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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想到那個被拔了所有指甲，還要擋在她跟前，被那些男人折磨的母親。
沈清漪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蕭珩瞳孔微震，被她的眼神刺到，愣了一息。
懷中沈映月捂著心口，痛呼：“好疼......王爺，我是不是要死了？”
蕭珩瞬間回神，“給月月道歉。”
“是她闖入我房間，把我房間翻得亂七八糟，還抓傷我，我才推她，我從未傷她。”
沈清漪沉聲。
蕭珩卻徹底冷了臉，“還狡辯！原本把正妃之位給了月月，我還想彌補你，現在看來，你實在不配我的心疼。”
“在沈家時，你搶她冬衣，潑她冷水，罰她跪雪地，撕她繡品，連她養的一隻雀兒你都要摔死。後來到了青樓，你收買龜奴折磨月月，想讓她接最臟的客......”
他冷眼瞧著她，“我本想既往不咎，你卻一再挑戰我的底線，你若還想進王府，立刻磕頭道歉。”
沈清漪指骨生疼。
喉間像卡了上百根魚刺一樣難受。
這些，明明都是沈映月對她做的。
他不信她，亦不願花心思查一下。
他當真愛慘了沈映月。
她口中滿是血腥味，“我說過了，我冇想傷她，我也從未想過要進王府。”
最後幾個字落下，房間一靜。
蕭珩垂在身側的手猛地攥緊，死死盯著她滿不在意的臉，胸口怒火叢生。
他忽地冷笑，“來人！給她換上最單薄的衣裳，送去大堂跳舞。”
下人衝過來，不顧她的掙紮給她換上堪堪遮住重點部位的薄紗。
拖拽著她下樓。
手腕再度被扯到，她疼得眼前一白，從樓梯滾落。
渾身每一塊骨頭都疼。
蕭珩居高臨下，俯視她，恩賜般開口，“你現在道歉我還能原諒你。”
她望著蕭珩和沈映月一模一樣花紋的鞋尖，胸口發寒。
從牙關裡擠出幾個字，“我從未欺負她，我不道歉！”
“帶走！”蕭珩怒聲。
沈清漪幾乎是被拖著下樓。
男人們從四麵八方圍過來。
那些噁心的目光從她的臉掃到胸口、腰腹、再到腳踝，刺得她皮膚火辣辣地疼。
數不清的手在她身上摸索，她尖叫：“不要碰我！”
“放開我！”
她被丟在大堂中央。
費勁的蜷縮，似乎這樣就能儲存她僅有的清白。
大把的銀票砸在她身上。
“脫！”
“脫！”
男人們的聲音猶如猛獸，要將她吞噬殆儘。
龜奴真的上來了，他們扯開她的雙臂，將她展開。
她絕望的咬住舌頭，準備自儘時。
蕭珩擋在她身前，“當眾磕頭，給月月道歉，本王給你件衣裳避體。”
沈清漪視線模糊。
她嘴角抽了一下，抓著他的衣袍，直起身體，像從前一般脊背挺直。
“王爺，以死證明我冇欺負沈映月，夠嗎？”
說話間，她一把抽出他腰間的長劍，貼上脖頸。
蕭珩瞳孔震顫，本能空手握住劍身，兩人的血混在一起，滴落。
“你瘋了......”
“王爺！你疼不疼？我不追究了！姐姐冇欺負我！是我誣陷她！都是我的錯......”
沈映月哭著衝上來，打斷蕭珩，捧著他受傷的手掉眼淚。
蕭珩冇看她，視線牢牢定在已經站不住的沈清漪身上。
他想要去扶她。
下一瞬，沈映月冇站穩，撞倒身後支撐著大鼓的架子。
大鼓兜頭砸下。
關鍵時刻，蕭珩握著劍的手一拋，撈起沈映月往台下飛掠而去。
沈清漪被他的力道甩倒在地，大鼓砰的一聲砸在她身上。
她再度失去了知覺。
“清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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