靈力密度比根部高出一倍,產生明顯的溫度梯度:入口溫熱,中段灼熱,最深處滾燙。
她在每一次溫度變化時夾緊他一下。
名器的紋理在側位中加深了。
左右各三道弧形褶皺完全展開,從入口到深處依次排列。
他的**在抽送時兩側褶皺交替拂過,左三道收攏,右三道展開;然後右三道收攏,左三道展開。
交替波浪,像壺壁在呼吸。
他的呼吸在這種交替收縮中亂了半拍。
她的在每一次收攏時濃半度,展開時淡回去。
她在他耳邊碎碎念:“你跟她做了十二次。本聖女今天要做十三次。不,十四次。”
“你剛纔說比持久就行。冇說次數。”
“本聖女現在加上了。加上了不算?本聖女說的都算。”
嘴硬在他**頂到最深處時碎成了一聲拉長的悶哼。
\"哼。嗯。\"從喉嚨底部被擠壓出來的,尾音往上飄了半度,然後被她自己咬斷,收進牙齒後麵。
安靜了一息。
他的**從最深處退出來,她又從鼻腔裡補了一聲極短的尾音。
那聲她自己冇控製住。
劉澤宇把她翻過去。
她趴在軟墊上,膝蓋跪立,雙手撐著石牆。
和上次選後入不同,那次不想麵對男人的臉。
這次她主動塌下腰,把臀部翹起來。
她塌腰的姿勢讓**完全暴露在燭光下,從後麵能看到她的**已經濕潤了,在燭光裡泛著一層暗紅色的水光。
想要更深。
他在她說到一半時從後麵進入。
十八厘米全部頂入。
他從後麵進入的瞬間,她體內的壺狀腔室在同一時刻全部展開了。
**壁內層形成了完整的壺形結構,不是向外凸出的褶皺,是向內凹陷的、均勻分佈的環狀腔體。
他的**在通過時被那些腔體從四周同時貼合,不是夾緊,是含住,像被一個溫熱的、有彈性的容器包裹著。
他在這一刻感知到了她的名器已經成型。
他停住了。
她在黑暗中睜著眼:“叫什麼。”
“就叫鎖心壺吧。”
她在他說出這兩個字的時候**從入口到最深處完整地收縮了一輪,壺身內壁的所有腔室同時收緊,將他的**裹在正中央。
石屋外麵的積雪從鬆枝上滑落了一聲悶響。
噗。
很輕。
她在那聲悶響裡又夾緊了一輪。
她的呻吟在那一輪夾緊中從鼻腔裡溢了出來。
連續的兩聲,短而密,像被那聲積雪墜落嚇出來的,又像被他的**抵在最深處時身體自己發出的。
在她的收縮中從體內滲出,瀰漫在石屋的每一寸空氣裡。
他同時運用三項技巧,**靈力壓縮,**硬度和溫度推到極限;多線共振,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靈力種子雙向共鳴,通過種子將**信號提前送入她的光核。
她在三重技巧下達到了今晚第一次真正失控的**。
從她的光核開始,沿著靈力通道擴散到全身。
但**冇有停下來,它在她體內繼續累積。
**的頂點,她丹田裡金丹表麵出現了第一道裂紋。
裂紋從金丹頂部縱向開裂。
暗紅光芒從裂縫湧出。
金丹在金丹期已停留數十年,他的靈力種子深度共振、冷凝霜的冰靈力碎片衝擊、鎖心壺名器成型帶來的靈力通道改變,三重力量在丹田中交彙,把金丹推到了極限。
但光芒湧出的瞬間,她的身體在他身下猛地僵住了。
恐懼來了。
金丹碎裂的感覺和她預想的完全不同。
那不是殼破了裡麵出來更強的東西,那是她的修為根基在崩塌。
金丹是她修煉了數十年的全部積蓄,是丹田裡最穩定的結構。
當它開始碎裂,她感覺到自己的靈力正在失去支撐,像站在一塊正在裂開的浮冰上,下麵是空的。
她的手從石牆上滑下來,指甲在牆麵上刮出四道白痕。
“等,等一下,”她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身體在**中的顫抖,是真正的恐懼。
她不是不知道元嬰路怎麼走。
合歡宗是有大乘太上長老的,她手上的化神篇也讀過。
但讀過功法,和自己丹田裡的金丹真的在碎裂,是兩回事。
她不知道自己的靈力在金丹碎裂之後能不能重新凝聚。
如果凝聚不了,修為會廢掉。
她冇有鬆開石牆。
手指在牆麵上又刮出四道白痕,但她穩住了。
“繼續,”聲音還在抖,但語氣已經從等一下變回了命令,“彆停,本聖女說,繼續,”
他冇有停。
在恐懼中繼續抽送,每一下推進都把壓縮靈力注入她體內,裹住正在裂開的金丹。
金丹外殼一片接一片剝落,內部暗紅液態光核開始旋轉。
他在她體內膨脹到最大,**頂入子宮口,內射。
第一股滾燙的精液衝開宮頸口,直射入子宮腔正中。
她的小腹在那股衝擊下猛地繃緊了,從深處傳來一陣她從不知道的飽脹感。
第二股緊隨其後,沿著子宮壁往兩側鋪開,溫熱的液體在宮腔內壁上畫出了一道暗紅色的弧線。
第三股從宮頸口倒流出來,與她的**混合,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淌。
她的**在每一股精液注入時都收縮一次。
主動的含吮,像壺口在吞嚥。
然後她感覺到了。她的名器在幫她。
精液注入子宮的瞬間,鎖心壺的壺壁腔室同時分泌出了一層透明的、帶著靈力餘韻的液體。
從環狀凹陷表麵的細密腺孔中滲出,均勻塗滿整個**壁,與精液混合,沿兩人交合處往外滲。
液體在接觸外界空氣的瞬間揮發,化作極淡的暗紅色氣霧在石屋內擴散,裹住了她體內正在炸開的金丹碎片。
那些碎片本應釋放出強烈的靈力波動,但在接觸到分泌液的瞬間,波動被包裹住了、吸收了、轉化成了溫熱的氣流在她丹田中無聲循環。
在她自己的丹田裡擴散開來。
那是她從小聞到大的味道,是她自己身體的味道。
她在那個味道中找到了錨點。
她的身體知道怎麼突破。
她的鎖心壺知道。
他冇有停。
在金丹持續開裂的過程中繼續抽送,每一下推進都把壓縮靈力注入她體內。
那些靈力沿著她的經脈湧向丹田,裹住了正在裂開的金丹。
金丹外殼一片接一片剝落,露出內部那團暗紅色的液態光核。
光核在她丹田中旋轉,吸收了他的靈力、吸收了冰靈力碎片、吸收了分泌液中迴流的能量、吸收了她自己數十年的修為,在旋轉中凝聚成了一個小人。
暗紅色的。
蜷縮著。
和她的丹田同色。
睜開了眼。
元嬰。合歡宗年輕一代第一個元嬰。
元嬰成型的瞬間,她同時完成了天機掩。
鎖心壺分泌液在整個突破過程中已經將她全部的靈力波動鎖死在了石屋之內。
外麵的雪地冇有一絲異常。
雪霽峰上冇有升起任何光柱,空中冇有任何異象。
冇有人知道這裡有一個元嬰誕生了。
她的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下來。
不是恐懼的眼淚,也不是感動。
是劫後餘生的、身體在確認自己還活著的時候自己流出來的東西。
元嬰在她丹田裡安靜地懸浮著,暗紅色的光暈透過皮膚在她鎖骨上投下極淡的光。
他退出她身體時,暗紅色的混合液從她**口緩慢地滲出來。
精液和鎖心壺分泌液的混合物,在燭光裡泛著一層極淡的熒光。
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在軟墊上洇開了一小片暗紅色的濕痕。
她趴在他身上喘了很久。元嬰在丹田裡安靜懸浮,暗紅光芒從小腹深處透出皮膚。她開口了,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很清楚。
“劉澤宇。本聖女原諒你了。”
“原諒我什麼。”
“原諒你跟她們做。”她頓了頓,手指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冷凝霜。蘇清漪。本聖女知道。但你看好了,本聖女允許你跟她們做。但每次做完之後,你必須來補償本聖女。補到本聖女滿意為止。”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那圈元嬰期的金色光暈在她瞳孔深處安靜地亮著。
“而且。你要記住一件事。你的功法是合歡宗的功法。是本聖女在你練氣期的時候就開始教你的。本聖女纔是你真正的師尊。不是冷凝霜。你記住了。”
“記住了。”
“叫師尊。”
他沉默了一瞬:“……師尊。”
她在他說出那兩個字的時候耳尖紅透了。
但她冇有移開視線。
她頓了頓,聲音忽然認真起來:“合歡宗是有大乘太上長老的。本聖女手上的功法雖然隻到化神篇,但既然能突破元嬰,化神路就有人走通過。本聖女不會停在這裡。”她又補了一句:“下次本聖女會真的贏。”“嗯。下次。”“本聖女說真的。”“我知道。”
司徒嫣穿好法袍。係盤扣時手指比來時穩,元嬰期靈力運轉速度和精度比金丹期翻了一倍。她係完最後一顆盤扣,冇有站起來走向門口。
她坐回了軟墊邊沿。暗紅燭燈在她身旁亮著,她的臉在燭光裡半明半暗。她垂下眼簾,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攥了一下又鬆開。
“今晚不走了。”
她說得很輕。不是問句。是陳述。
劉澤宇冇有說話。他看著她。她的耳尖在燭光裡紅透了。
守山石屋外,玄冥大陸的冬陽正在西沉。今夜還會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