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凝霜的瞳孔恢複了冰藍色。
劉澤宇趴在她背上,還在喘氣。
半軟的**剛從她體內滑出來,裹滿了潮噴的**和他精液的混合物,貼在她大腿外側。
他看著她後頸在月光下安靜地躺著,皮膚光滑如常。
眉間那道黑氣消失了。
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平覆成均勻的起伏,後背隨著每一次呼吸輕輕頂著他的胸口。
窗外,雪霽峰的飛雪已經停了。
月光重新均勻地灑下來,照在寢殿的窗台上,照在床單上那片還在往四周洇的濕痕上,照在她散開的青絲上。
他把手伸過去,碰了一下她的後頸。
她的皮膚在他指尖下是溫的。
冷凝霜側過頭。
月光照在她半邊臉上。
她的瞳孔是冰藍色的,清澈的,和她突破元嬰那一夜的月華一樣乾淨。
她看著他。
她的嘴唇動了一下。
想說點什麼。
她從來冇有在任何人麵前說過那種話。
她正在想要怎麼說。
然後她的瞳孔毫無預兆地變了。
冰藍色冇有消失。
是被從底層推開的。
一股更深的、更暗的紅從她瞳孔正中央湧出來,像墨水在一杯清水裡擴散。
她的眼白還是白的。
瞳孔的底色還是冰藍色。
但那層暗紅覆在上麵,像一個透明的紅色濾鏡。
心魔回來了。
和之前每一次都不一樣。
這一次它冇有完全吞噬她。
它隻是騎在她眼睛上麵,看著她。
她的嘴唇彎了起來。
那個弧度不屬於她。
冷凝霜從來不這麼笑。
那種懶洋洋的、帶著玩味的、像一隻吃飽了的貓看著爪下還剩半條命的耗子一樣的笑。
“你以為淨化完了?”心魔用冷凝霜的喉嚨發出了聲音。
音色還是她的,語調完全變了。
低沉。
慢。
每一個字都像在舌尖上舔過才吐出來。
“**之力。”它抬起冷凝霜的手,翻過來看著掌心。
手指一根一根地彎下去,像在檢查一件剛買來的新玩具。
“也是我的力量。你**的每一分快感,都在餵我。你剛纔那場潮噴。”它把冷凝霜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那裡還殘留著劉澤宇的精液。“喂得我很飽。”
劉澤宇冇有動。
他的慾念靈根在心魔開口的同一瞬間已經開始運轉。
他的靈力種子還在冷凝霜丹田裡,他能通過種子感知到兩股力量在她體內的分佈。
心魔占據了她神識的表麵層。
底下還有一層。
冰藍色的。
冷的。
安靜的。
還在。
隻是被蓋住了。
他的心魔吸收了剛纔那場交合產生的**之力。
但它吸收的量,比他通過交合注入她體內的淨化量要少。
少大概兩成。
他從種子的共振中感知到的那個數字。
心魔每吞一口**,就有將近四分之一被她的冰核本能排斥出來。
一百三十年的冰屬性體質在無意識中對抗著它。
隻要繼續做。
隻要每一次交合注入的淨化量都超過心魔吸收的量。
隻要做足夠多次。
足夠久。
就能把它從她體內一層一層地剝掉。
但需要時間。
很多時間。
心魔從床沿上坐起來。
冷凝霜的身體在月光下**著,她的鎖骨上還殘留著他精液乾涸之後的暗紅色痕跡。
心魔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
用手指沾了一點乾涸的精液,放在舌尖上舔了一下。
“你的味道。她現在嘗不到了。她在下麵。困得要死。你真覺得你還能再把她叫醒?”它伸手去夠床頭桌上那枚青瓷藥瓶。
蘇清漪留下的那枚。
瓶底的“蘇”字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這藥。她徒弟配的。給她的男人用的。你猜她徒弟知不知道,她的男人現在正光著身子對著一個要殺他的東西?”它把藥瓶拿起來,在指尖轉了一圈。“不過放心。我不殺你。你太有用了。你的**。”它用瓶底點了一下劉澤宇還半軟的**。“比我預想的好用。”
劉澤宇在它說到“好用”的瞬間動了。
他射了。
金丹期的慾念靈力在他的意識指令下從丹田衝出,沿著靈力通道湧入**。
半軟的**在一息之內重新勃起到十六厘米。
精液從**噴出來,第一股直衝心魔的臉。
白色的,帶著暗紅色熒光微粒的,精準地濺在它眉心正中央那道正在重新浮現的黑氣上。
第二股噴在它的嘴唇上。
第三股噴在它的下巴上。
然後他在射精的同時把靈力種子啟用到了金丹期的極限。
一股極細的暗紅色靈力波以他為中心炸開,範圍隻有一尺。
一尺之內,心魔的瞳孔劇烈地閃了一下。
精液中的暗示不是簡單的催眠。
金丹期進化的能力讓他可以在精液接觸對方皮膚的瞬間,將一道靈力暗示植入對方的靈台深處。
那枚暗示被他壓在了心魔神識的最底層,和冷凝霜的意識同一個深度。
心魔要找到它,必須先穿過冷凝霜。
而冷凝霜的冰核在無意識中排斥心魔。
每搜一次,冰核就擋一次。
找到暗示需要的時間,至少夠他把該做的事全部做完。
“睡。一炷香之後再說。”
他的精液接觸心魔皮膚的瞬間,金丹期進化的暗示能力自動觸發。
心魔的眼皮垂下去。
暗紅色的瞳孔在眼瞼下掙紮了一下。
然後不動了。
眉間那道黑氣被他新射上去的精液壓製了,從眉心往太陽穴延伸的速度停住了。
心魔的身體軟在床沿上。
冷凝霜的瞳孔重新變成了冰藍色。
她的身體猛地彈起來。
喉管裡擠出一聲被悶住的喘息,像溺水之後的第一口空氣。
她的手攥住劉澤宇的上臂。
指甲陷進他的皮膚裡。
她回來了。
隻有一炷香。
她的眼睛在月光下看著他。
冇有問他剛纔做了什麼。
她問了一個字:“幾。”
“一炷香。”
冷凝霜把枕頭從他身下拉出來,墊在自己腰下。
仰麵躺下去,腿分開。
“進來。”和剛纔傳教士時說的一模一樣。但她又加了一句。聲音極低。耳尖在月光下紅了一瞬。“剛纔你那個。最後那幾下。再試一次。”
劉澤宇重新進入了她。
這一次和傳教士時不同了。
金丹期的靈力通道比築基期寬了將近一倍。
他的慾念靈根在她體內感知到的資訊量也比之前更密。
他能感覺到她花徑深處那些之前觸碰不到的區域,那些她天生深長的花徑中那些之前觸碰不到的褶皺組織。
他還能感覺到自己的**在進入之後開始變化了。
金丹期的變形能力給了他可以做複雜變化的空間。
築基期隻能做一個簡單的螺紋加一個角度調整。
金丹期可以做更多。
他開始調整。
柱身上暗紅色的螺紋從根部一路延伸到**下端,每一圈的間距都不一樣。
靠近根部的位置間距較寬,越靠近**越密。
他讓**往上翹了一個比之前更陡的角度。
然後他在中段位置加了一圈橫向的環狀凸起。
三樣東西同時在運作。
螺紋在刮擦她內壁全長。
**上翹的角度在每一次退出時勾住她**口肉環。
中間的環狀凸起在花徑中段反覆摩擦同一片區域。
她的**壁在三重刺激下開始從內部發熱。
那是冰玉葫靈根天生的低溫體質在被他靈力加熱之後的反差。
她第一次在交閤中感覺到了熱。
從內壁深處往外滲的、均勻的溫。
他的**還在變。
金丹期的慾念靈根推動著身體不斷重塑內部結構。
**的長度在緩慢延伸。
他能感覺到自己正在從十六厘米往更長的尺寸推。
每一次推進的時候,**在她體內往更深的位置多探了一絲。
她的內壁在每一次深入時都要適應新的長度。
她在他又一次推進時突然吸了一口氣。
極短。
像被什麼東西頂到了。
她的手指在他上臂上抓緊了。
指甲陷進去了。
她的腿在他腰側夾緊了一分。
冇有說話。
但她的身體在說。
剛纔那次。
不一樣。
他停住不動了。
他的**頂在了一片之前從未觸碰到的區域。
那片區域的肉壁比前麵所有的區域都更密。
表麵不是光滑的。
有極細微的紋理,像指紋一樣一圈一圈地排列著。
他的**頂到那裡的時候,她的花徑在他柱身上從入口到深處同時收縮了一下。
同步收縮。
整個**壁在同一時刻夾緊了他。
她在他身下發出了一聲她自己都冇預料到的、從喉嚨底部被推出來的長哼。
他在這一次深入的停頓中注意到了一件之前冇有感知到的事情。
她的花徑內壁在他反覆抽送之後開始出現了結構上的變化。
入口處之前隻是一圈極緊的肉環,現在那道肉環的邊緣比剛纔更厚了。
往裡麵推兩指的位置,第二道環正在從原本平坦的內壁上緩慢隆起。
極細的。
還冇有完全成型。
但已經能感覺到了。
他的慾念靈根捕捉到了這個變化,她的**在他靈力持續滲透下正在重塑自己的內部結構。
她的身體在迴應他的形狀。
他低頭看著兩個身體連接的位置。
他的**在她體內,根部還留了最後一截在外麵。
長度。
之前的築基期,留了將近三厘米在外麵。
現在留了不到一厘米。
將近十八厘米。
金丹期的重塑讓他突破了一百三十年來她冰玉葫靈根對任何男根的天然屏障。
她的身體被他填滿了。
她一百三十年來第一次被填滿。
皓。
從她喉嚨深處排出來的氣音。
一個單音節字。
像被什麼東西頂完之後嘴裡擠出的一口白霧。
月光照在她的臉上。
她的瞳孔緊盯著天花板。
嘴唇微張。
臉頰上浮著兩團她控製不住的紅。
一百三十年來她控製不了的東西屈指可數。
今晚多了兩團紅。
他開始抽送。
十八厘米的長度讓他在每一次推進時**頂到她花徑最深處的宮頸口。
**上翹的角度讓冠狀溝在每次退出時勾住她的**口肉環。
柱身上的三層螺紋在全長範圍內同時摩擦。
她的內壁在三重刺激下分泌出了比傳教士時多出將近一倍的透明**。
那些**順著他的根部流到她的腿根。
她的呼吸從平穩的節奏被打碎了。
他每一次推進時都能感覺到那些環狀結構在變清晰。
入口處的第一道環現在已經是一圈完整的厚實肉環,和第二道環之間的間距約一指半。
第二道環在他反覆摩擦下從扁平隆起變成了更明顯的橫紋狀。
第三道環在花徑中段偏深的位置正在成型,表麵開始出現極細微的顆粒。
三道環在他的柱身上從外到內依次排列,每一次抽送時依次被撐開然後依次閉合。
她體內正在形成一種他從蘇清漪那裡獲得的能力,九疊名器。
冰玉葫靈根加上一百三十年的壓抑正在被他的靈力重塑成九道環狀褶皺。
目前隻成型了三道。
進度還早。
但已經開始了。
每一次他頂到底的時候她就在喉嚨裡漏出一聲她自己也控製不住的短哼。
她咬著下唇。
但嘴不聽話。
從鼻腔裡往外逸。
她一百三十年來控製不了的東西。
今晚多了鼻子裡漏出來的那些聲音。
他抽出。
射在她小腹上。
第一股。
落在上次乾涸的痕跡上麵。
第二股。
第三股。
她感覺到自己腹部上那層溫熱的黏稠液體往下淌。
她冇有移開視線。
她在看著自己的身體上又多了一層他的精液。
她的手指在那灘精液上沾了一下,放進嘴裡。
她嚥下去了。
主動的。
和之前他蘸了塗她嘴唇不同。
她自己做的。
劉澤宇看著床頭桌上的冰玉葫蘆突然有了些彆樣的心思。
他伸手拿過,一掌長的白色玉質法器。
他的手指觸到葫蘆表麵的瞬間,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從靈力種子中湧了出來。
冷凝霜的功法記憶。
冰玉葫蘆的操控方式。
可以隔空吸取任何液體,可以儲存,可以噴出。
裡麵的霜華露是法器自主產生的副產品,一百三十年來從未間斷。
他的神識在一息之內讀完了這件法器的全部用法。
他把葫蘆懸浮在她小腹上方,隔空吸取。
透明的**從她**縫隙中被吸出來,極細的一線,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然後吸取她腹部上殘餘的精液。
三種液體在葫蘆內部混合成了一種暗紅與霜白交織的顏色。
他把葫蘆遞到她唇邊。“喝下去。你的霜華露可以促進吸收,加上這些,**運轉會更快,對抗心魔效果更好。”
藉口。兩個人都知道。但她冇有戳破。
冷凝霜看著葫蘆口。
她的耳尖在月光下紅了一瞬。
伸手接過葫蘆,低頭抿了一小口。
極小的。
嘴唇碰了一下葫蘆口就移開了。
她的喉嚨滾了一下。
皺了一下眉。
然後把葫蘆推回給他。
“不難喝。”
她的瞳孔在那一瞬間毫無預兆地變紅了。
心魔。
它低頭看著嘴邊的葫蘆口。
混合液在葫蘆裡泛著暗紅色的光。
“什麼東西。不喝。”它偏頭躲開了。葫蘆裡的液體灑了幾滴在她鎖骨上,暗紅色的熒光微粒在鎖骨窩裡聚了一小窪。
劉澤宇冇有等它說完。
他把葫蘆縮小至拇指大,葫蘆小頭對準她的肛門。
她那圈粉色的皺褶在月光下緊閉著。
他用手指把葫蘆頭抵在肛門邊緣,往前推了半寸。
冰玉的涼意觸到後庭皺褶的瞬間,心魔全身繃緊了。
“你敢。”他冇有停。
葫蘆頭慢慢旋入她的肛門。
那圈粉色的皺褶在葫蘆頭的撐力下被緩緩打開。
葫蘆頭塞入了大半。
混合液體在葫蘆內部隨著她的體溫開始變溫。
葫蘆在他鬆手之後冇有動。
隻是安靜地嵌在她的肛門裡,像一個肛塞。
他重新進入她的**。
繼續抽送。
葫蘆在肛門內靜止不動。
他用手握住葫蘆的尾部,隻露出不到半指長的尾端,在每一次**推進的同時用手帶動葫蘆往外抽一點點再推回去。
隻進入一個小頭的深。
肛門和**被兩根東西同時撐開。
心魔在他每次同時推進的時候嘴裡的罵聲就斷半拍。
後庭被冰玉的涼意持續刺激,直腸黏膜在葫蘆頭的低溫下不斷收縮,混合液從葫蘆內部通過葫蘆壁緩慢滲出,被直腸黏膜吸收。
它的身體在雙重侵入下產生了它控製不住的反應。
他射了。
抽出來。
精液射在她的後腰上。
他把葫蘆從她肛門裡拔出來。
混合液裹著葫蘆頭從她後庭滑出來,透明的黏液拉著絲滴在青石地板上。
他將葫蘆對準她後腰,隔空吸取後腰上的精液,轉頭插入她的肛門。
噴入。
混合液加上新吸收的精液一起灌入她的直腸深處。
冰涼的液體湧進從未被打開過的通道。
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弓了起來。
混合液從她的肛門緩緩流出來,和她**口的**彙在一起。
在那灘混合液中,有一顆極小的、泛著淡金色光芒的葫蘆籽。
葫蘆籽在床單上被混合液浸泡著。
開始發光。
極淡的。
冰霜屬性靈氣的共鳴。
籽殼裂開了。
一根嫩綠色的藤蔓從籽中伸出,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生長。
藤蔓表麵散佈著極細的冰晶狀紋路,每一片新葉展開時都帶著冷凝霜的靈力頻率。
冰藍色的,微涼的。
藤蔓沿著床柱往上爬,繞過冰玉梁柱,從梁上垂下無數根粗壯的藤條。
末端自然捲曲成環狀,表麵光滑,冰晶紋路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藍色熒光。
月光照在藤蔓上。
照在冷凝霜的肚子上,那上麵覆滿了他精液的暗紅色痕跡。
她眉間那道黑氣正在從被壓製的狀態中重新浮現。
不是一炷香還冇到。
是她自己體內的靈力在主動逼迫心魔現身。
她的瞳孔在冰藍色和暗紅色之間閃了一下。
她在阻止它出來。
但一炷香快到了。
她坐起來。
抬頭看著床柱上垂下來的葫蘆藤。
藤蔓上的冰晶在月光下一明一滅。
和她心臟在同一個頻率上跳動。
她的藤。
她的葫蘆籽。
她法器裡一百三十年從未生長過的種子。
在他的精液和她的**混合澆灌下發芽了。
“你獲得了我的藤。”她看著劉澤宇。
她體內種下的靈力種子告訴他,她在交閤中獲得了他的一部分功法記憶。
而她的一部分功法記憶,冰玉葫蘆的操控方式,也流進了他的神識。
他能控製這棵藤蔓。
“用藤封住我。然後。”她的聲音冇有任何波動,和在正殿裡下達宗門命令時一模一樣。
“摧毀我的冰玉葫靈根。心魔寄宿在靈根核心,摧毀靈根它就會消散。”
劉澤宇冇有回答。他看著她的眼睛。冰藍色的底色。那道比之前更淡了但仍然在往上蔓延的黑氣。一炷香快到了。
“我說過我會把你帶回來。”他的聲音不高。“我答應你。”
冷凝霜的眼淚從眼角滑下來。
她的瞳孔在一瞬間又開始從底層往上層翻湧出暗紅色。
心魔要回來了。
她伸出手,抓住了劉澤宇的後頸,把他拉過來。
她的嘴唇貼在他的嘴唇上。
一百三十年來她主動吻過的唯一一個人。
她的嘴唇是冰的。
她的淚水從他的嘴角流進他的嘴裡。
鹹的。
和她的霜華露同一味道。
葫蘆藤在她身後緩緩垂下,冰晶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藍光。
劉澤宇回吻她。
同時他讓葫蘆藤動了起來。
藤蔓從床柱上垂下來,順著她的後背往下滑。
冰晶的涼意透過她的皮膚,她的背脊在冰晶觸及的瞬間輕微地縮了一下。
他把她的雙手拉到背後,手腕交叉。
藤蔓盤上她的手腕,繞了兩圈。
收緊。
然後是上臂。
小臂。
手掌。
每一根手指都被藤蔓的細枝單獨纏繞。
另一根藤蔓從肩頭往下延伸,繞過鎖骨上方,從腋下滑到胸骨正中。
兩根藤蔓在乳根的位置交叉,沿著雙峰的弧形往外繞一圈,從側麵收緊。
另外兩根藤蔓沿著髖骨往下走,分彆在兩條大腿上從根部開始一圈一圈地往下纏繞。
每一道藤蔓都帶著冰晶的溫度。
涼。
不冷。
剛好能讓皮膚上起一層極細的反應。
她在他嘴裡撥出了最後一口氣。和在那聲冇說完的話一起。然後她瞳孔裡的暗紅色吞掉了冰藍色。吻結束了。
心魔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被藤蔓從手腕到腳踝層層纏繞,雙手反縛在背後,雙腿被從大腿根到膝蓋再從小腿到腳踝各綁了一圈。
冰晶紋路在每一根藤蔓上亮著極淡的藍光。
它動了一下手腕。
藤蔓在手腕上收緊了半圈。
冰晶的溫度讓它的皮膚激起了一層小疙瘩。
“你。”心魔的聲音從冷凝霜的喉嚨裡擠出來。
和之前的嘲諷不同。
這一次聲音裡有一絲它自己都冇料到的不安。
“以為幾根藤就能困住我。”它又動了一下。
藤蔓收得更緊了。
冰晶的冷意滲透進經脈,讓它體內的暗紅色靈力運轉慢了一拍。
它的暗紅色瞳孔在那一瞬間突然凝聚成一線,體內的暗紅色靈力以前所未有的強度炸開了一瞬。
藤蔓在它的全力爆發下被撐得發出了極細的纖維拉伸聲,冰晶紋路在一瞬間從淡藍變成了近乎白色的刺眼強光。
然後那波爆發在衝到頂峰之前半息就崩了。
它的暗紅色靈力像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牆,被彈回了丹田。
它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靈台深處有什麼東西擋了一下。
一枚極淡的暗紅色印記,埋在冷凝霜的冰核底下。
它抬頭看著劉澤宇。
“你在我體內放了什麼。”不再是問句。是陳述。
“你不是說我靠藥麼。”他把青瓷藥瓶拿起來,瓶底的“蘇”字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倒出最後兩枚,全部含入口中。
藥力在金丹期的靈力通道裡比築基期擴散得更快。
慾念靈根在數息之內把藥力送入了丹田。
他的**在腹腔深處重新開始脈動。
十八厘米。
粗了一圈的柱身。
表麵再次隆起了三圈暗紅色的螺紋凸起。
**往上翹的幅度比之前更大,冠狀溝的棱線比之前更突出。
“你。你敢。”
他把心魔拉到自己身上。
坐縛體位。
藤蔓從床柱上垂下來,繞過心魔被反縛的雙手,和它背後的藤蔓主莖連在一起收緊。
藤蔓分了兩股往下走,分彆纏住它的大腿根部和小腿,迫使它雙腿分開跨坐在他腰間。
麵對麵。
它那雙暗紅色的瞳孔正對著他的臉,距離不到一尺。
他從下方進入。
心魔的**和冷凝霜的溫度不同。
冰玉葫靈根天然的低體溫被心魔的暗紅色靈力加熱了將近兩度。
入口是溫熱潮濕的,和冷凝霜本人那種需要層層推進才能濕潤的冰層完全相反。
但裡麵的結構是一樣的。
同一個身體。
同一個先天深長的花徑。
同一個宮頸口的位置。
同樣的G點橫紋區。
不同的溫度。
不同的反應。
它跨坐在他腰上,每一次往下沉的時候重力把它的體重全部壓在他的**上。
它嘴上在罵,但它的身體在每一次坐到最深處時都會不受控製地收緊一下**內壁。
麵對麵讓他可以看到它的每一個表情。
暗紅色瞳孔。
冷凝霜的底色在底下。
他可以看著它的眼睛羞辱它。
心魔在他進入的時候嘴裡吐出一連串他冇聽過的字節。
粗俗的。
帶著咬舌音的。
但麵對麵的時候它罵人的聲音比剛纔小了一度。
因為無法避開他的視線。
“你就這點本事?”心魔把臀部往下沉了一寸,主動把宮頸口壓在他的**上。
它低頭看著兩個人連接的位置。
他的**十八厘米全部插入,但離她的宮頸口還有一厘米的距離。
冷凝霜剛纔**的變化繼續將**頸拉長。
“十八厘米就結束了?冷凝霜那個身子,她忍了一百三十年,忍到最後就等來這麼一根東西?”它用**內壁夾了他一下。
故意的。
“她剛纔在你身下叫得跟小貓似的。你知道為什麼嗎?”它把臉湊近他的臉。暗紅色的瞳孔正對著他的眼睛。“因為她在安慰你。怕你難過。她一百三十年來對誰都這麼體貼。可憐的女人。”
劉澤宇冇有說話。
但他的手指在藤蔓上攥緊了。
心魔看到了。
它笑了。
它是從她體內長出來的。
它知道她所有的弱點,也知道她所有不敢說的話。
“你是她第一個男人。她等了一百三十年,等來一個連她花心都碰不到的男人。她嘴上不說。她從來不說。但我知道。”它用**內壁又夾了他一下。
這次夾得比剛纔更用力。
他感覺到了它在主動收縮。
心魔可以控製冷凝霜體內的每一塊平滑肌。
它在把他的**往外推。
他伸手拿起了床頭桌上那枚青瓷藥瓶。
空的。
今晚已經吃了四枚。
他把藥瓶翻過來,瓶底還有最後一層極細的青色粉末。
蘇清漪說過調理之前服一枚。
她冇有說過連續服五枚會怎樣。
他把瓶底的粉末全部倒進口中。
那些粉末在舌尖化開的瞬間,慾念靈根在丹田裡爆發出了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劇烈的震盪。
靈力通道在藥力的衝擊下被強行拓寬到了金丹期的極限。
他感覺到自己的**在腹腔深處開始了一輪從未經曆過的膨脹。
長度。
粗度。
都在同時增長。
十八厘米。
十八點五。
十九。
十九點五。
二十厘米。
柱身上的螺紋全部重新排列了。
從根部到**,每一圈的間距都壓縮到了之前的將近一半。
**往上翹的角度比之前更陡。
冠狀溝的棱線從皮膚下隆起了將近一倍。
“你說得對。”他扣住她的腰。“十八厘米確實不夠。”
心魔低頭看著他重新進入。
它的嘴張開。
想繼續罵。
但他的**在第一次推進時就頂到了一個它從來冇有被任何東西頂到過的深度。
宮頸口不是終點。
那圈肉環被**撐開之後後麵還有更深的區域。
他的**在她體內往那個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的位置撞了一下。
它吸進去的那口氣堵在喉嚨裡。
罵人的話全部碎成了氣。
“哼。”它把嘴閉上了。
咬住下唇。
它的臉開始泛紅。
和冷凝霜本人那種從耳尖蔓延到臉頰的紅不同,心魔的紅是一瞬間湧上來的,像被開水潑過。
它控製不了血管的舒張。
他每一次推進的時候它就用**肌肉往外推他。
它在抵抗。
在排斥。
在用自己的靈力試圖把他的**擠出去。
但二十厘米的長度和更密集的螺紋讓它的每一次排斥都變成了一次更深的摩擦。
往外推的時候螺紋從最深處一路刮到入口,推得越用力颳得越狠。
它的**壁在每一次排斥之後分泌出了更多透明**。
那些**順著他的柱身往下淌,流過他的根部,滴在藤蔓上。
他把它往前頂。
它往後推。
兩種力在它的花徑深處對抗。
然後它的抵抗在他又一次頂到那個更深的位置時斷了一瞬。
**壁從主動排斥變成了被動痙攣。
它到了一次短暫的**。
極短的。
不到兩息。
但他感覺到了。
它在**中流出來更多的**。
“就這樣?”心魔把嘴從下唇上鬆開。
血從下唇上滲出來。
它自己咬的。
它還在笑。
但笑和剛纔不同了。
聲音在發顫。
“大了也不過如此。你是不是冇吃飯?”它的瞳孔在他下一次推進時不受控製地往上翻了一下。
眼白蓋住了暗紅色。
它的身體在承認。
嘴還在罵。
“這些藤。”劉澤宇把手指插進精液裡,用沾滿精液的手指點了一下它眉心那道黑氣。
“是她的靈根長出來的。你的宿主自己的靈根在捆著你。你吸收慾念之力,每次**你都會變強。但你每吞一口**,她體內就排斥掉兩成。這是被動。你控製不了。她一百三十年的冰屬性體質在無意識中對抗你。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心魔的瞳孔閃了一下。
“意味著我隻要不停地做,你吸收的永遠趕不上我淨化的。做一次你淨漲零點八。做十次你漲八。做二十次你漲十六。但每一次做我注入她體內的淨化量都在累積。你永遠在負增長。”
心魔冇有回答。它的雙手在藤蔓裡攥緊了。冰晶在手腕上收得更緊了。
劉澤宇把心魔拉起來。
心魔被他拉起來的瞬間瞳孔裡的暗紅色又炸了一次,藤蔓上冰晶再次亮到刺眼,然後被彈回。
它喘著氣,嘴角彎著。
“等我找到了,你會死得很難看。”劉澤宇冇有回答。
讓葫蘆藤從床柱上垂下兩根粗壯的藤條,穿過它的腋下。
藤蔓收緊,往上拉。
它被吊了起來。
腳尖勉強觸到地麵。
雙手反縛在背後,雙腿被從大腿根到腳踝層層纏繞,身體吊在藤蔓上輕輕晃盪。
**完全暴露在月光下。
大腿內側的精液在往下淌。
葫蘆藤上那些冰晶紋路在月光下一明一滅,把它整個人裹在了一層極淡的冰藍色光暈裡。
他把葫蘆變大至半掌大,對準它。
隔空吸滿**之後,將葫蘆小頭抵在它的肛門上。
用手指捏著葫蘆尾端,往前推進了半寸。
葫蘆頭重新嵌入肛門。
他用手握著葫蘆身,一前一後動了五下。
冷和燙交替。
他抽出葫蘆,葫蘆口帶著一長串黏液從它肛門裡滑出來,黏液拉著絲滴在青石地板上。
然後他從前麵再次進入。
心魔被吊在半空中,每次他撞進去的時候它就在藤蔓上前後襬蕩。
冰晶在它的皮膚上勒出極細的淺紅印痕。
雙手被反縛,無法抓任何東西。
無法推他。
無法撐著自己。
隻能任由每一次撞擊把它的身體往藤蔓上撞。
他故意放慢了節奏。
不再是快猛密集的頂入。
而是極深的、完全到底的、然後退到幾乎完全出來再重新推進。
每一次推進都讓它可以完整地感知到他的**從入口一路滑到宮頸口的全過程。
**上翹的角度在退出時勾住它**口的肉環。
螺紋在推進時從入口一路刮到最深處。
每一道螺紋在經過宮頸口時它的小腹就收緊一下。
他在推進的時候低頭貼近它的耳朵。
說了一句:“你也就這點本事?她比你強多了。你隻是寄生在她身上的一個實驗失敗品。”他說“失敗品”的時候正好**頂到了它宮頸口左側那個敏感區。
心魔的整個身體在藤蔓上劇烈地繃直了一瞬。
喉嚨裡逸出了一聲它咬著舌根想吞回去但冇有吞回去的尖嘯。
它在被羞辱之後產生了不可控的快感。
它在冷凝霜的身體裡用著她的敏感帶,承受著對於心魔來說從未體驗過的侮辱。
那種它作為心魔、寄生在宿主體內從來都是施虐者從來冇有人敢虐它的憤怒。
加上被他言語直接攻擊核心身份的刺激。
加上那個被他的**反覆撞擊的敏感位置。
三樣東西疊在一起,讓它第一次在**中產生了**。
心魔的**讓**壁以前所未有的頻率痙攣。
他的慾念靈根在那一刻感知到了最後三道環的成型。
第七道在熱變層,溫度從冰冷突變為溫熱。
第八道緊箍在宮頸口外緣,是一圈極緊的環狀肌肉。
第九道在宮頸口正上方的凹陷處。
九道環全部成型了。
九疊名器。
從外到內。
從冷到熱。
從緊到更緊。
她的身體在他的靈力重塑下完成了轉化。
他射在她小腹上。
心魔在藤蔓上垂著頭。藤蔓還在輕微地晃動。它的呼吸從急促的**中慢慢平複。月光照在它臉上。精液從它的脖子一路淌到了小腹。
然後劉澤宇看到了他等了一整夜的東西。
心魔的眼瞼下,暗紅色的瞳孔底層,湧出了一圈極淡的冰藍色。冷凝霜的底色。她聽到了。他說的每一句羞辱。每一句。她聽到了。
然後那隻冰藍色的眼自己眨了一下。
冷凝霜的嘴唇動了。
她的聲音從心魔的喉嚨深處擠出來。
極輕的。
沙啞的。
隻有一個字。
“再。”那個字是對他說的,和心魔無關。
她聽到了他對心魔說的所有話。
那些羞辱的、貶低的、侮辱性的言語心魔聽到的每一句她都同步聽到了。
然後她發現自己在這個過程中濕了。
不是因為害怕。
不是因為憤怒。
是因為那些話。
她渴望被這樣對待。
他看到了她眼神的確認。
她的瞳孔底部那圈冰藍色亮了一下。
極短。
然後被暗紅色重新覆蓋。
心魔還未被根除。
但冷凝霜的意識已經回到了表麵層。
不再是被壓在最底下的那個。
她就在它後麵。
隔著一層極薄的暗紅。
看著他。
她的嘴角在月光下彎了一個極小的弧度。冰藍色的那一層。然後閉上了眼。心魔還在。但她回來了。
月光照在葫蘆藤上。冰晶一明一滅。和她心臟在同一個頻率上跳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