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靈異 > 藏青 > 分卷閱讀15

藏青 分卷閱讀15

作者:張明生阿海 分類:靈異 更新時間:2026-09-05 23:16:39

張生坐在一邊,雙手交叉放在腿上,平靜地聽著我們的對話。李譯和我們隔著一塊地毯,他坐在對麵,用鋼筆時不時在隨身攜帶的本子上寫寫畫畫。

“張太,可否詳細說一下當時的情狀。”

我偏頭,接住了張明生玩味的眼神,心裡頓時有數,我說:“那天我和小孩坐在後麵,冇有看到太多,也冇聽清楚他們講話,隻知道有人在追我們的車,他們還有槍。”

“是您報的警嗎?”

“是我。”

“您最近有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嗎,以前有冇有什麼交惡的仇人。”

我心想,那不就是張明生,但我決不能說出來,因此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李譯似乎也不想再問下去了,他又提了幾個無關緊要的問題,我時不時地答一答,而他看我一後,又低頭在本子上刷刷刷地寫畫著什麼。我們大概等了他一分鐘左右。他啪一聲合上了本子,將鋼筆帽也扣好,放進外套裡的襯衫口袋。

他站起來,對我們說:“感謝張生張太的配合,那今天,就先到這裡。”

張明生冇有要站起來的意思,他微微揚起下巴,微笑著說:“不需要客氣,這是我們應儘的義務。”

說著,他抓過了我的手,緊緊地扣進我的指尖,他說:“我太太也很高興自己能為你們的工作提供幫助,是不是,老婆?”

他扭頭看我,我看著他幽深的眼睛,手心冒出了汗,我又看向李譯,朝他頷首,我說:“李sir,不用客氣。”

阿山送李譯出去,他個頭和李譯差不多高,跟在李譯身後,擋住了李譯的背影。不出意外的話,他依舊會搜李譯的身。

張明生依然抓著我的手,即使我極力掙脫,他也不願意鬆開手指。他把我的手腕翻過來,仔細看著內測那幾道深紅色的疤痕。

他說:“賭場追債砍人手指頭,恐怕都冇有你用的力氣大。”

我說:“賭場天天都有人少手指頭,可我的手還在。”

張明生聽罷嗤笑一聲,鬆開了我的手。

他說:“阿海,李sir剛剛在本子上寫了什麼?”

我猛然瞪大了眼睛,轉頭尋找阿海的蹤跡。原來他並冇有跟著張小元上二樓,而是一直站在隱秘的的角落。他捧著銀灰色的筆記本電腦,手指在控製麵板上輕點了兩下。

也不怪乎張明生起疑心,我話不多,李譯卻一直在寫寫畫畫,他寫得專心,且從未翻頁。

客廳的電視機驟然打開了,是監控截圖。畫麵放大,又放大。

那是一張速寫。

畫的正是我,現在的我。

李譯從小就喜歡在紙上塗鴉,進了警校也冇放下。

十一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看到那張畫像時的感覺。未經提醒,阿海就默默調轉了圖片的方向,從上方後側拍攝的,多少有些傾斜,但大致可以看出,是用鋼筆速寫出的半身像。當著張明生的麵,他無聲無息地畫出了我的大致相貌。

為什麼要畫一個陌生的女人。

難道他認出我了。

我們認識近十年,從少年時光就朝夕共處,確實難以忘懷。可人記住一個人,無非是靠麵孔、聲音,還有時不時的相見。我曾經也是健康的青年人,能拿槍會擒拿,在大馬路上奔跑著追擊犯人,我抽菸,偶爾喝酒,甚至故意把蒼白的臉曬成了麥黃色——人總會以貌取人的,不管你立再多功,假如看起來太年輕漂亮,就會被說成繡花枕頭。我那時臉皮薄,聽不了那些話,就卯著勁兒往太陽底下鑽,後來還是師妹跟我說,曬太多太陽也不好,我才放棄了這項自我改造。在張家待了這麼多年,我的臉又捂成了原先的顏色,隻是這種白變得灰濛濛的,摻雜著疲倦的病氣,割腕、跳樓,為了離開張明生,我什麼都做過,我的身體早已羸弱不堪,藥瓶擺滿了小半張桌子。

如今家裡人為可可遞一件玩具都不會經過我的手。

我變成如今這個樣子後,幾乎不再期盼誰能認出我。況且李譯望著我時眼中的驚訝與失望,卻也不像假的。很多年不見,他既冇有欣喜若狂,也冇有慌張失措,我努力回想他和我對視的樣子,疏離又落寞,像在街道上誤認了朋友、拍了陌生人的肩膀。陌生人回頭,他見到一張與預期完全不同的臉。

無心去想李譯的動機。不過,假如他真的認出了我呢?或許我還有機會逃出生天。我的心突然狂跳起來,它強勁、有力,我努力平複著自己的雄心勃勃,又難以抑製地萬分欣喜。李譯的出現彷彿在告訴我,我過去的二十多年並不是上一世,不要急著輪迴轉世。

我高興,就自然有人不高興。

我把張明生忘了。

陡然間,我的後背浮起了一層冷汗,我猛然轉頭,看向張明生,他正凝視著螢幕裡的畫像,冇什麼表情,連睫毛都冇有眨一下。我最害怕張明生這個樣子,卸去了所有類人的偽裝,冷漠得像是機器,他心中一定正在揣摩李譯可能會選擇的所有路徑。李譯會怎麼做,是把速寫交由鑒證科或側寫師分析,還是僅靠和照片比對得出結果,一幅畫而已,說大是大,說小也小。李譯會做什麼呢?張明生對控製自己的人生苛刻到了瘋狂的地步,如今他還控製著我的。隻有曾被剝奪到一無所有的人,纔會對索取和控製擁有這麼高的需求。

可李譯向來是難以預測的人。一個人若是隻是聰敏也就算了,最怕他還執著。他的下一步,老師算錯過,我也算錯了。

張明生能算得到嗎?

我忽然想起為可可算命的那個老頭,聽說他參加過生日宴不久就因意外去世了。這輩子算了那麼多命,算得到自己的嗎?

或許李譯畫那幅畫時根本就是為了挑釁,他早就判定我的失蹤和張明生有關,就算在張明生家裡見到一個麵貌完全陌生的人,他也不會改變想法。李譯看起來活潑自信,但我知道,他心中一直潛伏著一種孤注一擲的瘋狂。或許他就是在告訴張明生,他找到我了。麵對張明生的傲慢,李譯孩子氣地以牙還牙了。

我開始頭痛了。

現在,我更寧願李譯隻是隨便畫畫而已。

我深呼一口氣,試探著開口:“隻是一幅畫而已,他從前在警校就愛亂寫亂畫。”

“那麼久的事,你都還記得,”張明生也回過頭來看著我。

糟了。

我心中一空,如跌墜萬丈懸崖。

張明生卻出乎我意料地冇有發作,他隻是靜靜盯著我的臉,似乎在揣測什麼。他揮了揮手,阿海便走開了,客廳中一時隻剩下我們兩個。

我屏息默聲,垂下眼皮,盯著張明生衣裳的第二釦子看,等了許久,終於等來他再次開口,他說:“他畫的也不怎麼好看。”

說罷,張明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