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耽誤了大人賺錢,剝了你的皮!”
管家吩咐,“來人,把火生起來。”
我被剝得隻剩單薄褻衣,放在巨大蒸籠上。
烈火熊熊,沸水蒸出的滾燙熱氣。
燙,刺骨的燙。
我扒著拚命想逃,卻被死死按住。
“放開我,救命啊。”
每寸皮膚像被烈火炙烤。
劉大人湊近些,猛吸空氣中的汗氣,眉頭皺緊。
“不夠,太淡。” 他臉上橫肉抖動,“加柴,給老子加大火。”
更多木柴塞進灶膛,火焰 “轟” 地竄高。
熱浪像枷鎖,勒得我喘不過氣。
喉嚨乾得要裂開。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孃親……” 我動了動開裂的嘴,“救清兒,好熱,好難受……”
就在我以為要被活活蒸熟時,透過朦朧水汽,我看見熟悉身影。
爹爹!
他穿嶄新錦袍,玉冠束髮,正含笑和劉大人拱手寒暄。
求生本能讓我擠出點力氣,朝他方向喊。
“爹爹!爹爹救我 。”
劉大人驚訝瞥我一眼,又看爹爹,語氣試探。
“陸世子,這丫頭…… 方纔喚您爹爹?”
我含著淚看著爹爹,盼他點頭。
可他隻隨意掃我一眼,笑著搖頭。
“劉大人說笑了。陸某尚未成家,何來女兒?不過是不懂事的賤籍丫頭,胡亂攀咬罷了。”
“哈哈哈,是老夫口拙,口拙了。”
劉大人立刻賠笑。
“一個下賤胚子,怎配與世子沾親帶故?”
“對了,還未恭喜世子得陛下賜婚,不日即將尚公主,天大的喜事。”
爹爹冇再看我。
“劉大人客氣了。屆時辦喜酒,定請大人來多飲幾杯。”
“日後我與公主的女兒,該千嬌百媚養在錦繡堆裡,我必不讓她受世間一絲苦。”
我咬緊嘴唇。
很久以前,爹爹把我抱在膝頭,用胡茬蹭我臉。
說我是他掌上明珠,會一輩子護我,不讓我受半分委屈。
原來全是假的。
淚水剛溢位眼角,就被熱氣蒸乾。
我眼前一黑,徹底暈了過去。
意識朦朧間。
我夢到爹孃一左一右牽我手,在開滿野花的山坡上跑。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