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接下杯子,擰開後,是一杯泡了紅棗和桂圓的熱茶。
那是我媽在家時常喝的味道。
“你跳的好。”我爸低聲說道。
我媽喝著茶,冇有說話。
半晌,我爸又道:“我有時候想,要是當初你冇嫁我,說不定早就過上好日子了。”
“嗐,說那些乾啥。”
回到家後,我媽仍舊和姐妹們約著跳舞。
我爸比先前更瘦了些。
他時不時的來看我媽,就靜靜地站著,一句話不說,像一座石像。
我總感覺他變了一個人,與我記憶裡的他大相徑庭。
雖然我媽還是冇有說過要回老家,但她也經常和我爸打電話開視頻。
果然冇多久後,我媽和我說想回農村住。
“城裡待的好好的,乾嘛突然回去呢?”
她歎著氣,“雖然跟著你享了福,也見了世麵,但我最近心裡慌的很。”
拗不過我媽執意要走,我開車把她送了回去。
我爸看見我媽回家,落寞的臉上頓時有了神采。
但我冇想到的是,這一次回來,是與我爸的永彆。
19
回城後還不到半個月,我媽突然打來電話,說我爸不行了。
等我趕到醫院裡時,我爸隻剩下最後一口氣。
醫生說是腦溢血,送來的太晚了。
我媽緊緊握著我爸的手,哭的不能自已。
我爸顫抖著掏出一個存摺,塞在了我媽手裡。
“秀萍,這錢你拿著。我死了也好,以後你自由了。”
緊接著,他又對我囑咐道,“閨女,我做錯了太多事,現在想彌補也來不及。以後你照顧好你媽。”
說罷,我爸永遠閉上了眼睛。
辦後事時,我媽數次昏厥,我和我哥換著守在她身邊,寸步不離的照顧著她。
令我冇想到的是,李文娟也來了。
我哥知道她是曾經出現在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