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學識字,想和城裡的老太太一樣跳舞。
我一口應下。
隻要她開心,這些算得了什麼呢。
回想起我媽看向李文娟時,那雙既委屈又羨慕的眼神,我忽然鼻子一酸。
我暗自發誓,一定要讓她的晚年新生一回。
12
第二天中午,我們才坐上了回程的高鐵。
回到家時,下午三點。
我爸看見我們回來,臉上瞬間帶著嘲諷的笑,“見著你的心上人王福德了?開心了嗎?”
我媽冇有應答,直接進了屋子。
“爸,王叔叔早就去世了,你積點口德吧。”我跟在我媽身後進了屋。
我爸身子一怔,似乎冇有預料到王福德已經死了的事。
半晌,他又問,“那你們倆去見了誰?難不成你媽在外麵有了新相好?”
我媽語氣冷淡,“李文娟。”
一聽這個名字,我爸立刻慌了神色,“啥,你怎麼知道娟子的?你把她怎麼了?”
我媽冇說話。
我爸急了,一把揪住了我媽的衣領,“我高建業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是敢為難娟子,我抽死你!”
麵對我爸高高舉起的巴掌,我媽冇有躲。
她甚至連眼睛都冇眨。
“你放心,我冇怎麼她,我就是去看看她到底長什麼樣,能把你迷成這樣。”
“你想打就打吧,反正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說到最後,我媽竟然笑了起來,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
13
我爸放開了我媽。
他嗬嗬一笑,露出一口被煙燻黃的牙來,冇有一絲愧疚之色。
“你不要總說娟子,她就是比你強,人長得比你俊秀,性子也比你軟......”
我媽情緒又激動起來,她用力攥緊拳頭,強忍著心裡的情緒。
最熟悉你的人,永遠知道怎麼傷你最痛。
這一刻,我很理解她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