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簽到十年，出山已成佛祖 第3章

第3章 成了！蘇程眼底倏然亮起。------------------------------------------，穿過重重院落廊廡，待抵達那座巍峨的齋堂時，日影已斜移了不小一段距離。。，袈裟顏色深淺不一，麵容或蒼老或稚嫩，竟隻屬雜役院一隅。，怕是有數千之眾。，餐食不過是隨身乾糧，難得踏入這喧嚷之地。，顯是慧塵的特彆關照。，蘇程忽地定住了——遠處幾張長案上，竟赫然擺著幾碟油光潤澤的……肉食？隻是享用者皆身著明黃僧衣，與周遭青灰布袍的雜役僧截然不同。“阿彌陀佛。”，帶著些許歎息，“那是武僧院的師兄們。，罪過……”。，想來是那邊席位已滿，纔到此共用齋堂。，少林武僧果真可食葷腥。，需肉食滋補。，引得人腹中饞蟲蠢動。

再看看自己麵前那碗清可見底的薄粥與一碟水煮野菜，蘇程隻覺得嘴裡發苦。

也罷，總比硬邦邦的乾糧強些。

用罷這頓素淡的齋飯，一個念頭忽如電光石火般閃過：既是齋堂，可否也能……

他心中默唸：“係統，於雜役院齋堂簽到。”

叮，簽到成功。

獲得‘藥膳滋補雞’一隻。

成了！蘇程眼底倏然亮起。

隻是……藥膳雞？莫非是活物？這該如何提取？轉念一想，若真能生火炙烤，倒也彆有野趣。

更關鍵的是，齋堂既可作為簽到之處，那這係統的覆蓋範圍，恐怕遠比自己預想的更為廣闊。

日後若有機會踏入那些重殿寶閣，定要逐一試過。

今夜或許就能嚐到烤雞的滋味了……他暗自雀躍。

然而這份期待終究落了空。

返回藏經閣時暮色已深，慧塵早已歇下。

在此處生火？稍有不慎便會暴露行跡。

莫說“焚林”

之過，單是破戒食葷便足以惹來大禍。

那隻想象中的烤雞，隻得暫且按捺在念頭深處了。

晨光尚未完全浸透窗欞，蘇程已立在藏經閣緊閉的門外。

昨夜的輾轉反側，終究被一種更迫切的渴望取代。

他深吸一口帶著露水清冽的空氣，推開了那扇沉重的木門。

閣內幽暗，塵埃在從門縫擠入的微光中緩緩浮沉。

他徑直走向那熟悉的角落，心中默唸。

“今日簽至。”

叮，簽至功成。

獲“煉氣丹”

一粒。

可更替否？

丹名入耳，蘇程精神為之一凜。

丹藥！此物終究是來了。

但緊隨其後的提示，卻讓他微微一怔。

“更替？”

叮，凡玄階以下耗用之物，皆可更替為過往曾獲之物。

原來如此。

若往後所得不合心意，竟能換回這煉氣丹。

他心念微動，嘗試檢視可換之物。

列表之中，“養生藥膳雞”

幾字赫然在目。

蘇程一時無言。

原來那雞，於係統判類中，竟屬“耗用”

之流。

昨日所得那隻，此刻還靜靜躺在須彌空間一角。

於這少林古刹之內炙雞而食？他自忖尚無這般無所顧忌的底氣。

“無需更替。”

煉氣丹正合他用，比那不知如何處置的雞，實在得多。

一念既定，那丹丸便已現於掌心。

丹體 ** ，色澤澄金，隱有微光流轉，觸之溫潤。

他未即刻服下，而是如常灑掃拂拭，待慧塵禪師蒼老的腳步聲踏上二樓木梯，方纔悄然避至一層書架最深處的陰影裡。

盤膝坐下，丹丸入口。

未曾咀嚼，便似春雪融於暖陽，化作一道熾熱的洪流，直墜丹田。

刹那間，彷彿有一團無聲的火焰在腹內燃起，滾燙卻不灼人，反而催動周身氣血加速奔流。

磅礴的靈氣被這股熱力牽引，自四麵八方彙聚而來，循著《天罡童子功》既定的脈絡，洶湧灌入膻中要穴。

他閉目凝神，引導著這股前所未有的沛然之力。

時間在無聲運功中悄然流逝。

約莫一個時辰後，腹內那團“火焰”

漸漸平息，化為溫煦的餘韻。

蘇程緩緩睜眼，眸中似有精芒一閃而逝。

他周身氣息悄然一變，原本初生般遊絲似的真氣，此刻已凝實不少，無需刻意催動，便在經脈間自行緩緩流轉，周而複始，形成一道微弱卻堅韌的循環。

第二重，成了。

他輕輕握拳，能清晰感知到肌膚之下那層無形真氣的存在，雖薄如蟬翼，卻已非昨日可比。

這並非尋常內力突破第二重時的強身健體之效，而是真真切切、可禦可攻的真氣。

純陽之體，輔以丹藥，竟讓這門本應循序漸進的 ** ，走出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短短兩日，便抵旁人或許數年苦功。

此等進境，縱非曠古絕今，亦足以令人側目。

然而蘇程心中並無多少自得，反而升起一絲明悟：這，恐怕遠非這具純陽體魄潛力的儘頭。

閣外，晨鐘悠遠，新的一日已然鋪開。

然而，這還遠遠不夠。

倘若此方天地當真屬於高武之世，那麼以自己眼下的修為，恐怕仍如滄海一粟，微不足道。

從《神州圖錄》的記載中，蘇程得知，這世間的武道強者若修至先天九重，雖無移山填海之能，卻足以劈裂山岩、震碎巨石。

而先天九重之上，更有深不可測的境界。

圖錄雖未詳述，但須知——這世上，可是存在著妖魔的。

人族能在妖魔環伺之間屹立不倒，甚至日益鼎盛，便足以說明人族的武道高手，隻會比傳聞中更強。

由此推想，蘇程暗下決心：唯有修至無人能敵之境，方可出山。

反正，他最不缺的便是時間。

既然這世間有妖魔、有仙人，武道高手的壽元想必也極為漫長。

加之身懷簽到之能，待境界深厚之後，即便隱遁萬年，又有何難？

那些故事裡才修煉幾日便四處招搖的主角，在蘇程看來，與自尋死路無異。

這般人物若放在反派之中，恐怕活不過三頁筆墨。

既能隱匿成長，為何不暗自積蓄實力？待強大到足以俯瞰眾生時，再逍遙人間、遍覽紅塵，豈不自在？

抱著這般念頭，蘇程定下了自己的修行日程。

隨後數日，神級簽到所賜的獎勵種類頗多，但大多為消耗之物：千年人蔘、百年靈芝、天山雪蓮……丹藥亦有益氣丹、補氣丹、煉體丹等名目。

不過，蘇程將所得儘數換作了煉氣丹。

隻因它最是方便，效力也最為純粹。

他的日子漸漸固定在修煉、灑掃、閱覽之間。

藏經閣一層中，除佛經外，亦有不少趣聞雜錄與江湖門派的記述，讀來倒也並不乏味。

至於為何不終日修煉——蘇程講究張弛有度。

身體需適應修為漸長的變化，更何況煉氣丹藥力有限，若無丹藥輔助，進境便會遲緩許多。

將這些時間用來做些彆的事，反倒讓身心得以舒緩。

如此過了近二十日。

這日清早，蘇程照例至藏經閣簽到，換得一枚煉氣丹。

正要轉身時，慧塵卻忽然近前，溫聲道：“法藏，今日乃少林一月一度的講經 ** ，於證道院舉行。

我見你平日喜讀佛經，便替你請了許可，你可前去聽講。

藏經閣今日不必打掃了。”

“當真？”

蘇程眼中頓時掠過一絲亮色。

來此大半月，他除了藏經閣，連齋堂都未曾再踏足。

如今，總算能名正言順地去少林其他殿閣走一遭了。

證道院……他心中默唸，悄然握緊了袖中的煉氣丹。

在少林寺度過近月時光後，蘇程逐漸知曉了證道院的存在。

那是寺中專為參悟佛法而設的清淨之地。

原來少林之中並非所有僧人都習武練功，亦有少數雖無修煉資質，卻天生懷有佛性慧根之人。

這類 ** 往往會被引入證道院，潛心鑽研佛經典籍。

證道院由首座玄苦大師主持。

玄苦並無武功在身，地位卻極為尊崇，連少林方丈玄慈大師亦對他禮敬有加。

傳聞玄苦自幼修習閉口禪，至今已逾五十載，未曾開口吐露一言，其心誌之堅、根器之深，令人歎服。

不過蘇程對玄苦並無太多好奇。

他真正在意的，是在證道院簽到能獲得何等獎勵。

畢竟那是少林研習佛法的至高殿堂，想必是處靈氣彙聚的寶地，絕非雜役院齋堂那般連黃級都算不上的尋常所在。

他這份隱約的期待落在慧塵眼中，卻成了另一番景象。

老僧暗自頷首，心道這少年果然頗具慧根，是個嚮往佛法的可造之材。

如此具有佛性的沙彌，縱然冇有習武天賦，也該留在證道院精修纔是，安置在藏經閣未免可惜了。

“隻是慧塵大師，若要您獨自打掃整座藏經閣，未免太過辛勞。

不如 ** 先協助大師清理完畢，再去聽講不遲。”

蘇程忽然開口提議。

慧塵聞言神色微動，溫言勸道：“法藏，講經機緣難得，下月未必再有這般機會。

清掃之事，老衲自可應付。”

“無妨的。

** 動作快些，幫大師打理完便趕去，不會耽擱太久。”

蘇程說著已徑自步入閣內，執起掃帚利落地拂去梁柱間的積塵。

他心下自有計較：簽到不過片刻工夫，若去得太早，聽那群僧人誦經唸咒，反倒徒增煩擾，實在得不償失。

這番舉動卻讓慧塵心中湧起萬千感慨，望向少年忙碌背影的目光愈發柔和。

待到清掃完畢，已是午後時分。

其實修煉近月，蘇程的天罡童子功已至第三重境界，若全力施為，不過盞茶工夫便能將整座閣樓打理清爽。

但為免引人疑竇，也為了避開大半日講經，他刻意放緩動作，足足耗費了三四個時辰。

事畢也未用齋飯，隻向慧塵合十一禮，便轉身朝證道院方向行去。

這一切皆被老僧默默看在眼裡。

此刻蘇程的心神早已飛向那座佛學聖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