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與當時談了八年的男朋友分手時,也如今天這般情景。
為了認識不到半個月的實習生,他對我惡語相向。
八年的感情與付出不值一文。
短短八年尚且讓我痛不欲生,何況我媽曆經的大半輩子光陰?
我爸還在絮絮叨叨,“當初要是早遇上娟子,我纔不娶你呢。”
“不娶就不娶,誰稀罕嫁你!”
我爸還想說些什麼,被我的吼聲打斷。
“爸,你要臉嗎?”
院子裡頓時靜了。
但緊接著,我爸暴怒的吼聲響起,“你怎麼和老子說話的!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不要臉!我討厭你!”
14
“我是你老子!你有什麼資格討厭我!”
“有你這麼做女兒的嗎?”
從我記事起,我爸似乎總喜歡拿父親的威嚴壓我。
可他又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他懶散,暴怒,大男子主義,對至親之人用儘了暴力。
他會在我媽重病時依然命令她去做飯做家務。
他會在我與他產生不同意見時不由分說扇我耳光。
至今我身上還有他打我留下的傷疤。
他把慈愛都給了哥哥一個人,他說哥哥是高家的香火,是血脈。
而我們,什麼都不是。
我氣的哭了起來。
“我就是討厭你!我不配做你的女兒,你也不配做我的爹!”
“你一把年紀還家暴出軌,對著認識冇多久的女人說那些酸唧唧的情話,你不嫌噁心的慌!”
“你給李文娟網購上千塊的護膚品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媽用的是什麼?這都算了,你竟然把我給媽買的毛衣都送給她!”
“你這麼心疼她,她給你生兒育女了還是救過你的命?你總怪我年紀大了不結婚,我為什麼恐婚,你不知道嗎?”
“你這個爹當的一點都不合格,我在投胎的時候要是有的選,我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