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經閣簽到十年，出山已成佛祖 第2章

第2章 看來是自己想岔了。------------------------------------------、經脈狹窄；而我當年三穴俱碎、經脈全斷。，否則早已不在人世。”“……”。。，卻並非他想象中那般深藏不露…… ，都是這般被安置進來的廢人不成？，便轉身上樓，隻說還有幾架經書未曾拂拭。，免落塵灰。，多為珍貴佛經，少林僧眾從不敢令 ** 蒙塵。，蘇程便靜心打理起藏經閣。，僅三層便耗去他整個午後。，他並不覺疲憊。，老僧仍未下樓。，還需清掃六層，自然快不了，便倚著一樓書架沉沉睡去。

次日醒來，他發現自己躺在一間僧舍中。

這才恍然，昨日應是初試純陽體，未能掌控分寸，以致力竭昏睡。

推門而出，隻見住處緊鄰藏經閣後方，離後山亦不遠。

這裡僅有兩間屋舍，一間是他的，另一間屬於老僧。

蘇程來到藏經閣前，輕推木門。

不久，上方傳來聲音：“是法藏嗎？”

“是，慧塵大師。”

蘇程合十應道。

此番慧塵並未下樓，隻在三層之上開口：“昨 ** 做得很好，各處清掃得極為潔淨。

但需記得，不可過分勞累，務必好好歇息。”

“多謝大師關懷。”

蘇程答道。

看來昨日確是慧塵將他送回房中。

這位老和尚，心腸倒是溫熱。

晨光初透，蘇程並未繼續昨日的灑掃。

新的一日已然降臨，而新的一日，便意味著那件事又可為之了。

他心神微動，悄然喚醒了沉寂的係統。

今日，又會得到怎樣的饋贈呢？

叮，簽到功成，賜《天罡童子功》。

天罡童子功？

竟是此物！

蘇程眸中精光一閃，立刻凝神細觀那浮現的說明文字。

天罡童子功：至陽至純之內家秘典，與《葵花寶典》同列前朝大內兩大絕頂武學，修習者需稟賦非凡。

此功修行之苛，尤甚於葵花一脈，必以無瑕純陽之氣為根基，功成圓滿之際，可凝練真元，外禦金石。

蘇程一怔。

東廠……豈非宦官之所？更與那赫赫有名的葵花寶典齊名？

宦者的 ** ？

所述威能固然驚人，可他雖入空門，卻非殘缺之身。

這 ** ，從何練起？

這惱人的係統，莫非做了和尚尚嫌不足，還要逼人走上那一條路？

且慢，純陽之氣……

他心念忽地一轉。

或許，這 ** 並非專為閹人所設，而是一門實實在在、剛猛無儔的正道玄功。

隻是世人大多氣血駁雜，陰陽相混，故而難以入門。

這更像是一門條件極端苛刻的童子功，與那葵花寶典看似同源，實則迥異。

如此想來，那舊日權閹能執掌朝野，所依仗的，恐怕正是這般至陽至剛的霸道武學。

罷了，何必糾纏於太監之說，自己本非其人。

他身具純陽之體，修習此功，非但毫無滯礙，或許更能收事半功倍之效，進境一日千裡！

係統總不至於坑害於他，授予一門必致癲狂的邪術。

想到此處，一股久違的熾熱情緒自心底湧起。

前世沉溺於諸多俠義傳奇，而今竟有真真切切修煉神功的機會，怎能不令人血脈賁張？

縱為僧侶，亦非斷絕紅塵。

待有朝一日神功大成，傲視寰宇，自可重歸俗世，領略那逍遙人間的萬千氣象。

“領取，《天罡童子功》。”

他心中默唸。

霎時間，一縷溫煦暖流自眉心祖竅悄然生髮，隨之而來的是一片朦朧清輝，海量資訊如潮水般湧入識海。

不僅有 ** 的原文訣竅，更有深入肌理的剖析詮釋，令他這個來自異世的靈魂，也能毫無障礙地領悟其中深奧義理。

係統之能，果然玄妙周全。

然而，那開篇首行字跡，卻讓他心頭猛地一跳。

“欲窺天道，揮刃斷塵？”

他定睛再看，次行小字浮現：“不斷塵根，亦可通玄……然需身負純陽。”

如此說來，那傳說中的《葵花寶典》，莫非也隻需尋得純陰之體，調和陰陽，便不必行那殘酷之事？

……

蘇程當即沉心入定。

他尋了個僻靜角落，在堆積如山的經卷後盤膝坐下，身形全然隱冇於陰影之中。

這藏經閣乃是寺中禁地，平日除卻灑掃，罕有人跡。

慧塵師父清理整座閣樓需費一整日光景，此處便成了絕佳的修煉之所，無人攪擾。

不知過了多久，他緩緩睜眼，眸底似有微光倏忽掠過。

嗡——

一股無形之氣驟然自他周身盪開，恍若平地生風，驚得鄰近案幾上的書頁嘩啦翻動。

那氣息愈演愈烈，幾欲化作旋流。

蘇程心念一動，當即收住天罡童子功的運轉，將外放之勢儘數斂回體內。

然而就在這一收一放之間，他清晰地感知到——丹田深處，竟有一縷溫潤氣流悄然凝聚。

是真氣。

他竟在不足一日的工夫裡，跨過了常人苦修內力、水磨轉換的漫長階段，直接孕生出了真氣！按常理，天罡童子功唯有臻至大成，方可將渾厚內力淬鍊為真氣。

可他身負純陽體魄，竟跳過了這層桎梏。

先天道體，果然玄妙非凡。

隻是眼下這縷真氣太過纖細稀薄，方纔引動那股微風已是極限。

若想真氣外放、護持周身，尚需時日溫養積累。

“若有些許丹藥輔助便好了……但願明日簽到時能有所獲。”

蘇程不禁暗忖。

自古窮文富武，修煉體魄離不開充沛資糧。

他既非專事鍛體的武僧，平日齋飯清簡，滋養難免不足。

聽聞那些武僧輩私下皆有肉食供養，著實令人羨歎。

這念頭隻一閃而過，他並未深想。

推門望去，天色尚早，此番入定約莫隻過了兩個時辰。

他即刻動手灑掃閣樓。

有了真氣助力，除塵去垢不過舉手之勞。

昨日需耗半日的活計，如今不到兩個時辰便已料理停當——這還是他刻意收斂、未敢全力施為的緣故。

事畢閒來無事，又覺修煉不宜貪進，需讓身體稍作舒緩，便信步至一層經架間隨意翻閱。

大多典籍內容深奧晦澀，讀來無趣。

正欲離去時，眼角卻瞥見一卷舊冊。

《神州圖錄》。

他隨手展開，目光掃過數頁，心中波瀾漸起。

“道門三宗……”

“佛國四寺……”

“劍仙五派……”

“六大皇朝……”

“北境列邦……”

“海外靈嶼……”

“世外仙蹤……”

“妖魔淵藪……”

原來這方天地，遠比他想象中更為壯闊斑斕！雖隻寥寥數語勾勒，輔以圖中山河形勝，已足令人心馳神往，血脈僨張。

亦是至此，蘇程方首次窺見此世武道體係的全貌。

武道一途，向來有煉體與煉氣兩脈分庭抗禮。

煉體者，以身為爐，千錘百鍊，將筋骨血肉視作根基，反覆打磨。

煉氣者，則以氣為引，於體內養出一口精純內息，循行周天，生生不息。

前者需以內力衝關破穴，貫通周身經絡；後者則講究將內力化煉為真氣，貯於眉心印堂、胸口膻中、下腹丹田三處要穴，世人稱之為命宮、元見、氣海。

無論煉體抑或煉氣，皆分後天、先天二境，每境又各含九重關隘。

說來殊途同歸，二者皆離不開內力奠基。

若無內力為薪，煉體者欲登先天，無異於癡人說夢。

隻不過煉體借內力淬鍊形骸，煉氣則將其轉為真氣，乃至更縹緲的靈力、法力罷了。

正因如此，當初那中年僧人說蘇程三穴滯澀、經脈細弱，幾近斷絕修行前路，纔將他遣來這藏經閣中，日日與掃帚經卷為伴。

***

如此看來……我所修的《天罡童子功》，當屬煉氣一路。

蘇程心念轉動。

這門 ** 的精要，在於借純陽之體或純陽之氣修煉內力，進而轉化為真氣，蓄於膻中穴內。

其中並無衝穴拓脈的繁瑣步驟，與《神州圖錄》所載的煉氣法門頗為相合。

從殘存的記憶裡，蘇程得知《天罡童子功》共分十八重，正對應後天、先天各九重境界。

待 ** 圓滿，天罡真氣自然流轉周身，凝成護體罡氣，屆時刀劍難傷，水火不侵，真氣不散則金剛不壞，幾近無敵。

倒有些像前世傳聞中那位掃地僧的“護身氣牆”

不，或許猶有過之。

畢竟此方天地，該是個武道昌盛、境界高遠的世界。

想到自己或將藉此擺脫庸碌，踏上巔峰，蘇程胸中不禁湧起一陣熱意。

“不過真氣素來是先天境的標誌，難道我起步便是先天？”

他忽生疑惑。

旋即又暗自搖頭。

若真是先天，眼下這副身軀未免太過孱弱。

恐怕隻是 ** 特異，起步比尋常內力修行者稍高些許——或許還不止高“些許”

那麼簡單。

他定了定神，重新將目光落回手中經卷。

再抬頭時，窗外暮色已深。

約莫戌時前後，樓梯處傳來緩慢的腳步聲。

慧塵老和尚一步步走下，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倦色。

見蘇程仍執一卷佛經，凝神細讀，老和尚眼中浮起些許欣慰：“法藏，所讀何經？”

蘇程抬眼，神色平靜：“回大師，是《楞伽經》。”

慧塵眼中掠過一絲讚許，微微頷首道：“心性澄明，倒是可造之材。”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四周，“今日灑掃之事，你做得頗為儘心。

既如此，便隨老衲去齋堂用些齋飯罷。”

“謹遵大師吩咐。”

蘇程應聲而起，將手中那捲令人頭昏腦脹的經冊仔細歸位。

比起這些佶屈聱牙的 ** ，還是那本《神州圖錄》裡的奇聞軼事更引人入勝。

他跟在慧塵身後，緩步出了藏經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