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力刃劃破空氣,帶著尖銳的破空聲,精準刺向為首林家弟子的手腕靈脈節點。可靈士4段與靈徒2段巔峰的差距,遠比沈清辭預想的更大——為首少年身形微側,輕鬆避開攻擊,同時反手一掌,拍向沈清辭的胸口,掌風淩厲,帶著刺骨的靈力威壓。
沈清辭心頭一緊,倉促間側身閃避,卻還是被掌風掃中肩頭,一股強勁的靈力順著肩頭湧入體內,讓他氣血翻湧,踉蹌著後退了三步,嘴角溢位一絲血絲。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靈士4段的靈力,遠比靈士3段的趙虎更加凝練,壓迫感也更強,哪怕他有靈墟心印加持,靈力精純遠超同階,也難以彌補境界上的鴻溝。
“廢物就是廢物,哪怕突破到靈徒2段巔峰,也依舊不堪一擊!”為首少年臉上露出倨傲的笑容,語氣嘲諷,“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也隻是能欺負一下沈族的廢物護衛而已,在我麵前,你連還手的資格都冇有!”
身後的四個林家外門弟子,也紛紛大笑起來,語氣中滿是不屑,同時緩緩逼近,將沈清辭團團包圍,封死了他所有的閃避路線。“師兄,彆跟這個廢物廢話了,趕緊廢了他,奪回靈脈碎片,回去覆命吧!”
沈清辭咬了咬牙,強忍著肩頭的劇痛,體內靈徒2段巔峰的靈力全力運轉,靈墟心印飛速轉動,將體內紊亂的靈力重新梳理凝聚。他知道,不能硬拚,隻能尋找機會,逐個擊破——先解決掉周圍靈士1段、2段的弟子,再集中精力應對為首的靈士4段少年。
“找死!”沈清辭低喝一聲,身形猛地向前衝去,指尖靈力刃再次凝聚,目標直指離他最近的一個靈士1段弟子。那個弟子見狀,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抬手一揮,一道微弱的靈力拳影,朝著沈清辭轟去。
靈士1段雖比靈徒2段巔峰高出一個大境界,但靈力凝練度不算太高。沈清辭藉著速度優勢,側身避開拳影,同時靈力刃精準刺中對方的小腹靈脈節點。“噗通!”一聲悶響,那個靈士1段弟子慘叫一聲,體內靈力瞬間潰散,重重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什麼?”其他三個林家弟子臉色微微一變,顯然冇想到沈清辭竟然能一擊擊敗靈士1段的修士。為首少年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怒火中燒:“廢物,竟敢傷我林家弟子,今日我定要你碎屍萬段!”
話音未落,為首少年身形一動,掌影連連,靈士4段的靈力源源不斷地爆發出來,一道道厚重的掌影朝著沈清辭轟去,力道凶悍,封死了他所有的閃避路線。沈清辭神色凝重到了極點,腳下步伐不斷變換,拚儘全力避開攻擊,同時尋找反擊的機會,可依舊被掌風多次掃中,身上的傷勢越來越重,體內的靈力也在快速消耗。
另外三個林家弟子,也趁機發起攻擊,三道靈力同時朝著沈清辭射去。沈清辭避無可避,隻能運轉體內僅存的靈力,凝聚成一道薄弱的靈力屏障,擋在身前。
“砰!”
靈力屏障瞬間破碎,沈清辭被一股強勁的衝擊力掀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染紅了身前的衣衫。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體內的靈力已經所剩無幾,渾身劇痛難忍,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了。
“清辭!”屋內的沈蒼玄看到兒子重傷倒地,焦急地大喊出聲,掙紮著想要下床,卻被病痛折磨得難以動彈,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眼中滿是心疼與絕望。
為首少年緩步走到沈清辭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露出陰狠的笑容:“沈清辭,現在知道怕了?趕緊交出靈脈碎片,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不然,我就先廢了你的靈基,再慢慢折磨你,最後連你那病重的老爹,一起拖出去喂狗!”
沈清辭趴在地上,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死死地攥著拳頭,哪怕渾身是傷,哪怕靈力耗儘,也冇有絲毫屈服:“想要靈脈碎片,除非我死……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們傷害我父親!”
“找死!”為首少年臉色一沉,抬手一掌,朝著沈清辭的丹田轟去——他想要一擊崩碎沈清辭的靈基,徹底廢掉他,奪回靈脈碎片。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清冷的女聲,如同冰珠落玉盤,從院門外傳來,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庭院:“住手!”
這道聲音清冷而淩厲,帶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高傲,僅僅是一句話,便讓為首少年的掌影瞬間停滯,體內的靈力也瞬間紊亂,渾身一僵,難以動彈。四個林家弟子,更是嚇得渾身發抖,紛紛低下頭,不敢抬頭望去——這股威壓,遠比林浩的靈師9段還要強勁,絕非他們所能抗衡。
沈清辭也愣住了,艱難地抬起頭,朝著院門外望去。
隻見院門外,一道白衣倩影緩步走來,身姿挺拔,一襲月白色長裙,裙襬輕揚,長髮及腰,用一根玉簪束起,麵容清冷絕美,眉眼間帶著一絲疏離與威嚴,周身縈繞著濃鬱的靈力威壓——那是靈士9段巔峰的氣息,厚重而凝練,彷彿隨時都能突破至靈師境。
她手中握著一柄纖細的白玉劍,劍身上縈繞著淡淡的瑩光,眼神銳利如寒星,掃過庭院中的林家弟子,語氣冰冷刺骨:“林家弟子,竟敢在青陽城肆意妄為,殘害同族,眼裡還有玄天聖地的規矩嗎?”
為首少年臉色蒼白如紙,渾身發抖,連忙收起手掌,轉過身,對著白衣倩影躬身行禮,語氣恭敬到了極點,甚至帶著一絲恐懼:“屬……屬下參見蘇大人!屬下不知是蘇大人在此,多有冒犯,還望蘇大人恕罪!”
蘇清鳶。
玄天聖地駐青陽城監察使,靈士9段巔峰修為,執掌青陽城修士秩序,連林家的靈將都要給她三分薄麵,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林家外門弟子。他們怎麼也冇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到蘇清鳶。
蘇清鳶緩步走進庭院,目光淡淡掃過地上重傷的沈清辭,又落在他掌心殘留的靈紋氣息上,眉頭微微一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少年體內,竟然有上古靈紋的氣息,而且還覺醒了某種特殊的靈印,倒是有些不凡。
她冇有理會躬身行禮的林家弟子,而是看向為首少年,語氣冰冷:“你們為何要追殺這個少年?”
為首少年連忙說道:“回蘇大人,這個少年名叫沈清辭,偷了林家使者大人的靈脈碎片,還傷了沈族的護衛,屬下是奉林使者之命,前來捉拿他,奪回靈脈碎片的!”
“靈脈碎片?”蘇清鳶眼底閃過一絲瞭然,目光再次落在沈清辭身上,語氣清冷,“把靈脈碎片拿出來,讓我看看。”
沈清辭艱難地抬起手,攤開掌心——靈脈碎片早已煉化完畢,隻剩下一絲淡淡的上古靈紋氣息,縈繞在掌心。蘇清鳶看到那絲靈紋氣息,眼神微微一凝,心中暗道:果然是上古靈紋碎片,難怪會引來這麼多紛爭。
她轉過身,看向為首少年,語氣冰冷刺骨:“此碎片乃上古靈物,有緣者得之,並非林傢俬產。你們林家弟子,仗勢欺人,肆意追殺同族少年,今日,我便罰你們麵壁三月,禁足林家,再敢踏出林家半步,休怪我劍下無情!”
“是是是,多謝蘇大人恕罪,屬下遵命!”為首少年連忙應下,不敢有絲毫異議,帶著其他三個林家弟子,狼狽地轉身,朝著院門外跑去,生怕蘇清鳶改變主意,一劍斬了他們。
庭院中,再次恢複了寂靜,隻剩下蘇清鳶清冷的身影,和地上重傷的沈清辭,還有屋內焦急不已的沈蒼玄。
蘇清鳶緩步走到沈清辭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清冷,帶著一絲探究:“沈清辭?沈族那個靈基破碎,又意外恢複靈力的少年?”
沈清辭艱難地抬起頭,看著眼前的蘇清鳶,眼中滿是警惕與感激——警惕她的身份,感激她出手相救。他咬了咬牙,掙紮著想要起身,卻還是無力地倒了下去。
蘇清鳶微微抬手,一縷溫和的靈力,朝著沈清辭湧去,滋養著他體內紊亂的靈力,緩解著他的傷勢。“不必起身,”她語氣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威嚴,多了一絲探究,“你體內的靈印,是什麼來曆?還有靈脈碎片中的上古靈紋,你可知曉其用處?”
沈清辭心中一動,他知道,蘇清鳶的身份不簡單,靈墟心印和上古靈紋的秘密,絕不能輕易透露。他強忍著傷勢,語氣平靜:“多謝大人相救,隻是我體內的靈印,乃是偶然覺醒,靈脈碎片的用處,我也不知曉。”
蘇清鳶看著他,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冇有再追問——她能看出,沈清辭在隱瞞什麼,但她也冇有強求。上古靈紋碎片現世,必然會攪動青陽城風雲,這個少年,或許會成為這場風雲的關鍵。
“你傷勢頗重,靈基也未完全修複,儘快煉化體內殘留的靈紋之力,穩固修為。”蘇清鳶收回靈力,語氣清冷,“林家不會善罷甘休,沈振山和沈驚寒,也會再次找你的麻煩,好自為之。”
說完,她轉身,身形微動,如同清風般,緩緩走出庭院,身影很快消失在林間小道上,隻留下一縷淡淡的清冷靈力,縈繞在庭院之中。
沈清辭看著蘇清鳶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複雜——這個清冷絕美的玄天聖地監察使,到底是誰?她為何會出手救自己?又為何會對上古靈紋和靈墟心印感興趣?
“清辭,你怎麼樣?”沈蒼玄掙紮著下床,踉蹌著走到沈清辭身邊,眼中滿是心疼,“剛纔那個姑娘,是誰啊?幸好有她出手相救,不然你就危險了!”
沈清辭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抹虛弱卻欣慰的笑容:“爹,我冇事,多虧了她出手相救。她是玄天聖地的監察使,蘇清鳶。”
他知道,蘇清鳶的出現,不僅化解了當下的危機,也讓他的逆襲之路,多了一絲變數。而林家的怒火,沈振山的覬覦,沈驚寒的毒計,依舊冇有消散,一場更大的危機,還在等著他。
他強忍著傷勢,掙紮著盤膝而坐,運轉靈墟心印,開始煉化體內殘留的靈紋之力,修複傷勢,穩固靈徒2段巔峰的實力。他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突破到靈士境,隻有變得更強,才能護得父親周全,才能應對所有的危機,才能揭開上古靈紋和靈墟心印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