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我低吼一聲。
“吃了她!賤人,竟敢咬本大爺。”
我攥緊拳頭,眼神凶神盯著老虎。
“孃親教過我的,遇到猛獸不害怕!”
烈日暴曬下,我和那頭老虎對峙。
額頭的汗水像雨水一樣淌下。
然而,預想中的進一步攻擊並未到來。
那老虎喉嚨裡發出困惑的嗚咽。
焦躁地原地踏步,不再靠近我半步。
“這老虎竟怕她?”
很快,我被重新帶到那劉大人麵前。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滿探究。
不顧我的掙紮,湊到我脖頸間,像狗一樣使勁嗅了嗅。
“怪了,流了汗,不臭,反而更香了。”
“洗乾淨,給她換上那套紗衣!”
我被丫鬟按在澡盆裡狠狠刷洗了一遍,套上了一件幾乎透明的薄紗裙子。
接著,我被帶到一個巨大的皮鼓前。
“跳!”
劉大人啜著酒,命令道。
我僵在原地。
“不會?”
他嗤笑,抄起手邊細韌毛鞭,手腕一抖。
“啪” 的一聲,鞭子精準抽在我脊背。
火辣辣的疼瞬間炸開。
我痛得渾身顫,眼淚湧出來。
從前在村裡,爹爹給我做過一個陀螺。
用細繩抽陀螺,陀螺在地上飛快轉。
如今我就像那陀螺一樣。
“疼,清兒好疼。”
細密汗珠從額頭、鼻尖、後背滲出來,很快浸濕薄紗,我像從水裡撈出來。
忽然鞭子停了。
劉大人站起身,走到我麵前。
他眯起眼,臉上露出癲狂的饜足。
“香,真香。” 他喃喃。
“從今天起,每天給老子跳。”
從那天後,我除了吃飯睡覺,就像豬仔一樣跳來跳去。
直到汗出如漿,虛脫倒地。
兩個丫鬟拿著玉罐,緊盯著我,刮取每滴汗。
若哪天罐裡汗不夠,等待我的是冇晚飯,還會被吊在院中大樹下,受炭火盆炙烤。
汗被烤出來,又瞬間蒸發,皮膚像要裂開。
我每天在心裡喊:
孃親,你快來,救清兒。
到第四天,不管我怎麼拚命跳,甚至主動湊近火盆,皮膚烤得發紅髮燙。
身上卻像乾涸河床,滲不出半滴汗。
“小賤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