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您拆拆這方子,就像給腸子‘除蟲修磨’:”人蔘精湊到炕邊,語氣活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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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丸粉是‘捉妖兵’:專鑽腸子找蟲體,把蟲化了隨大便排出去,但它脾氣急,得用溫水送服,要是用熱水,它就‘睡過去’冇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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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蔘 白朮 茯苓是‘修磨匠’:您的脾胃磨盤轉不動了,這三味藥就像給磨盤上油、補縫,讓它能正常磨糧食,不然蟲子趕跑了,磨盤壞了還是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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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藥 炒麥芽是‘喂磨的’:山藥補脾胃,炒麥芽助消化,倆一起給磨盤送‘軟糧’,不讓磨盤空轉磨壞了,還能把腸子裡的‘蟲屎’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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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皮 甘草是‘順氣的’:蟲子攪得您肚子脹氣,陳皮理氣,甘草調和,像給腸子通了通風,疼就能輕不少。
趙大叔接過雷丸粉,手抖著往嘴裡送,溫水送服後,冇過半個時辰,就說“肚子裡不鬨騰了,像有股氣順下去了”。到了傍晚,他竟能坐起來吃小半碗洋芋攪團,連說“比止痛針管用多了”。
第二日清晨,梁大寬剛起身,就聽見趙大叔的笑聲:“梁先生!我大便裡見著蟲子了!白花花的,有手指頭長,這下可算把它們趕跑了!”再看趙大叔的舌苔,白膩苔淡了不少,搭脈時,脈象也比之前有力了些。
馬中醫在旁歎服:“還是您懂雷丸!我之前隻知道它能驅蟲,卻不知道還得配健脾藥,難怪之前找不著雷丸也治不好病。”
梁大寬剛要說話,手機突然響了,是秋雁,聲音裡帶著急:“師父!醫堂來了個三歲的娃娃,叫壯壯,麵黃肌瘦的,肚子鼓得像小皮球,吃不下飯,還總拉肚子,我摸脈脈細弱,舌苔薄白,想著是疳積,可不敢隨便開方,您能線上給看看不?”
“讓娃娃靠在他媽懷裡,鏡頭對著舌苔和肚子,我看看。”梁大寬走到院子裡,晨光足些。螢幕裡很快出現個小臉蠟黃的娃娃,穿件小棉襖,肚子鼓得老高,小手攥著媽的衣角,眼神蔫蔫的。旁邊的婦人急得眼圈紅:“梁師父,壯壯這半年冇長肉,吃點飯就吐,拉的便裡還有冇消化的米粒,村裡大夫說是‘積食’,吃了藥也不管用。”
梁大寬讓秋雁掀開娃娃的衣服——肚子鼓得發亮,按下去軟軟的,娃娃也不喊疼。再看舌苔,舌體瘦小,苔薄白得像層紙;秋雁搭脈時,輕聲說:“師父,脈細弱得很,像頭髮絲似的。”
“這是‘脾虛疳積’證。”梁大寬放緩語速,“娃娃臟腑嬌嫩,他媽是不是常給娃吃零食?比如糖果、餅乾,或者喂得太撐?”
婦人點頭:“是……我總怕他餓,兜裡揣著糖,吃飯時也硬喂,去年冬天還給他吃了不少涼橘子,後來就不愛吃飯了……”
“這就對了!”人蔘精的鬚子湊到螢幕前,“娃娃的脾胃是‘小磨盤’,你給它塞太多硬糖、涼橘子,磨盤轉不動就堵了,時間長了,磨盤也磨壞了,就成了疳積——之前的藥隻敢通堵,冇修磨盤,自然冇用。”
秋雁在旁記著:“師父,那該用什麼方?要不要用肥兒丸?”
“可以用肥兒丸加減,再配推拿,雙管齊下。”梁大寬報方,“肥兒丸(中成藥),每次服半丸,用溫開水化開喂,每日兩次,連服五天。再開個健脾的湯藥:太子參10g、白朮6g、茯苓6g、炒山藥10g、炒扁豆6g、蓮子6g、炙甘草3g,每日一劑,水煎取汁50ml,分三次溫服。推拿的話,每天捏脊五次(從尾椎捏到頸椎),揉中脘穴(肚臍上四寸)一百下,揉足三裡穴(膝蓋下三寸)五十下,力度要輕,娃娃皮膚嫩,彆捏紅了。”
“我給秋雁說說這治法,就像給‘小磨盤’救急:”人蔘精的鬚子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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肥兒丸是‘通堵的小鏟子’:輕輕把娃娃腸子裡的積食剷出去,還能趕趕腸子裡的小蟲(疳積久了容易生蟲),但它勁兒小,得按娃娃年齡減量,不然會傷小磨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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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參 白朮 茯苓是‘修小磨盤的’:娃娃的磨盤太嫩,不能用黨蔘那樣的‘大木頭’,太子參補得輕,白朮、茯苓潤,像給磨盤塗了層軟蠟,補得穩還不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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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山藥 炒扁豆 蓮子是‘給小磨盤喂軟糧’:這幾樣藥煮成湯,甜絲絲的,娃娃愛喝,還能幫磨盤慢慢轉起來,不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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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脊 揉穴是‘幫磨盤轉的小手’:捏脊能通督脈,讓娃娃全身氣血活起來,揉中脘、足三裡是給磨盤‘打氣’,讓它有勁兒轉,比吃藥還溫和。
秋雁聽得認真,立刻抓藥煎藥,還找了塊軟布裹在手上給壯壯捏脊。到了第五天,秋雁發來視頻:壯壯的小臉有了點血色,肚子不鼓了,正拿著小勺子自己吃粥,婦人笑著說:“梁師父,秋雁姑娘每天來給娃推拿,昨天娃還吃了個雞蛋,冇吐!”
梁大寬看著視頻裡的娃娃,笑了笑:“秋雁,你現在辨證越來越準了,推拿的手法也輕,冇讓娃娃哭,進步快。”
秋雁不好意思地笑:“都是師父教得好,還有參爺爺的比喻,我記方子都記得牢。”
待趙大叔服完三天雷丸粉,腹痛徹底止住了,能跟著兒子去地裡拾洋芋。送梁大寬走時,趙大叔拎著袋曬乾的洋芋:“梁先生,這是咱定西的好洋芋,您帶著路上吃,要是以後有人得我這病,您儘管讓他們來找我,我給他們說雷丸的好!”
車子剛駛出土巷,梁大寬的手機就收到條陌生簡訊,發信人是“新疆李中醫”:“梁先生您好,我是新疆伊犁的李梅,我市有位哈薩克族老人,患‘風痹’十年,遇寒則痛,需用‘柳華’(即柳絮,中醫用其祛風止血、除濕痹)入藥,可本地柳華多帶沙,藥效差,聽聞您善尋草藥,特向您求助,不知您願否來新疆尋柳華?”
梁大寬心裡一動——柳華雖常見,但新疆伊犁的柳華因氣候乾燥、光照足,祛風除濕的藥效更勁,尤其適合治風寒痹痛。人蔘精的鬚子立刻纏上來:“新疆!有草原還有雪山!柳華肯定長得不一樣,說不定還帶著奶香呢!咱去!既能幫老人,還能給內空間添味‘祛風藥’,離‘全科藥庫’又近一步!”
梁大寬指尖敲出回覆:“李中醫您好,我願前往新疆尋柳華,為老人緩解痹痛。我明日從定西出發,抵達伊犁後與您聯絡,煩請先收集老人的症狀、舌苔脈象及既往用藥情況,以便辨證。”
收起手機,定西的風裹著土香吹進車窗,內空間裡,淺褐色的雷丸光域還在緩緩運轉,與其他藥氣交織成網。梁大寬摸了摸百會穴,輕聲說:“下一站,新疆伊犁。”
人蔘精的鬚子晃得更歡了:“柳華柳華,聽著就軟乎乎的,肯定能幫老人把風邪趕跑!咱還能嚐嚐新疆的烤包子,說不定比洋芋攪團還香!”
車子駛上黃土坡,晨光把車輪的影子拉得很長,“參仙古醫堂”的字樣在車玻璃上映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