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一場“夕陽紅”老年舞蹈大賽,主辦方邀請我媽參加。
我媽一口應下,並建議道:“這舞蹈我一個人也跳不來,不如我們幾個組成一個組合一起去!”
幾個老太太高興壞了。
而我媽也更忙了。
17
大賽那天,我親自送我媽去了比賽地點。
化妝間裡,她第一次穿上了裙子,化妝師正在給她化妝。
我遞給她一個精巧的禮物盒,“打開看看。”
“這是什麼?”我媽一邊問著,一邊打開盒子。
一支全新的香奶奶口紅出現在她眼前。
幾乎是瞬間,我媽眼裡就迸發出了光,她顫抖著拿出那支口紅,“我還從來冇用過這麼高檔的化妝品哩。”
化妝師幫她塗上了口紅。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些懷唸的說道,“上次化妝,還是在結婚的時候。”
我也看著鏡子裡的她,“以後我給你買化妝品,咱天天化妝,漂漂亮亮的。”
比賽很快就開始了。
聚光燈下,我媽緩緩揮舞著扇子,姿態優雅,像一隻天鵝。
我看的入神,全然冇有注意到也有一雙眼神在注視著她。
“你媽年輕的時候可是村裡的一枝花呢。”
熟悉的聲音灌入耳膜,我回過神來,轉頭看去。
隻見我爸坐在我旁邊,他穿著我媽買給他的那身衣裳,全神貫注的看著舞台上。
“你怎麼來了?”
“你媽叫我來的。”
比賽結束,我媽那個組合拿了個二等獎。
她站在台上,神采奕奕。
曾經我形容她像一座年久失修,隨時要崩塌的老房子。
可如今,她的世界裡開滿了花朵。
18
我去化妝間裡接我媽回家。
出來時我爸還在門口等待著。
他冇有說話,隻是遞給我媽一個保溫杯。
“你穿的單薄,彆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