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好!”人蔘精的鬚子突然湊到鏡頭前,絨毛蹭得螢幕發花,聲音卻很篤定,“咱給你開個‘安神穩心套餐’,把心裡的‘心火’澆下去,‘脾虛’補起來,心神穩了,慌就停了!秋雁丫頭,你記著,趙姐慌的時候胸口悶,說明氣虛托不住心神,還帶著心火往上竄,內服的藥得安神還補氣,外用的藥得溫心,雙管齊下,既降心火,還能補脾虛、穩心神!”
秋雁趕緊拿筆,筆尖在紙上沙沙響:“參爺爺,您說具體點,內服啥藥?外用啥藥?用量多少?丹砂要怎麼炮製?我聽說丹砂不能直接吃,怕有毒。”
“你這丫頭,懂的還不少!”人蔘精的聲音透著股滿意,“丹砂是‘烈性子’,得先‘馴服’了才能用,咱這方案是‘內服安神補心、外用溫通心脈’的路子,每步都得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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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用:丹砂(水飛)1g、琥珀粉1g、艾葉3g,這幾味是‘穩心溫敷方’。丹砂是‘安神小紅石’,水飛後像給心神‘鋪了層穩墊子’;琥珀是‘安神小輕舟’,專掃腦子裡的‘亂夢’;艾葉是‘溫心小炭火’,把竄到胸口的‘涼氣’(冰咖啡的寒)烘掉。先把丹砂和琥珀用水飛法炮製(記著,水飛就是用清水磨,磨到粉細得能飄在水上,去渣取粉,這樣能去毒性,像給丹砂‘洗個溫柔澡’),再跟艾葉一起碾碎,用蜂蜜調成糊狀,敷在趙姐的內關穴(手腕橫紋上兩寸,找筋之間的窩)和神門穴(手腕橫紋尺側端,小筋旁邊的窩)上,每次敷30分鐘,敷的時候用手輕輕按按,讓藥氣往脈裡鑽,一天2次——這藥糊像給手腕‘貼暖膏藥’,不燥不涼,放心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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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服:丹砂安神丸加減,這是‘穩心安神小搖籃’,把心火澆下去,脾虛補起來,心神穩了,慌就停了。丹砂(水飛)0.5g(沖服,像給心神‘餵了顆定心豆’,水飛後安全),琥珀3g(研末沖服,安神的主力,像給腦子‘掃亂帚’),遠誌6g(通心竅,把心神的‘路’掃順),茯苓15g(健脾的好手,把脾虛的‘窟窿’補上),酸棗仁12g(養心安神,雙管齊下),知母9g(降心火,把心裡的‘小火苗’澆下去),黨蔘10g(補氣,把托心神的‘力氣’提起來),甘草3g(調和藥性,護正氣)。這幾味藥(除了丹砂、琥珀)加水三碗,泡40分鐘,大火燒開後轉小火煎30分鐘,煎成一碗,放溫後把丹砂、琥珀粉撒進去攪勻,分兩次喝,早晚各一次——彆放涼喝,涼了會傷脾,要是覺得有點辛,喝完含顆桂圓肉,能壓辛還補心,比冰糖更護脾,免得刺激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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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彆注意:趙姐的外敷藥裡絕對不能加冰片、薄荷這些涼的,像給暖手腕澆涼水,會心更慌;丹砂一定要水飛,不能直接磨粉,生丹砂有‘烈勁’,會傷腸胃;內服的藥彆跟冰咖啡、濃茶一起吃,冰咖啡是‘心火加速器’,濃茶是‘心神興奮劑’,吃了等於白吃藥,這叫‘治心悸先忌寒涼刺激’,記牢了!還有,丹砂用量絕對不能超0.5g,多了會沉,像給心臟綁了塊石頭,反而慌得厲害!”
梁大寬補充道:“趙姐,這外敷的藥每天調兩次,每次敷30分鐘,蜂蜜彆用太稀的,免得流下來;內服的藥每天一劑分兩次喝,丹砂和琥珀一定要沖服,彆跟其他藥一起煎,煎了會散勁;你上班的時候彆再熬夜,最晚11點得睡,11點是子時,是心神休息的時間,熬了會更慌;彆再喝冰咖啡,渴了就喝溫桂圓茶,桂圓是‘養心小甜果’,能幫著補心,比冰咖啡強多了。”
“還有外治的小竅門!”人蔘精生怕漏了什麼,趕緊插話,“你讓趙姐彆吃辣椒、大蒜這些辣的,辣的像給心裡的‘小火苗’添柴,慌得更厲害;每天用溫熱水泡手,泡的時候按按內關穴,每次泡15分鐘,能幫著通心脈;飲食上彆吃西瓜、梨這些涼的,也彆吃年糕、粽子這些黏的,涼的傷脾,黏的堵心竅,都會加重心慌;可以多吃點小米粥、蒸山藥,小米粥是‘養心小暖爐’,蒸山藥是‘健脾小補丁’,幫著身體補心健脾——就像給心神‘搭個安穩窩’,先清心裡的火,再補脾虛的氣,心神穩了,好得快!”
秋雁把外治方法記下來,抬頭問:“參爺爺,水飛丹砂的時候,用什麼水?磨多久纔算細?我怕磨不細,還有毒。”
“用涼白開!彆用生水!”人蔘精的聲音提高了些,像在喊話,“磨到粉放在水裡,能飄起來,冇有渣子,就像麪粉似的,纔算細!你可以拿個細紗布過濾,把渣子去掉,隻留粉——這樣處理過的丹砂,像‘溫順的小紅豆’,一點不烈,放心用!外敷的時候,蜂蜜要選土蜂蜜,黏勁足,能把藥粉粘在穴位上,藥氣纔不會散,要是用洋蜂蜜,太稀,粘不住,白敷了!”
趙姐聽得連連點頭,趕緊說:“我記著了!我這就回去把冰咖啡扔了,晚上11點前睡,再也不熬夜了!”
“趙姐,您先在候診區坐會兒,我去炮製丹砂,順便給您裝杯溫桂圓茶,喝完藥彆馬上站起來,歇會兒讓藥勁順順。”秋雁收起筆記本,轉身走向中藥櫃。她先拿出丹砂塊,放進石臼裡,加涼白開慢慢磨,磨了半個時辰,直到粉細得能飄在水上,再用細紗布過濾,取了0.5g粉;又拿出琥珀,研成細粉;然後抓了遠誌、茯苓這些藥,動作熟練地稱分量:遠誌是深綠色的,帶著點苦香;茯苓是乳白色的,切成小塊;酸棗仁是棕紅色的,帶著點油光;知母是黃白色的,切成薄片;黨蔘是黃棕色的,帶著點甜香;甘草是棕紅色的,切成薄片。
抓完藥,秋雁先調外敷的藥糊:把水飛丹砂粉、琥珀粉和艾葉碎放在碗裡,加土蜂蜜攪勻,調成黏糊糊的糊狀,遞到趙姐手裡:“趙姐,您把藥糊敷在手腕的內關穴和神門穴上,用膠布粘住,敷30分鐘,覺得溫乎就好,彆太使勁按。”
趙姐小心翼翼地把藥糊敷好,剛按了兩下,就舒了口氣:“哎?不慌了!手腕上溫乎乎的,胸口也不悶了!”敷了30分鐘,她慢慢揭下膠布,又說:“心裡亮堂多了!剛纔像壓了塊石頭,現在輕了,這藥糊真管用,比藥店開的安神丸強多了!”
接著煎內服藥,秋雁把遠誌、茯苓這些藥放進藥罐,加水三碗,泡40分鐘後點火煎。大火燒開後轉小火,煎了30分鐘,藥汁煎成淡黃色,帶著點微甜,她倒在杯子裡,把丹砂粉和琥珀粉撒進去攪勻,拿了顆桂圓遞過去:“趙姐,這藥得放溫喝,要是覺得有點辛,就吃顆桂圓,彆用冰糖,免得太涼傷脾。”
趙姐接過杯子,皺著眉喝了一口,趕緊把桂圓含在嘴裡:“是有點辛,不過含顆桂圓就好多了!隻要能治好慌,辛點不算啥!”
過了半個時辰,趙姐摸了摸胸口,驚喜地說:“秋雁大夫,我不慌了!胸口也不悶了,剛纔打字總錯,現在腦子清亮多了!”
又過了一個時辰,趙姐站起來活動了活動,笑著說:“秋雁大夫,我能正常走路了!剛纔走快了心就慌,現在走得穩了,也不想做夢了,這藥太神了!”
秋雁笑了笑,遞給他一張紙條:“這是用藥的方法和注意事項,您回去按這個來,明天再來複診,要是心火消得快,咱就減點知母的量,免得傷津液。”
趙姐緊緊攥著藥包和紙條,眼眶有點紅:“謝謝秋雁大夫,謝謝梁大夫,謝謝參爺爺!我這就回去喝小米粥,再也不熬夜喝冰咖啡了,明天再來!”
掛了電話,梁大寬和李老爹坐在礦洞口的石板上喝溫米酒。米酒熬得濃稠,帶著點甜香,喝著暖心,就著炒南瓜子,越喝越舒服。人蔘精的鬚子纏在杯沿上,絨毛蹭著酒水,又趕緊縮回去,聲音裡滿是得意:“你看,咱的方案多管用!趙姐肯定很快就好了,以後她再也不敢熬夜喝冰咖啡了!對了,內空間西側的硃紅光域,是不是還能收其他礦石藥?李老爹,您知道河北有啥礦石藥嗎?老陳之前說雲母能治眩暈,咱啥時候去找啊?”
李老爹聽了,放下杯子說:“雲母啊?河北邢台的雲母最好!那是‘礦石藥裡的清目鏡’,長在山裡的雲母礦裡,白得像薄紙,能透光,治‘頭暈目眩’‘視物模糊’最管用!我年輕的時候去那邊送過丹砂,見過雲母礦,白得晃眼,摸著手感軟,配石決明煮水喝,治頭暈比吃眩暈片還快!現在正是雲母采收的季節,礦裡的雲母長得薄,藥氣足,你們要是去,我可以給你們指個路!”
梁大寬眼睛一亮:“李老爹,您知道雲母長啥樣嗎?彆跟滑石粉弄混了。”
“那雲母好認!”李老爹掰著手指說,“是白色的,像疊在一起的薄紙,能一層層剝開,剝到最薄能透光;用手摸,手感滑溜溜的,不像滑石粉的澀;放在火上烤,會變軟,不冒煙,聞著有股土甜味;普通滑石粉是白色的粉末,剝不開,烤了也不變軟,治不了頭暈——去年我那老夥計,在河北幫人看雲母礦,天天頭暈得站不穩,就是用雲母配石決明煮水喝,喝了兩天,就能站直了,這玩意兒是‘清目安神的小白紙’,能把腦子裡的‘暈勁’掃下去!”
人蔘精的鬚子從領口探出來,聲音裡滿是興奮:“雲母!治頭暈目眩的礦石藥!咱內空間正好缺這個!上次遇到張嬸的暑濕瀉、趙姐的心悸失眠,還冇遇到頭暈的病人,這次要是遇到,正好用得上!而且還是礦石藥,能放進西側的銀灰色光域裡,跟丹砂的硃紅光域做鄰居,再也不用怕草藥光域擠了!我都等不及想看看雲母的白顏色了,雖然冇見過像薄紙的石頭,但聽著就比丹砂輕,要是采錯了,治不了頭暈,還可能越喝越暈,那可就糟了!”
梁大寬笑著摸了摸鬚子:“好,下一站就去河北邢台,尋雲母。”
第二天一早,梁大寬辭彆李老爹,剛把車子發動,就收到秋雁的訊息,說趙姐早上來複診,不心慌了,也能睡安穩了,還說昨晚喝了小米粥,胸口舒服多了,能正常去景區售票了。秋雁按參爺爺的叮囑,減了知母的量,加了點當歸,幫著補心血。梁大寬笑著回覆,人蔘精的鬚子在旁邊晃個不停,聲音裡滿是得意:“你看,咱的方案多管用!趙姐肯定很快就好了,以後她再也不敢熬夜喝冰咖啡了!”
車子駛離銅仁,往河北邢台方向開。窗外的喀斯特石峰漸漸被平原取代,青黑色的石頭變成了黃綠色的麥田,風裡的土腥味也變成了麥香——銅仁的硃紅色丹砂光域還在內空間裡流轉,與茯苓、酸棗仁的光域交織,西側的銀灰色礦石區域又多了一抹亮白的期待,等著雲母的白色光域來填充,而河北邢台的雲母礦裡,白色的雲母片正等著與這方內空間的藥氣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