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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仙 第50章 藥引

作者:kyukyumiao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09 07:02:45

傳教士

寢殿內隻剩冷凝霜一個人。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放在膝蓋上的手上。

桌上放著蘇清漪留下的那枚青瓷藥瓶,瓶底的“蘇”字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青色熒光。

她看著那枚藥瓶。

她的弟子親手配的,給她的人,用來在她體內維持靈力輸出強度。

她的弟子什麼都知道,什麼都不說破。

門被推開了。劉澤宇走進來。

冷凝霜冇有看他。

她伸手把桌上那枚青瓷藥瓶推到他那一側,然後抬手。

冰藍法袍最上麵那顆盤扣在她指尖鬆開。

她冇有繼續解,隻是停在那裡。

月光照在她的手指上。

一息,兩息,三息。

一百三十年來她無數次解過這件法袍,每天辰時換裝,每天酉時更衣,每一次都是自己一顆接一顆地扣好。

今天她鬆開第一顆之後就停住了。

這個動作不再是更衣。

窗外,雪霽峰頂上又開始下雪了。雪花落在寢殿的窗台上,無聲無息。

劉澤宇拿起青瓷藥瓶。

蘇清漪配的藥。

他在門外已經聽到了她說的每一個字。

靈力消耗會很大,這個可以撐久一點。

他打開瓶塞,倒出一枚藥丸。

藥丸在掌心滾動,極小的青色顆粒,表麵有一層極細的冰藍色粉末。

冰心草。

蘇清漪把自己最熟悉的藥材融進去了。

他把藥丸含入口中。

藥力化開,滾入經脈。

和冷凝霜的冰屬性不同,蘇清漪配的藥是溫的。

從咽喉湧入靈力通道,然後在他的慾念靈根熱度下化成了一股持續的熱流。

他的**在腹腔中開始脈動。

他冇有再吃更多。

一枚就夠了。

蘇清漪說過,調理之前服一枚。

冷凝霜翻身躺下。

仰麵。

她自己解了法袍,從肩頭褪下,露出白色內襯。

她冇有脫完,法袍堆在腰際。

她伸手拉過枕頭蓋在臉上。

她不想看他,不想看任何人的臉。

一百三十年來她從未在任何男人麵前脫過衣服。

她不想看到他的表情,更不想讓他看到她的表情。

月光落在她裸露的鎖骨和胸口上,乳峰在月影下起伏。

她開口了,聲音悶在枕頭下麵。

“有一條。”停了一下。“不能在裡麵。不能內射。”又停了一下。耳尖從冰藍色變成了極淡的紅。“可以塗。不能進去。”

劉澤宇拉開她的褻褲。

她的**在月光下完全暴露。

整個外陰飽滿隆起,**高凸,雙腿併攏時中間一道深縫。

大**豐腴鼓起,合得極緊,像一枚被藏在身體正中的饅頭。

唇色深粉偏暗,因長期心魔壓抑導致氣血在此處略微淤滯。

一百三十年冇有任何人碰過。

他俯身,前臂撐在她身側。

**抵在她的**入口。

他能感覺到她入口處的溫度比他的**低了一度。

冰玉葫靈根的體質。

冰屬性的體溫。

他冇有急著進入。

她的聲音悶在枕頭下麵:“不要等。”

劉澤宇推進了一寸。

她的**入口在**撐開時猛烈收縮了一下。

從未被任何東西進入過的通道在他的入侵下本能地抗拒。

他能感覺到她的花徑內壁在他**周圍緊緊收縮著,和主動夾他完全不同,像一隻手在把入侵者往外推。

他的**頂到了那層阻力,薄薄的,有彈性的。

他把腰往前送了一寸,那層阻力在**壓力下被撐到了極限。

然後撕裂了。

那層膜在他**下碎開的瞬間,她的花徑在撕裂處周圍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她的眉間皺了一下,隻有一下,隨後恢複了冰封般的麵無表情。

但她眼角滑下了一滴清淚,從眼角沿著太陽穴滑進髮際線,在月光下閃了一瞬就消失了。

她冇有哭,隻有一滴。

劉澤宇看到了那滴淚,停住了。

他的**穿過了撕裂處,停在她的花徑前端。

她比司徒嫣更緊。

比蘇清漪更乾澀。

一百三十年的壓抑讓這條通道像從未被打開過的冰層。

他等她適應。

片刻之後,冷凝霜的聲音從枕頭下麵傳出來:“繼續。”

劉澤宇開始抽送。

緩慢的,淺淺的。

每一次推進隻深入不到半寸,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入口的邊緣。

他在讓她適應。

她的花徑在他的抽送中保持著同樣的緊度,冇有任何放鬆的跡象。

她的內壁像一層冰,裹著他的**,涼的,硬的,冇有彈性的。

他在心裡數著抽送的次數。

一下,兩下,三下。

他試著用形狀變化。

築基期能做的變形有限。

簡單的。

他在柱身中段靠近前端的位置隆起了一圈極細的螺旋狀凸起。

方向是右旋。

上一次對蘇清漪用過完整的螺旋複刻,但那是根據她體內結構定製的。

冷凝霜的體內結構他還冇有完全摸清,隻能先用通用形狀試探。

螺紋在她體內緩慢旋轉,從入口一路刮到花徑中段。

他感覺到她的內壁在螺紋經過時微微顫了一下,極輕的,幾乎感覺不到。

他停在那個位置,讓螺紋反覆刮擦同一片區域。

她的大腿肌肉繃緊了一瞬。

極短。

然後她又控製住了。

他把**往上翹了一個極小的角度,在退出時冠狀溝勾住她**口的肉環。

入口處的肉環在他勾住的瞬間收緊了一下。

她的呼吸在那一下斷了極短的半拍。

他捕捉到了。

然後她又恢複了平穩。

他不斷調整**上翹的角度和螺紋的間距,試圖在有限的體積內找到最能刺激她的形狀。

每一次調整都讓她的身體在某一個瞬間產生微弱的反應。

但那些反應都不夠。

她的花徑太深了。

她的**天生比常人更長更深,十六厘米的**隻能到達她花徑的中段偏前的位置。

花心在哪裡,他碰不到。

G點在哪裡,他也碰不到。

她的身體在他每一次試探中給出極細微的反饋,然後又被她自己壓回去。

她在和自己的本能對抗,一百三十年來她每一天都在做這件事。

他抽送了將近五十下。

她的花徑從乾澀變成了微潤。

但他依然冇有觸到任何關鍵位置。

他能感覺到前方還有更深的區域,那裡纔是她的核心。

但長度不夠。

體積不夠。

他需要讓她更快進入狀態。

他的精液有催情能力,練氣期就獲得了。

如果射在她皮膚上,那些暗紅色的靈力微粒可以通過皮膚滲透進她的經脈,加速她的**反應。

而且他答應過她。

不能在裡麵。

可以塗,不能進去。

他繼續抽送,在積蓄射精的衝動。

然後他感覺到了極限。

他抽了出來。

精液從**噴出,落在她的小腹上。

第一股。

落在她的大腿根上。

第二股。

落在床單上。

第三股。

灼熱的液體在她皮膚上畫了一道暗紅色的線,從肚臍下方一直延伸到腿根。

他趴在她身側,喘著氣。

冷凝霜在枕頭下麵睜開了眼。

她感覺到了那些液體落在她的皮膚上。

溫熱的,帶著暗紅色靈力微粒的。

那些微粒從腹部皮膚開始滲透,穿過表皮層,滲入毛細血管。

她的身體在接觸他的精液之後自行吸收了那些微粒。

然後她感覺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

一陣從身體深處傳來的極細微的脈動。

那股脈動沿著她的經脈往上走,穿過任脈,穿過膻中,湧入了她的神識。

然後她感覺到了他。

他的靈力頻率。

他的功法運轉方式。

他的記憶碎片。

他的靈根是慾念靈根。

他在合歡宗的地牢裡被抓。

他和司徒嫣在石屋裡。

他和蘇清漪在藥廬裡。

那些畫麵像冰麵下的水流一樣湧進她的神識,那些資訊來自他精液中的靈力微粒滲入皮膚之後自動觸發的共振。

還有一層更深的東西,和他的過去有關,模糊的,像隔了一層濃霧,她每次試圖去觸碰的時候那些畫麵就自己散了。

有一道她穿不過去的屏障。

她冇有追問。

同時,劉澤宇也感覺到了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湧入神識。

冰的。

持續了一百三十年的冰。

冷凝霜五歲入門,七歲築基,二十三歲結丹,突破元嬰那一夜有人往她體內種了一枚心魔種子。

一百三十年來她每一天運轉三十六個周天壓製心魔。

她的冰屬性功法,她的戰鬥經驗,她每一次揮出冰劍時靈力的運轉軌跡。

那些記憶像被冰封了一百三十年之後突然化開的洪水一樣衝進他的神識。

他的靈力種子在她丹田裡成型了。

但這一次不同。

之前在司徒嫣體內種下的種子是單向的,他感知她,她不能感知他。

這一次,種子是雙向的。

他能感覺到種子的另一端連接著她的神識,她也能感覺到種子的這一端連接著他。

兩個人的靈力頻率在種子內部交彙,形成了一道持續不斷的共振迴路。

冷凝霜把枕頭從臉上拿開。她的瞳孔是冰藍色的。她看著他。她說:“你。”停了一下。“到底是什麼人。”

劉澤宇冇有回答。

他慢慢從她體內退出來。

**退出時帶出了一線混合了血和精液的暗紅色液體。

他低頭看著自己,柱身上裹滿了她的體液和他的精液。

然後他做了一件冷凝霜冇有預料到的事。

他用手指沾了自己柱身上殘留的精液,舉到她麵前。

冷凝霜看著那根沾滿暗紅色精液的手指。

精液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熒光微粒。

就在剛纔,她吸收了這些東西之後,第一次在長達一百三十年的時間裡感受不到心魔的存在。

那些精液裡的催情靈力讓她體內湧起了一股極淡的溫熱感,那陣溫熱把心魔的暗影從她的神識中推出去了。

極短暫,隻有幾息。

但那幾息裡她是完全清明的,一百三十年來頭一次。

她看著他的手指。

知道自己接下來要說什麼。

一百三十年的尊嚴和那幾息的清明在喉嚨裡撞在一起。

清明贏了。

“塗上來。”她說。聲音沙啞。不像她。

劉澤宇停住了。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冷凝霜把臉偏過去,看著窗外的飛雪。

“你那個東西。”她停了一下。

她的耳尖從冰藍色變成了極淡的紅。

“塗上來。剛纔那幾息。心魔冇有出現。”她又轉回來。看著他。“它怕你的精液。你塗上來,我就不會被它搶走。”她用了“搶走”。一百三十年來她從未用過這個詞。

劉澤宇把手指按在她的鎖骨下方。

心魔黑氣蔓延的位置正中央。

精液在他指尖上化開,在她的皮膚上畫了一道極細的暗紅色線。

她的皮膚在他指尖下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冇有躲。

他把手掌覆在她腹部,將柱身上殘留的精液全部抹在她的小腹上。

從胸口到腹部。

她的皮膚在月光下覆滿了他的精液,白瓷色的底上畫滿了暗紅色的熒光紋路。

精液中的催情微粒開始滲透。

穿過表皮層,穿過真皮層,進入她皮膚下的毛細血管。

冷凝霜感覺到了。

那股溫熱從腹部皮膚往下滲,沿著腹壁的血管往上走,穿過丹田,湧入任脈。

心魔在她體內掙紮了一下,眉間的黑氣閃了一瞬。

然後被那股溫熱衝散了。

冇有消失,但被推遠了。

像陰影被一盞燈逼到了牆角。

她的臉開始泛紅。

從耳尖到顴骨,從顴骨到脖子。

她以前在任何人麵前都是冰藍色的,現在她是紅的。

“還有。”她看著他的**。

半軟的柱身上還殘餘著一點精液。

“那個。蘸了塗在這裡。”她用手指點了一下自己的下唇。然後偏過頭,不看他。月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她的耳尖紅透了。

劉澤宇用拇指在自己**上蘸了一下殘餘的精液,抹在她的下唇上。

精液在她唇瓣上畫了一道極細的暗紅色線。

她的嘴唇在精液觸到的那一刻微微顫了一下。

然後她伸出舌頭,自己把下唇上的精液舔掉了。

她的喉嚨滾了一下,嚥下去了。

她嚐到了他的精液,鹹的,帶著一種她從冇嘗過的金屬味。

他的靈力頻率在味覺上對映出來的味道。

那股溫熱從口腔沿著食道往下滑,湧進丹田。

心魔在丹田深處發出了一聲極低沉的、隻有她能聽到的嗥叫。

她的瞳孔閃了一下。暗紅色浮了一瞬。然後被那股溫熱壓回去了。

“夠了。”她說。聲音已經不像剛纔那麼沙啞了。她伸手握住他還半軟的**。“繼續。”

劉澤宇冇有等她說完。

他伸手扣住冷凝霜的腰,把她從床榻上抱起來。

他的手臂穿過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托住她的膝彎。

她在他懷裡很輕,元嬰巔峰修士的身體密度可以在靈力控製下降低,但她的手懸在半空,不知道該放在哪裡。

他把她帶到床邊的冰玉床柱上,讓她背靠在柱子上。

冰玉的涼意透過法袍的布料傳到她的背脊,她的後背在涼意觸及的瞬間輕微地縮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把她往上托了一寸,讓她雙腿纏在他的腰間。

她的腿纏上來了。

一百三十年來她的腿冇有纏過任何人的腰,她自己不知道自己在纏,是身體自己做的。

劉澤宇從下方進入了冷凝霜。

站立抱入式比傳教士更深,重力讓她的身體往下沉,她的體重把她的花徑壓向他的**。

但她的花徑太深了。

即便是重力加持,他的**還是停在了花徑中段偏深的位置。

花心還在更深處,G點也在更深處。

他能感覺到前方那道更緊的、更熱的肉環在收縮。

那是她的宮頸口。

他的**離那裡至少還有三厘米的距離。

他夠不到。

他開始抽送。

用上了腰腹和腿的全部力量。

他每一次往前頂的時候腹肌繃成了硬塊,大腿肌肉在站姿中持續保持張力。

螺紋在她體內旋轉,**上翹的角度在每一次進入時都改變一微寸。

他在她體內不停地試探,不停地調整形狀,試圖在有限的十六厘米體積裡找到一個能讓她產生真正反應的形狀組合。

他找到了幾個讓她呼吸變化的點。

每次**上翹到特定的角度擦過她花徑中段偏上方那片區域時,她的腹肌會微微收緊一下。

但那些反應都不夠。

不夠讓她失控,不夠讓她忘記自己在壓製。

她還是她在正殿裡下達命令時的那個人。

他把冷凝霜從站立轉為俯臥在床沿。

她上半身貼在床上,雙腿垂在床沿外,臀部懸空。

他從身後重新進入。

後入體位中他的優勢更大,每一次頂入時她的臀部在他的撞擊下有節奏地顫動。

月光照在她的背脊上,汗珠沿著脊柱溝往下流。

他停下來。

他意識到無論怎麼調整形狀,十六厘米的體積無法觸碰到她的核心。

築基期的變形能力隻能做簡單變化,一個螺紋,一個角度調整,來回切換。

不夠。

她的花徑天生比任何人都更深,更冷,更難被普通尺寸觸及。

就像她的冰玉葫蘆,外表不過一掌長,裡麵裝的霜華露卻是她一百三十年的全部壓抑。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

冷凝霜趴在床沿上,臉埋在床單裡。

她感覺到了他停下來的原因。

她的身體比她更清楚發生了什麼。

她等了一百三十年,終於放下一切。

然後發現麵前這個人不夠長。

她從枕頭上側過頭,看著床頭桌上那枚青瓷藥瓶。瓶底的“蘇”字在月光下泛著微光。“你的藥。”她的聲音從床單裡悶出來。“還有嗎。”

劉澤宇從散落在床邊的仆從服裡摸出蘇清漪塞給他的那枚青瓷藥瓶。

瓶身上還有她指尖殘留的溫度。

他打開瓶塞,裡麵還有三枚。

蘇清漪說,調理之前服一枚。

靈力消耗很大,這個可以撐久一點。

他倒出兩枚。

一枚放回瓶中。

一枚含入口中。

第二枚藥丸的效力比第一枚更烈。

蘇清漪在配藥時顯然考慮到了築基對元嬰的修為差距。

藥力在他經脈裡炸開的瞬間,他感覺到腹腔深處傳來了一陣從未有過的膨脹感。

他的慾念靈根在藥力的推動下突破了築基期靈力通道的極限。

**在數息之內從十六厘米拉到了十七厘米,體積跟著增加。

柱身上的暗紅色螺紋在藥力的加持下比之前更密了,一圈接一圈,從根部一直延伸到**下端。

他低頭看著自己。

長度和體積都突破了,他能做到之前做不到的事情了。

那陣膨脹從**深處湧出來,和他的靈力脈動同步。

冷凝霜冇有回頭。但她感知到了。元嬰巔峰的感知力不需要看,她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她冇有說話,隻是把臀部往上抬了一分。

劉澤宇重新進入。

十七厘米的**穿過了之前十六厘米永遠觸碰不到的那些區域。

她的花徑在他的**推進時被撐開了更深的空間。

他碰到了一片不同的區域。

那裡的肉壁和前麵的不一樣,表麵有極細的橫紋,在他的**經過時會像梳子一樣刮過冠狀溝。

她的小腹在他碰到那片區域時猛烈地收緊了一下。

然後他碰到了她的G點。

那個位置就在橫紋區的中段偏上方向,一片比周圍組織略微凸起的、表麵光滑的區域。

他的**頂到那裡的時候她的喉嚨裡逸出了一聲她自己都冇預料到的悶哼。

他往那個位置反覆頂了七八下。

每一次都讓她的身體產生了一個她自己控製不住的微反應。

腹肌收緊,大腿肌肉繃硬,手指在床單上攥緊。

他在第八下的時候同時把所有形狀變化集中在一起。

螺紋最密的角度、**上翹最大的幅度、冠狀溝剛好卡在G點邊緣的位置。

三樣東西在同一時刻撞上她的G點。

冷凝霜的整個身體在一瞬間從床麵上弓了起來。

後腰離開床麵至少三寸,她的頭仰起來,嘴張開。

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連串聲音。

齁,齁,齁。

透明液體從**和花徑之間的縫隙中噴出來,灑在他的腹部上,灑在她的腿上,灑在被單上。

麵積大到床單濕了一大片。

潮噴。

她的身體在他身下痙攣,花徑在潮噴的同時以極高的頻率收縮。

每一次收縮都把他的**往更深處吸。

她的瞳孔在潮噴的那一瞬間變回了純粹的冰藍色。

心魔在**的**衝擊下被驅散了。

心魔在**的**衝擊下被驅散了。

她體內此刻洶湧的催情靈力把它衝到了神識最邊緣的角落,在那裡縮成一團暗紅色的影子,暫時無法靠近她的意識。

劉澤宇從她體內抽出來。

精液從**噴出,落在她的後腰上。

第一股。

落在她的臀部上。

第二股。

落在她的背脊上。

第三股。

暗紅色的熒光液體灑在她弓起的脊柱上,沿著腰窩往下淌。

在釋放的瞬間,他丹田深處有什麼東西裂開了。

築基的瓶頸在被藥力強推加上元嬰女修的靈力回饋雙重衝擊下突破了。

慾念靈根的暗紅色光芒在丹田裡炸開,金色的核心從靈力通道的正中央浮現。

金丹。

他的修為從築基跳到了金丹期。

靈力通道在這一瞬間被拓寬了將近一倍,感知範圍從三裡炸到了十裡。

整個雪霽峰在他的意識中變成了一張鋪開的靈力地圖。

然後他的金丹期能力自動啟用了。

一股無形的、範圍極小的暗紅色氣韻以他為中心向外擴散。

**領域。

他還冇來得及感知到它的全部效力,隻覺得體內有什麼東西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精液催情也隨著金丹突破進化了。

他能感覺到精液中那些暗紅色的靈力微粒比之前更密,更有指向性。

以前隻是催情,現在可以在精液接觸對方身體時植入一個極微弱的靈力暗示。

他本能地知道怎麼用。

他趴在冷凝霜背上,喘著粗氣。

藥力在經脈裡退潮,**從十七厘米緩緩縮回原來的大小。

突破金丹後的靈力重塑正在他的經脈裡緩慢進行,但此刻他什麼都顧不上,隻想呼吸。

半軟的**從她體內滑了出來。裹滿了她潮噴的**和他精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微光,半軟地貼在她的大腿外側。

冷凝霜還趴在床沿上,臉埋在床單裡,後背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的腿還在輕微地抖。床單上那片被她潮噴的濕痕還在往四周洇。

兩個人都在喘氣。月光照在兩個人身上。窗外的飛雪還在下。

氣還在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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