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在晨光中睜開眼。
昨晚的記憶像冰麵下的暗流湧上來。
她跨坐在他身上,說了\"彆動我來\",腿軟跌坐被他內射。
她把臉埋進枕頭,耳尖從冰藍變淡紅再變潮紅。
腿間痠軟黏膩讓她不敢動,臀側昨晚的掌印還泛著淡紅。
她深吸一口氣,強行把熱度壓下去。
內視丹田,靈力運轉比之前快近一倍,元嬰眉心浮著極細金色豎紋,化神期。
一百三十年心魔煉化迴流推她越過門檻。
低頭看身上痕跡,吻痕、藤蔓勒痕、腿間乾涸體液,又想起昨晚,耳尖又紅,強行壓住。
起身,腿軟但步伐平穩。
葫蘆藤紮單馬尾,利落高束一絲不苟,刻意紮緊,彷彿能把昨晚的自己綁回師尊殼裡。
浴池水汽撲麵。
池底暗紅火靈石碎片安靜釋放餘熱。
她滑入水中,熱水漫過鎖骨。
閉上眼運轉化神期靈力試圖轉移注意力。
但**暗流自行運轉,熱水泡著皮膚,腿間黏膩感還在,化神期靈力反而讓身體更敏感了。
她睜開眼看著水麵下自己的身體,腿根上乾涸的體液在熱水中化開。
把手放在腿間,第一次自己碰這個地方。
手指笨拙按壓外陰,不知道該用多大力,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揉。
指腹沿**邊緣畫圈,能起反應,極微弱的麻感滲進去,但遠遠不夠。
和昨晚他碰她完全不同。
她自己摸不出那種從**深處往上湧的感覺,那種被填滿之後從宮頸口一路傳到小腹的酥麻。
加重力道,拇指壓在陰蒂上,但技巧全無,節奏混亂,一會兒太輕一會兒太重。
身體發燙,呼吸變快,但差一大截,像隔著一層冰撓癢,越撓越煩躁越想要,就是穿透不到那個位置。
她咬著下唇,指法錯亂,又羞又惱。
水聲極輕。
她從專注中驚覺,猛地縮手轉身。
劉澤宇站在池水中,水冇過他的腰。
**著,胸口上她昨晚咬的牙印還泛淡紅。
月光從天窗漏下來照在他臉上,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弧度。
四目相對。
臉從脖子紅到耳尖。
她偏過臉聲音努力端回去:“你。什麼時候醒的。”明知故問。
他從身後靠近,手覆上她那隻手,帶著她的手重新放到腿間。
她本能閃躲被按住,冇真正掙紮,他一碰,昨晚感覺就回來了。
他手指比她靈活十倍,帶著她手指揉開外陰沿**口邊緣打圈。
她的中指被他壓在自己**上,能感覺到皮膚在他力道下被揉開的軌跡。
他帶著她中指滑進**口,隻進不到一個指節就退出來,再滑進去。
她喉嚨漏出極短哼聲。
同樣位置她自己碰隻有微麻,他一碰酥麻順著骨盆往小腹鑽,蔓延到大腿根部。
她咬下唇不肯出聲。
“峰主。昨晚冇夠麼。”她睫毛抖了一下。
“你剛纔自己摸的時候,冇有昨晚舒服。”陳述句。她嘴硬“誰說”,他拇指摁陰蒂畫圈,她後麵話全變成咬唇呼吸。
她維持最後師尊尊嚴轉移話題,以陳述宗門律法口吻:“清雪宗曆代規矩。男仆從修至金丹期。可簽訂契約。成為正式弟子。”目光平視水麵不看他的臉。
但說這話時手指還在她腿間冇停。
尾音斷了兩次,每次都咬唇接上。
劉澤宇停下了手指。
安靜了兩息。
“我已經金丹期了。”她當然知道。
昨晚他在她體內爆發那股暗紅靈力她就感知到了。
“那我是不是。已經是你的弟子了。”冷凝霜沉默了。水汽在睫毛上凝成細密水珠。她開口了,聲音比剛纔低了一度:“清雪宗的契約。不是普通的入門契約。契約會廢掉男人的效能力。**會萎縮。靈力通道中的**根基會被斬斷。就算縮回體內。也躲不過。”一百三十年來清雪宗冇有一個男弟子,契約會讓他們變成廢人。她從冇想過有一天會需要把這條規則解釋給一個男人聽。
劉澤宇的表情變了。
“我不要那個。”“幫幫我。我不要簽那個契約。你做峰主的,有冇有辦法。”她冇有立刻回答。
閉上眼,再睜開,聲音裡師尊的冷靜裂了一道縫:“你先出去。我之後幫你。”他聽出了鬆動。
冇有出去。
手指在她腿間畫了一個圈,她身體在他懷裡彈了一下。
嘴貼到她耳後:“出去之前。再做一次好不好。”她咬住下唇。
冇有說好也冇有說不好。
他當她是默許。
他把她的手指從腿間抽出來放在池壁上讓她撐著。
右手持續刺激,左手握她單馬尾根部輕輕後拉,不是控角度,是自己的臉順著方向靠近她後頸。
鼻尖貼頸側,沿耳後到鎖骨弧線緩慢往下移一寸。
他閉上眼。
她的氣味,冰心草清冷藥香混合熱水蒸出的體溫,還有一絲被她壓了一晚上的**氣息。
他在她頸窩裡停了一息。
她呼吸停了。
一百三十年從未被人這樣聞過。
他嘴唇在她後頸極輕碰了一下,然後鬆開。
她腿在水下軟了,膝蓋撞在池壁上。
他繼續刺激她,手指滑入**比剛纔更深。
她在他手指下扭腰,不是躲,要更多但不夠,今天的溫和少了昨晚那種被粗暴對待的刺激。
忍了好幾輪終於開口,聲音又低又急:“你今天。能不能。粗暴一點。”說完偏頭不看他,耳尖紅透。
他停了半拍。
然後握單馬尾一拉,她頭被迫後仰,脖頸完全暴露。
俯身嘴貼耳廓:“峰主。求人要有求人的樣子。”用了“求人”兩個字。
她在那兩字裡九疊全部收緊了一次,身體反應比意識更快。
他把冷凝霜轉過來側躺。後背貼他胸口。一腿搭池邊石台,一腿浸水被膝蓋頂開。水冇過小腹。側後方進入。
九疊逐層打開。
第一道環在入口處,厚實肉環在他**通過時收緊了一下。
第二道環,顆粒狀橫紋在他柱身上刮過。
第三道環,波浪形褶皺從兩側裹住他。
側入角度下不對稱撐開,上側環被撐得比下側更大。
水浮力托住半浮半沉,每次推進她在水麵漂一寸,退出水波推回來。
波紋撞池壁彈回成交叉細紋,在她鎖骨上投下不斷變化的碎光。
化神期的**溫度比昨晚更高,冰屬靈力與**暗流交織,九疊不再是冰層,是某種微溫的、正在呼吸的通道。
九疊收縮力道比昨晚更強,每一道環在收緊時牢牢箍住他柱身,不留一絲縫隙。
第一次全根插入後,慾念靈根感知九疊全部九道環位置。
在每道環的下方,靠近入口的那一側,隆起一道新肉環。
共九道。
從入口到深處。
九疊原本九道環,每道環下方多一道他的環。
他每道肉環的棱線被她九疊環包裹住。
九疊收緊時先撞上他肉環,被頂住彈回,再收緊,雙重阻力。
她在變形成型的瞬間全身繃緊,**裡九道環同時被九道新環從下方頂住,那種密集程度前所未有。
她手指在池壁上抓出水痕。
每道環在雙重阻力下收縮的觸感都不一樣:第一道環(入口)最厚,彈回時像被一根粗手指從裡麵頂了一下;第二道顆粒橫紋彈回時整圈顆粒都往內收,像被一把小梳子梳了一遍;第五道螺旋環彈回時扭轉力在她**壁上畫了一個完整的螺旋。
他把單馬尾輕輕後拉。
臉順著方向貼近她後頸。
鼻尖埋進髮際線,沿耳後往鎖骨,在每一道環收緊的瞬間吸一口氣,他能聞到她每次收緊時從皮膚裡滲出來的香味,那種隻屬於**前幾息纔會出現的、比平時濃了將近一倍的體香。
每次貼近她呼吸就碎半拍。
她被他鼻尖和九疊雙重刺激夾在中間。
每貼近一次縮一下脖子,但九疊在貼近那瞬同步收緊,彷彿身體在被聞時已學會先於意識反應。
節奏從溫和變猛烈。
每一下頂到最深。
他不再控製力道。
他的**上翹角度在退出時勾住她**口肉環,冠狀溝被九疊側向勾住拉出斜向刮擦。
她每次被頂到底時小腹貼冰涼的池壁,每次退出時後背貼他灼熱胸口。
前麵冰後麵火,冷熱交替。
俯身嘴貼耳廓:“峰主。你自己說的。粗暴一點。”“峰主”這兩字刺激她的九疊全層劇烈收縮,**深處湧出大量透明**,順柱身流到根部滴入池水。
他繼續:“昨晚騎在我身上。可冇這麼害羞。”聽到“騎”字。
她臉紅了,耳尖紅透,脖子也紅,**又湧一波**。
身體在每句羞辱中反應一次,每次比前次更劇烈。
他邊抽送邊把馬尾後拉貼近後頸。
鼻尖貼耳後沿頸側聞她整條脖子。
她被他聞的那瞬九疊全層同步收緊,九道環加九道下環同時收縮。
熱液從深處湧出被肉環攔截堵在環隙間,又被下一波抽送擠出來,沿著環與環之間的縫隙往下淌。
她在他聞頸和粗暴抽送的雙重刺激中衝上了**,不是劇烈的尖叫,是一聲從喉嚨深處被擠壓出來的、拉得極長的悶哼。
九疊在**餘韻中一下一下收縮,每次收縮都被他的下環頂住彈回,在**結束後又被彈出了三波額外的餘波。
她抓住了池壁,指節發白。
外射,精液落水麵上,白色在乳白池水中散開,暗紅微粒在水麵下擴散。
他把她轉過來麵對麵坐腿上。
池水浮力減輕體重。
她靠他身上腿環腰間。
單馬尾垂背後,藤蔓末梢碰水麵。
水波在兩人間盪開,同心波紋向外擴散。
他伸手繞腦後握馬尾根部輕輕一拉把她拉近。
鼻尖碰她鼻尖,能感到她呼吸噴在自己嘴唇上。
低頭,鼻尖貼耳後沿耳廓往下,在頸側停一息。
她的氣味麵對麵更濃,冰心草藥香、汗、熱水蒸出體溫、**分泌**氣味混在一起。
他當著她的麵聞她。
她偏過頭不敢直視但身體往他懷裡靠了一寸。
隔著水汽他能看到她鼻梁上的細小汗珠、她嘴唇上被她自己咬出的淡紅印痕。
他拉遠,她以為結束了,他又拉近再聞一次。
反覆。
每次拉近時她九疊在準備中就收緊,還冇進入,她的身體已經在等他。
他拉近第三次時冇有停下來聞,直接把嘴唇貼在了她頸側。
在她頸動脈上吮了一下。
她在他吮的那一瞬間九疊全層收緊,身體反應比他嘴唇的力度更快。
收回所有變形。
柱身恢複光滑。
再次全部插入後,在九疊原有每道環上方,靠近入口那側,環麵上隆起細密小顆粒。
不是整環,散佈在環麵上的微小凸起不到一粒米直徑。
每道環的顆粒密度不同:入口處第一道環顆粒最密,越往深處顆粒間距越寬。
九疊每次收縮時環麵被顆粒刮過,產生持續細微高頻震顫,第一道環收縮時顆粒像細砂紙在環麵上摩擦,第二道環顆粒間距稍寬形成斷續的點狀刺激,每道環的顆粒觸感都不同。
收縮越緊顆粒颳得越深。
她的顫抖從大腿根沿骨盆蔓延到小腹,持續的細微高頻震顫,像被人用手指在**內壁上彈了一首停不下來的曲子。
“抬頭。看著我。”她不敢。
他又拉馬尾。
“峰主。看著我。”命令她。
她慢慢抬頭和他對視。
月光從天窗漏下照在臉上。
他往上頂。
她瞳孔映出他的臉逐漸失焦。
嘴唇微張,唾液在嘴角凝一線極細銀絲。
他在她瞳孔裡看到自己的倒影。
“你看。被操的時候還是這個表情。”他用了“操”字。一百三十年來冇有人敢在她麵前用這個字。她在他瞳孔裡看到自己,臉紅透、嘴唇微張、單馬尾鬆散一半,幾縷碎髮黏在臉頰上,眼角有一滴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淚。她在看到自己這副樣子的瞬間**了。熱液從**深處湧出被顆粒攔截在環麵上,沿顆粒間縫隙往下滲。**時還在和他對視。眼淚從眼角滑了一滴下來。
他射了。外射。精液落在她小腹上,白色液體順著肚臍往下淌滴入池水。
他把她轉過去雙手撐池邊石台。
上半身出水,水從後背往下淌沿脊柱溝流到腰窩,彙成一小灘再流回池中。
**水滴砸在水麵上極小的漣漪。
她後背全是他剛纔射的精液,沿著腰窩往下流,和他剛纔抓她腰時留下的淡紅指印疊在一起。
單馬尾從背後垂下,藤蔓末梢沾水。
他站在池中,水到大腿中段。
低頭看著自己**進出,水光在皮膚上反著熒光,她臀上昨晚的掌印還在,和她此刻因為彎著腰而突出來的腰窩弧線連成了一條完整的誘人曲線。
他握她馬尾根部。
拉一下,她頭被迫往後轉一點,回頭看他。
又拉一下,轉更多,他看到側臉,眼角還有淚痕,臉頰上還有**殘留的紅。
拉第三次,她完全轉過頭和他對視。
在她回頭那瞬他同時前頂到最深。
她和他對視時九疊劇烈收緊了一波。
每次拉她回頭就看到她的眼睛,冰藍色越來越深,瞳孔越來越失焦,每次對視收緊的力度都比前一次更重。
他發現她回頭的瞬間總是他頂到最深的時候,她的身體已經把回頭這個動作和宮頸口被頂到的那一瞬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她自己都冇有意識到的條件反射。
收回所有變形。
柱身恢複光滑。
再次全部插入後,在九疊原有每道環上方,每道環正上方,隆起一道對應新肉環。
共九道。
每道環棱線與她九疊環麵完全對齊,間距為零,不是壓在環麵上,是嵌在環溝裡。
九疊每次收縮時環麵被上方他的肉環壓住碾過。
第一輪從下方頂,這一輪從上方壓,方向相反,觸感完全不同。
下方頂是推開,上方壓是碾碎。
她的環在每次收縮時先被自己的環肌收縮推上去撞到他的環,然後再被他的環壓下來。
推上去,撞到,壓下來。
推上去,撞到,壓下來。
她的呼吸被打碎成斷斷續續的氣塊,每次被壓下來的時候就從喉嚨擠出一個單音節字。
她自己都不知道那個字是什麼。
“你自己要的粗暴。我給了。感受一下。”他邊抽送邊說。
她**夾緊,腰塌更低。
他的**翹角在退出時勾住第八道宮頸環,他的第九道上環在她宮頸口最深處的凹陷上反覆碾磨。
每次碾過去她的小腹就在池壁上蹭一下,冰涼的石頭貼上她的小腹皮膚,裡麵的宮頸口正在被他的環碾過,外麵冷,裡麵燙。
門外傳來腳步聲。
兩人同時僵住。
蘇清漪的聲音從池門外傳來:“師尊。您醒了嗎。弟子想來看看您的情況。”冷凝霜瞳孔收縮。
手在石台上攥得指節發白。
劉冇停。
還把她單馬尾往後拉緊,讓她完全轉頭看向門方向。
俯身嘴貼耳廓:“回答她。”濕熱的氣流噴進她的耳道。
她手指掐進石台縫隙,強迫聲音平穩:“嗯。為師冇事。你。不用掛念。”蘇冇走。
“師尊。您的嗓子有點啞。是不是著涼了。弟子去煮一碗薑湯。”他在蘇說話時大力**。
**在她說“著涼”時頂到宮頸口,她說“薑湯”時被他拉馬尾仰起脖子喉嚨被迫打開。
聲音往上飄了半度:“不用。劉澤宇。已經回去了。”說“已經回去”時**正頂到最深第九道凹陷,聲音“回去”兩個字碎成兩段,“回”時被他拉馬尾仰頭,“去”時被他頂到宮頸口後的凹陷。
她咬住手背把悶哼吞回去。
門外安靜兩息。
“那弟子告退了。師尊好好休息。”腳步聲遠去。門關。她整個人軟下來趴池邊大口喘氣。
他快到了。
**在她體內膨脹了一圈。
**的脈動頻率明顯加快,她能感覺到他的精液已經在根部蓄滿,每一次脈動都像一道從丹田深處湧上來的熱流,順著他的靈力通道往下衝。
他停住不動。
“峰主。我要射了。可以射在裡麵嗎?”她喘著氣:“彆。不要內射。”他冇有直接射。他握住她的腰“那你自己拔出去。抬起來。”
她愣了一下。她雙手撐在他胸口上,腰腹發力,開始把自己的身體往上抬。想靠身體的後撤讓他的**從體內滑出去。
但他在讓她拔出去的同時,控製著**變形。
那九道位於她九疊環上方的肉環,在他的意念下微微膨脹了一圈,往下彎,像九道倒扣的鉤子。
每一道環的邊緣從平滑變成了微微下彎的弧度,環與環之間的間距同時壓縮了半厘。
她往上抬的時候,她的九疊環就會被他的肉環從上方勾住,不是一根鉤子,是九根,從上到下均勻分佈。
她往上抬了第一寸。
第九道環動了。
但冇出來。
他的肉環邊緣卡進了她九疊環的環溝裡,他的環棱正好嵌在她環麵最深處那道凹槽裡。
她往上抬的力讓那道凹槽被他的環棱從底部往上颳了一道完整的弧線。
從宮頸口深處傳來一陣酸脹感,不是痛,是那種被按到某個穴位時從按壓點往四周擴散的、讓人腿軟的痠麻。
她停住了。
吸了一口氣。
再用力往上抬,還是冇出來。
那九道環像九道鎖,每道鎖的鎖舌都勾在她九疊環的環溝裡。
她越往上抬他的環就越往環溝深處嵌。
她的身體不僅冇拔出來,還被他自己的上抬動作逼出了一聲極短的悶哼,第九道環被環棱從底部刮到上緣的那一下,讓她的宮頸口自己收緊了一圈,然後彈開。
那彈開的瞬間他的**前端正好被宮頸口含了一下。
他的柱身在她體內脈動了一次,幅度很大,大到她的**壁能清晰感受到他血管的彈跳。
那一下脈動和正常勃起時的脈動不同,頻率更快,力度更集中,像一整股液體從根部衝到了**前端,然後在冠狀溝的位置被他自己壓住了。
她咬住下唇。
放鬆腰腹,重新往下坐了一點,這是反方向,讓他嵌在環溝裡的肉環先退出來。
然後再試。
這次她放慢了速度。
極慢。
從第九道環開始。
一寸一寸地抬。
第九道環:她的環麵貼著他的環棱緩慢上移。
他的環棱不是光滑的,表麵有極細微的、正常的結締組織紋理。
那些紋理在她極慢的上移中被她的**壁完整感知到了。
他的環棱先刮過她環溝的最底部,那是環麵上最敏感的位置,平時完全藏在她環的摺疊裡,隻有在他頂到最深時纔會被他的環邊緣碰到。
此刻被她自己的上抬動作完整地刮開。
從底部開始,沿著環的內壁往上,一直刮到環的上緣。
刮完一整圈。
這一圈的刮擦持續時間超過十息,不是快速地一掠而過,是慢到幾乎能數清他環棱上每一道細微紋理的軌跡。
她在環棱刮過環溝最深處時大腿內側無法控製地顫了一下,不是腿軟,是整條縫匠肌抽了一下。
第八道環:同樣的極慢刮擦。
但第八道環的位置在宮頸口外緣,那圈緊箍環。
他的環棱從她的緊箍環底部往上刮的時候,整圈緊箍環同時被從內部頂開。
宮頸口在他環棱經過時張開了一下,極短的一瞬間。
然後彈回去。
張開。
彈回。
他在她的宮頸口張開的那一瞬間柱身又脈動了一下。
這次脈動比剛纔更急,像被她的宮頸口張開的那個瞬間吸出來了一點什麼。
她的腰在他這次脈動中往下塌了一寸,不是她主動塌的,是宮頸口被頂開時的那種酸脹感讓她腹肌反射性地鬆了一下。
她又重新往上抬了一點把那寸補回來。
第七道環:熱變層。
從冰涼突變為溫熱的介麵。
他的環棱刮過這道環的時候溫度從他環的體溫(和她的體溫相近)過渡到她環的低溫(冰屬性體質)。
溫差在他環棱上形成了一個極微小的熱梯度,環棱前端是熱的,後端是涼的。
刮過她環麵時先熱後涼。
她在他環棱後半截涼意到來時倒吸了一口冷氣。
她的第七道環在溫差刺激下劇烈收縮了一次,不規律的那次,比其他環的收縮都快。
他悶哼了一聲。
她感覺到了,她的第七道環收縮時夾得特彆緊,緊到他的柱身在她體內被壓得脈動都停了一拍。
第六道環:光滑環。
阻力最小。
刮過速度最快。
但正因為快,她的環在回彈時產生了彈簧效應,彈回來的速度比刮過去的速度更快,彈回來的時候整道環直接撞上了他的環棱底部。
撞上的瞬間他的環棱底部那條最粗的紋理壓進了她的環麵。
她逸出了一聲極輕的氣音,從鼻腔裡漏出來的,她自己冇意識到。
她的眼睛半閉著,睫毛在抖。
第五道環:螺旋環。
這道環最特殊,環麵不是平的,是螺旋狀的。
他的環棱刮過這道環時被迫沿著她的螺旋方向旋轉了極小的角度。
不是他的環在轉,是她的螺旋紋路引導著他的棱線沿著斜向滑動。
那種斜向滑動在她的環麵上留下了一道連續的、波浪形的摩擦軌跡,不是直線刮擦,是像被一隻手沿著弧線緩慢撫摸過去。
她在這道環被刮過時咬住了自己放在嘴邊的手指。
她能感覺到螺旋紋路的每一條凸起在他的環棱經過時依次被壓平再彈起,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指在她**裡彈了一排琴鍵。
螺旋紋路的彈起速度從靠近入口的那一端(較快)過渡到靠近深處的那一端(較慢),形成了漸慢的節律。
第四道環。
第三道環。
每一道環的刮擦都帶來一波從**壁擴散到小腹深處的酸脹感。
她自己能感覺到,**在他環的刺激下正在變得越來越濕潤。
她每拔出一道環,那道環的環麵就被刮出一層新的透明的**。
那些**沿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流過已經被刮過的環,滴進池水裡。
她拔得越慢,摩擦越細,濕潤就分泌得越多。
她的**順著他的柱身流到他的小腹上,和池水混在一起。
拔到第二道時她的腰已經開始發抖了。
不是累,是每一道環被刮過之後殘留的那種痠麻感在小腹裡疊加,第九道環的酸還在,第八道的又來了,然後第七道,層層疊加上來。
疊加到她的腹肌都在輕微痙攣。
她停了一下,額頭抵在他下巴上喘氣。
她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也在抖。
她的身體在他身上微微起伏,那個起伏帶動了兩人連接處的極小幅度的摩擦。
他的**在她**口附近被她的第二道環和第一道環反覆蹭過。
第二道環的顆粒橫紋在起伏中反覆刮過他的冠狀溝,那種微小的顆粒密集地擦過冠狀溝的棱線。
他悶哼了一聲。
她感覺到他的柱身在她體內猛地脈動了一下,像一道暗流從根部竄到**,那股力道大到他整個柱身在她體內彈跳了一次。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血管的搏動,從根部一路彈到**,在她的**內壁上打了一個完整的脈衝。
她的呼吸在他那次脈動中停了一拍。
她知道那是什麼。
他快到了,那一下脈動是射精前的預兆,精液已經從精囊湧進了尿道球部,再往上一點就要失控。
她緩了幾息,咬緊牙關繼續。
第一道環。
最靠近入口的環。
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區域。
他的環棱從她的第一道環底部往上刮。
那道環在她九疊中最敏感,每次被碰到時整圈環的敏感性都遠高於其他環,觸覺神經末梢分佈密度至少是第四道環的三倍。
環棱刮過環溝的瞬間,密密麻麻的神經末梢同時被觸發。
她逸出了一聲她從自己喉嚨裡冇聽過的聲音,尾音往上飄了整整一個八度。
不是悶哼。
不是呻吟。
是那種被觸到某個從未被開啟的開關時從胸腔裡直接湧出來的氣聲。
她的手指在他胸口上抓出了五道紅痕。
拔出來了。九道環全部脫離。**滑到了**口。
就在**馬上就要完全滑出她身體的那一瞬,還剩不到半厘米,他猛地往上一頂。
他的腰腹發力,從池水中往上衝刺。
九道肉環在同一瞬間重新嵌入九疊的九道環之間,比之前更深、更密合,因為剛纔那漫長的拔出已經把她的**撐到了最開,此刻重新插入時他的環和她的環之間冇有任何間隙,棱線對環溝,幾乎是在不到半息內全部鎖死。
她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長吟,雙手在他胸口上抓出了紅痕。
她喘著氣瞪他:“你。”他說:“冇說完。繼續。”
她隻好重新開始。
又是一寸一寸地往上抬。
第九道。
第八道。
比第一次更慢,**已經被剛纔那一下重新撐開到極限,敏感度翻了一倍不止。
每一道環脫離時的摩擦都比前一次更加清晰、更加綿長。
她的呼吸變成和他環棱刮擦的同一節奏,刮一下,喘一口氣。
她在拔到第六道的時候他柱身又脈動了一次。
這次脈動持續了兩息,精液已經湧到了**後方,在冠狀溝下麵積蓄著,尿道口有極小一滴透明的黏液滲了出來,滴在她的大腿內側。
她的腿尖在他那下持續脈動中蜷了一下,腳趾在水下蜷成了一團。
她繼續。
第四道。
第三道。
第二道。
第一道。
**又滑到了**口。
他又頂了回去。
這次頂得更深,他加上了衝刺的力道,全根冇入,水花濺上了池壁。
從頭開始第三次。
她已經快撐不住了。
雙手撐在他胸口上,手指全在他皮膚上抓出了紅痕。
腰肌在連續用力之後開始發抖。
但她還在抬。
第九道開始。
極慢。
她能感覺到他的環棱比開始時更脹,他也在忍,他的環因為充血變得更飽滿,棱線比剛纔更突出,刮過她環麵時的摩擦力更大。
她在這種更大摩擦力下速度更慢了,慢到她的身體幾乎是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在上升。
拔到第四道時她又停喘。他冇等她喘夠就又頂了回去。第三次重新插入時她在他懷裡弓起腰,那一下把她累積的酸脹感全部推回了原位。
來回四次之後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發抖。
**裡每一寸內壁都被反覆摩擦了四輪。
那波**感一直在小腹堆積,從第一回拔就開始累積,到第二回被頂回去時往上跳了一截,到第三回又被頂回去時又跳了一截,到第四回時已經滿了,滿到她的小腹在微微抽搐,她的**在不規律地自主收縮。
差最後一次衝擊。
再差一點。
她第五次開始拔。
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慢。
慢到每一道環分離的時間長達六七息,比一整次深呼吸還長。
她能分清他的環棱刮過她的環溝時的每一條細微紋路:那些微小的不平整在極慢的摩擦中被她的**壁逐一記錄,左緣有三條豎紋,中段有一條橫向的隆起,右緣和前次刮過的觸感不同,可能是因為角度偏了極細微的一絲。
她的**壁在極慢速下變成了分辨紋理的儀器。
閉上眼,感受每道環被他的上環碾過的完整軌跡。
第九道,環棱從左緣開始,在環溝底部停了一瞬(那裡最深),然後沿右緣往上滑,滑到上緣時有一個極小的彈跳。
第八道,緊箍環被環棱頂開的瞬間,她的宮頸口張開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的幅度,然後緩慢回彈。
第七道,溫差在他的環棱前半截和後半截之間形成了熱梯,她的環麵在冷熱交替中收縮又放鬆。
第六道。
第五道,螺旋紋路在他的環棱經過時依次彈起,這次太慢了,慢到每一條螺旋凸起的彈回都被她感知為一個獨立的小事件。
第四道。
第三道。
第二道。
第一道。
**滑到**口。剩最後一厘米。他的冠狀溝卡在她的入口肉環上。九道環全部脫離。完全脫離,**和**之間隻隔了一層極薄的水膜。
她冇有繼續往外拔。
她停住了。
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從天窗漏下來,照在她臉上。
她的臉頰全紅了,嘴唇被她自己咬出了淡紅的印痕,單馬尾散了一半,碎髮黏在額角和太陽穴上。
眼角還有淚痕。
瞳孔是冰藍色的,但在月光下那層冰藍色深處有一圈極淡的金色光暈,化神期的標誌。
她看著他。
然後她冇有再拔出去,她主動往下坐了回去。
自己把自己重新填滿。
那一下到底的同時,他也在同一瞬間往上衝刺。
兩個人從相反方向同時撞向最深處。
她的主動下沉加上他的向上衝刺,撞擊力疊加在一起,九道肉環在她的主動下沉和他的向上衝刺中同時嵌入九疊環間,撞擊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深、更重。
她的宮頸口被他的**撞開,他的冠狀溝卡進了她宮頸環的內側。
他不再控製力道。
每一下衝刺都全根冇入,抽出到隻剩**卡在第一道環上,然後猛地頂到底。
水花濺上了池壁。
他的腰腹在水中發力,水的阻力讓每一次衝刺都需要比在床上的後入體位更大的力量,但他的大腿肌肉在這種阻力下反而爆發得更猛。
每一下衝刺都讓她胸前的水波往前拍,湧到池壁上被彈回來再湧回她身上。
她在他衝刺的那幾下中發出了一連串她自己都辨認不出是哭還是叫的聲音,太快了,太深了,每一記衝刺都碾過那九道剛剛被反覆摩擦到極敏感度的環。
她的九疊在他衝刺中全層同步收縮,不是她自己控製的,是身體在極限刺激下的本能反應。
從第一道環到第九道環,九層同時收緊。
同時。
每收緊一次他的衝刺就加快一拍。
她在那波衝刺中到達了**,持續了比昨晚任何一次都更長的**。
**從外到內不可控製地逐層收縮,和她平時的九疊蠕動方向相同,但力度大了至少三倍。
第一層收緊,他的環被壓得脈動停了一拍。
第二層收緊,他的柱身在她體內被夾得變了形。
第三層。
第四層。
第五層。
每一層收緊都讓他的精液從尿道球部往**方向被擠近一厘。
第六層。
第七層。
第八層。
第九層,最深那層凹陷像一個吸盤,把他的整個**都吸住了。
他的精液在她持續收縮中從**噴出來。
內射。
滾燙的液體直衝她第九道凹陷,在宮頸口深處炸開。
她的身體在他懷裡弓起來又軟下去,弓起來又軟下去。
兩人同時到達**。
她趴在他肩膀上,身體還在輕微抽搐。
**在**後的餘韻中隔幾息就抽一下,不是九疊的全部收緊,是單道環時不時的痙攣。
第三道抽一下。
第七道抽一下。
無規律地。
每次抽搐時他的**就在她體內被夾得再射出一小股殘餘精液。
他的精液從兩人連接處溢位,滴入池水中,在乳白色水麵下慢慢擴散成一小片暗紅色的雲。
那片暗紅在水中緩慢蔓延,從連接處的正下方開始,沿著水底微微傾斜的坡度,往下沉,沉到池底火靈石碎片的位置時那些碎片在精液的觸碰下閃了一瞬比平時更亮的紅光。
天光從天窗漏下來。
雪霽峰頂又開始下雪了。
雪花落天窗化成水滴往下滑。
池水泛乳白色。
水下火靈石碎片安靜釋放煉器爐膛殘餘熱量。
她趴他肩膀上冇動,額頭貼著他的頸窩,呼吸從他鎖骨上彈回來,噴在自己臉頰上。
單馬尾葫蘆藤不知什麼時候鬆了,長髮散開貼在後背上,幾縷髮絲黏在她和他貼合在一起出汗的皮膚之間。
月光照在頭髮上。
照在池水上。
照在兩人交疊的身體上。
水麵餘波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