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蔘精立刻湊到螢幕前,給符阿婆拆解藥方,還特意舉了生活裡的例子:“阿婆您聽我說,這方子就是給您肺裡的‘爛棉花’辦‘清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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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葦莖 薏苡仁是‘通管道工’,葦莖像空心的‘吸管’,能把肺裡的膿順著‘管道’吸出來,薏苡仁像‘吸膿棉’,能把肺裡的濕膿吸乾淨,倆一起上,先把膿的‘路’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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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瓜仁 桃仁是‘破膿工’,冬瓜仁能清肺裡的熱,還能把癰膿‘撬鬆’,桃仁能活血,像給肺裡的瘀堵‘鬆土’,讓膿更容易排出去,比如地裡的爛根,得先鬆土才能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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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憂遁草是‘主力清理工’,它的‘清熱勁兒’和‘排膿勁兒’最足,能直接鑽進肺裡,把‘爛棉花’似的癰膿一點點剷下來,再順著管道排出去,這是其他藥比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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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芩 魚腥草是‘滅火工’,黃芩能清肺裡的‘大火’,魚腥草是‘治肺癰的老手’,專清肺裡的濕熱毒,倆一起上,把肺裡的火澆滅,免得再長新的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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桔梗是‘提膿工’,它能‘往上提’,把肺裡深處的膿提上來,再排出去,像用勺子把鍋底的渣子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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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芪是‘補力氣工’,清理膿的時候肺會‘耗力氣’,黃芪能補肺氣,讓肺有勁兒排膿,也免得身體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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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母是‘潤燥工’,肺裡火大容易乾,知母能潤燥,像給肺裡灑點水,緩解口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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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甘草是‘調和工’,能把所有藥的勁兒揉在一起,還能保護咽喉,不讓猛藥傷了嗓子。
外敷的憂遁草糊就是‘區域性清理隊’,直接貼在胸痛的地方,藥勁兒能透進肺裡,幫著裡麵的清理隊一起乾活;蘆根雪梨粥就是‘後勤隊’,給肺補點水和營養,讓清理隊乾活更有力氣!”
符阿婆聽得連連點頭,原本緊繃的肩膀慢慢放鬆,咳嗽也輕了些:“謝謝梁師父,謝謝人蔘精!我一定按您說的做,等著看孫子結婚!”
秋雁一邊給符阿婆稱藥,一邊仔細叮囑:“阿婆,魚腥草一定要後下,煮久了藥效就冇了;外敷的時候要是覺得癢或者疼,就趕緊取下來,彆硬敷;平時彆吃辛辣、油膩的東西,比如醃魚、辣椒,免得再給肺裡添火;也彆抽菸了,煙毒會傷肺,影響恢複。”
送走符阿婆,秋雁對著螢幕鬆了口氣:“師父,幸好您找到了憂遁草,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幫符阿婆。您什麼時候能把憂遁草寄回來?我怕她等不及。”
“我今天就寄!”梁大寬晃了晃手裡的竹籃,“剛采的新鮮憂遁草,我選一部分鮮封快遞,明天一準到醫堂,您先用藥堂的乾品代替,等新鮮的到了再換,新鮮憂遁草的排膿力比乾品強五成。”
掛了視頻,阿雅好奇地湊過來:“梁哥,這憂遁草真能治‘肺癰’?我之前隻知道它能治跌打。”
“能!”梁大寬笑著說,“憂遁草在中醫裡是清熱解毒、散瘀消腫的良藥,既能外敷治跌打,又能內服治肺癰、肺熱咳,是味多能的藥。這次多虧了你帶路,不然我還找不到這麼好的憂遁草。”
阿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梁哥客氣了,您是幫人治病,我能幫上忙就好。對了,梁哥,這憂遁草還能治‘乳癰’,就是女人產後**腫疼,我嫂子去年生娃後**腫得像饅頭,我媽用鮮憂遁草搗爛敷在上麵,兩天就消腫了!”
梁大寬心裡一動——憂遁草還能治乳癰,這又多了一層功效,內空間裡有了它的光域,以後遇到乳癰、跌打、肺癰的病人,都能有對應的藥氣可用。
“阿雅,謝謝你告訴我這麼多!”梁大寬說著,拿出一部分新鮮憂遁草,“這些憂遁草你拿著,要是村裡有人需要,就能用得上。”
阿雅推辭了幾句,見梁大寬堅持,便收下了:“那我謝謝梁哥!以後您再來黎母山找藥,隨時找我!”
告彆阿雅後,梁大寬回到房車裡,先把新鮮憂遁草分成兩份:一份挑選出最鮮嫩的莖葉,用保鮮袋密封好,標註“鮮用,治肺癰”;另一份攤在竹篩裡,準備陰乾,留著以後用。
“快!把鮮憂遁草放進內空間,形成新的光域!”人蔘精的鬚子纏上那袋鮮憂遁草,青白色的光紋順著鬚子遊走,“這1000平方公裡的地方,正好能裝下它的‘清熱排膿勁兒’!”
梁大寬閉上眼睛,指尖輕輕觸碰那袋憂遁草。下一秒,鮮憂遁草突然化作一道鮮亮的鮮綠色流光,順著他的指尖往上飄,鑽進了百會穴。他立刻集中精神,感知內空間的變化——
1000平方公裡的藥穀秘境裡,南側突然亮起一片鮮綠色的光域,與北側的深綠色粗榧光域、西側的青綠色藎草光域、東側的深紫色海巴戟光域形成四方呼應,像一塊翡翠鑲嵌在藥穀的向陽坡上。鮮綠色光域裡,隱約能看到憂遁草生長在岩石縫中,陽光灑在葉片上,泛著光澤,散發出既能清熱解毒,又能散瘀排膿的清涼藥氣。這股藥氣與其他二十色光域交織在一起,整個內空間的藥香都變得更加清爽,彷彿能驅散一切濕熱毒邪。
“太好了!憂遁草的光域成了!”人蔘精的鬚子舞得歡快,“你看這鮮綠色,多像‘清熱’的顏色!以後再遇到肺癰、跌打、乳癰的病人,直接調動這光域的藥氣,再配著藥方,一治一個準!之前的藎草治‘痹痛’,海巴戟治‘虛損’,粗榧治‘毒結’,現在憂遁草治‘熱癰’,咱內空間的‘本事’又全了一步,快成‘全科藥庫’了!”
梁大寬睜開眼,指尖還殘留著憂遁草的清涼藥氣。他拿起手機,給秋雁發了條訊息:“憂遁草已采到,新鮮莖葉已打包,下午寄走,明天到醫堂。”冇過多久,秋雁回覆了一張照片——照片裡,符阿婆正靠坐在醫堂的長椅上,喝著溫好的藥湯,旁邊放著一碗蘆根雪梨粥,臉色比之前紅潤了些。
“師父,符阿婆喝了藥後,說胸口冇那麼疼了,也能咳出幾口痰了,謝謝您!”秋雁的訊息帶著感歎號,“等新鮮憂遁草到了,我就給她換藥,肯定能好得更快!”
看著訊息,梁大寬嘴角揚起笑意。他把剩下的憂遁草整理好,剛放進房車的儲物箱,手機突然收到一條陌生號碼的簡訊,發信人備註是“江蘇週中醫”:
“梁先生您好,我是江蘇蘇州的周明遠,久聞您擅長尋藥治疑難雜症。我市有位張大爺,患‘風濕痹痛’三十餘年,關節已變形,每逢陰雨天就疼得不能下床,試過多種藥方,效果不佳。聽聞‘莽草’外用能治頑痹,但其毒性大,難尋且難用,我遍尋江蘇無果,特向您求助,不知您是否有尋莽草的意願?張大爺年事已高,若能得莽草入藥,或能緩解其痛苦。”
梁大寬心裡一動——莽草在中醫裡確實是祛風除濕、通絡止痛的良藥,尤其擅長治頑痹,但因其有毒,必須嚴格控製用量和用法,外用為主,內服需慎之又慎。張大爺的風濕痹痛已三十年,關節變形,屬“頑痹”範疇,常規藥物效果有限,莽草或許是最後的希望。
“江蘇尋莽草?”人蔘精的鬚子湊過來,盯著手機螢幕,“莽草這東西我知道!葉子像樟樹葉子,有股辛辣味兒,有毒,但用對了是‘治痹能手’,能把關節裡的‘濕寒毒’逼出來!不過得小心,它跟‘八角’長得像,彆認錯了,認錯了會中毒!”
梁大寬點點頭,指尖在螢幕上敲出回覆:“週中醫您好,我願前往江蘇尋莽草,為張大爺緩解痛苦。我明日從海南出發,抵達蘇州後與您聯絡,煩請您先收集張大爺的症狀、舌苔脈象等資訊,以便後續辨證用藥。”
很快,週中醫回覆:“多謝梁先生!我已備好張大爺的病曆,靜候您的到來!”
梁大寬收起手機,抬頭望向車窗外——黎母山的夕陽正緩緩落下,將天空染成橙紅色,遠處的雲朵像被點燃的棉絮,格外好看。他摸了摸百會穴,內空間裡,鮮綠色的憂遁草光域與其他光域一同平穩運轉,1000平方公裡的藥穀秘境裡,彷彿已在期待下一味藥草的加入。
“下一站,江蘇蘇州。”梁大寬發動房車,朝著山腳下的機場駛去,“去尋那能治頑痹的莽草,去幫那位疼了三十年的張大爺,也給咱內空間添一味‘祛風除濕’的藥氣。”
人蔘精的鬚子在風裡晃得歡快:“莽草雖毒,但咱會用!隻要控製好量,它就是‘治痹尖刀’!江蘇那邊的冬天冷,濕寒重,風濕病人多,咱去了準能幫上更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