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寬又采了十幾棵茈胡,每棵都根粗葉壯,收進內空間後,淡黃色的光域越來越寬,和其他藥域融在一起,內空間的藥氣更醇厚了。趙中醫看著梁大寬指尖的流光,好奇地問:“梁先生,您這是把藥收進哪兒了?我看您就捏了捏,藥就冇了,跟變戲法似的。”
“是個隨身的藥空間,能存藥氣,用的時候直接調出來,比帶藥罐方便。”梁大寬笑著把小鏟子收起來,“走,咱回醫堂,看看小虎的情況。”
回到趙中醫的醫堂時,已近中午。剛坐下喝了口茶,秋雁的視頻就來了,臉上帶著笑:“師父!小虎喝了第一次藥,剛纔他媽媽給我打電話,說小虎不口苦了,還吃了小半碗米飯!剛纔我視頻看他,臉色比早上好多了,就是還有點頭暈,說想睡會兒。”
螢幕裡,小虎靠在沙發上,手裡拿著個蘋果,正慢慢啃著,見鏡頭對著他,還咧嘴笑了笑:“大夫姐姐,我不苦了,就是頭還有點暈。”人蔘精的鬚子湊到鏡頭前,得意地晃:“咋樣?我說門軸上了油就管用吧!再喝兩劑,門軸轉順了,頭暈也會好!記住啊,彆讓小虎吃涼的,冰糕、涼粥都不行,不然門軸又得生鏽!”
秋雁趕緊點頭:“知道了人蔘精前輩!我下午再給小虎煎一劑,讓他晚上喝,明天早上再跟您說情況。對了師父,醫堂還有個張奶奶,七十多了,咳嗽帶血,已經三天了,我辨證是肺陰虛,用了百合固金湯,今天咳血少了,但還是嗓子乾,想喝水——您看要不要調整劑量?”
梁大寬讓秋雁描述舌苔和脈象,秋雁仔細看了看:“舌苔少,舌紅,脈細數,咳嗽的時候聲音有點啞,說多了話就累。”“劑量不用調,再加一味麥冬5g。”梁大寬想了想,“麥冬能潤肺生津,像給乾了的肺澆點水,緩解嗓子乾和聲啞,和百合固金湯配著,正好補陰止血。”
人蔘精的鬚子又插話:“對!麥冬是‘潤喉糖’,還能護肺!張奶奶年紀大了,肺像曬乾的海綿,得慢慢潤,彆一下子澆太多水,不然海綿會裂!”秋雁笑著記下來:“好,我一會兒就給張奶奶加麥冬,煎藥的時候多泡一會兒,讓藥氣更足。”
掛了電話,趙中醫留梁大寬在醫堂吃飯,煮了銀州的小米粥,配著醃蘿蔔和油餅。人蔘精的鬚子湊到粥碗邊,猛吸了口熱氣:“香!這小米粥熬得稠,帶著股暖氣,比吃藥還舒服!銀州的吃食真不錯,下午要是冇事,咱去吃羊肉泡饃唄?王伯說銀州的羊肉泡饃,湯熬了三個時辰,放了花椒、八角,香得能把魂勾走!”
梁大寬無奈地笑:“先把茈胡的事辦完,下午再去吃。”趙中醫也笑:“冇問題!咱銀州最有名的泡饃館在巷子裡,我帶您去,保證讓您這‘小助手’滿意!”
下午,梁大寬和趙中醫一起整理采來的茈胡,挑出幾棵最壯的,曬在醫堂的院子裡,準備曬乾後寄給秋雁,剩下的新鮮茈胡都收進內空間,淡黃色的光域在空間裡閃著,和其他藥域和諧運轉。趙中醫趁機請教辨證的技巧,梁大寬結合小虎的病例,仔細講了少陽證的特點:“少陽證的關鍵是‘寒熱往來’,定時發冷發熱,還有口苦、咽乾、目眩,脈象弦——這些都是‘門軸卡了’的信號,隻要辨清這些,用小柴胡湯就不會錯。”
趙中醫聽得連連點頭,還拿筆記下來:“以前我總把少陽證當成感冒,用發汗藥,結果越治越重,現在才明白,不是所有發熱都是感冒,得看清楚病機。”“中醫講究‘辨證論治’,同一個症狀,病機不同,用藥也不同。”梁大寬笑著說,“就像同樣是肚子疼,吃多了和著涼了,用藥肯定不一樣。”
傍晚的時候,秋雁又發來訊息,說小虎喝了第二劑藥,晚上冇再發熱,頭暈也輕了,還吃了一碗麪條,睡前跟媽媽說想明天上學。人蔘精的鬚子高興得直晃:“太好了!門軸快轉順了!再喝兩劑,就能徹底好,不用耽誤上學了!”
第二天早上,秋雁的視頻來得更早,螢幕裡,小虎揹著書包,精神頭十足:“梁大夫叔叔,我好了!不冷不熱了,也不口苦了,媽媽說今天能上學了!”小虎媽媽也激動地說:“真是謝謝您和秋雁大夫!之前在彆的醫院看,用了感冒藥,越治越重,冇想到喝了您開的藥,四天就好了!”
梁大寬笑著叮囑:“上學彆太累,多喝水,要是再不舒服,讓秋雁大夫給我打電話。”掛了電話,趙中醫忍不住歎:“梁先生,您這醫術真是太高明瞭!四天就把病治好了,我得好好跟您學!”
接下來的幾天,梁大寬跟著趙中醫在銀州的塬上轉了轉,又采了些其他草藥,比如防風、黃芪,都收進內空間,內空間的藥域越來越豐富,淡黃色的茈胡光域、淡青色的柳華光域、鮮綠色的憂遁草光域、淺褐色的雷丸光域、暗綠色的莽草光域,還有新加入的淡棕色防風光域、淺黃色黃芪光域,交織在一起,像一幅五彩的藥圖,透著溫煦的暖意。
期間,秋雁也陸續反饋張奶奶的情況:加了麥冬後,張奶奶嗓子不乾了,咳血也停了,能慢慢說話了,還特意讓孫子給醫堂送了一籃自家種的橘子。人蔘精的鬚子聽說後,又開始唸叨:“橘子!甜橘子!浙江的橘子更甜吧?王伯說浙江麗水的陸英長得旺,陸英能清熱解毒、活血消腫,治風濕痹痛最管用——咱采完陸英,是不是能吃浙江的橘子?還有西湖醋魚、東坡肉!”
梁大寬笑著揉了揉眉心:“先想著采陸英,再想著吃。王伯說浙江麗水最近雨水足,陸英長得壯,根粗葉肥,藥氣足——之前哈斯木老人的風痹,要是加陸英,活血消腫的效果更好,以後治痹痛,就能更全麵。”
趙中醫也說:“陸英是好藥,我之前用過曬乾的,治風濕痹痛效果不錯,就是新鮮的不好找——浙江麗水多山多水,陸英準長得好,梁先生去了,肯定能采到好藥。”
待銀州的事辦完,梁大寬準備啟程去浙江。臨行前,趙中醫非要送他一袋曬乾的銀州茈胡:“梁先生,這是咱塬上最好的茈胡,您帶回去,以後用著方便。您要是再來銀州,一定找我,咱再一起采茈胡,吃羊肉泡饃!”
車子駛離銀州時,塬上的秋陽正暖,黃土坡上的野菊開得熱鬨。梁大寬摸了摸百會穴,內空間裡,淡黃色的茈胡光域正與其他藥域交織,藥氣融融。人蔘精的鬚子纏在他的指尖,興奮地晃:“浙江!陸英!還有橘子!咱快去麗水,采完陸英,吃西湖醋魚!陸英的光域會是什麼顏色?會不會是淡紅色?跟活血的氣搭!”
梁大寬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黃土塬,輕聲說:“下一站,浙江麗水,尋陸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