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知道,今日想要奪取玉片、令牌與靈紋本源,已然不可能,繼續纏鬥下去,自己甚至可能喪命。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運轉殘餘的靈力,化作一道黑色光柱,朝著三人轟擊而去,想要趁機脫身。
“快躲開!”沈蒼玄厲聲喝道,抬手凝聚金色光幕,擋住黑色光柱。“砰”的一聲,光柱擊中光幕,沈蒼玄被衝擊波震得後退幾步,噴出一口鮮血,氣息愈發萎靡。
墨淵趁機轉身,朝著青雲宗山門之外逃去,一邊逃,一邊怒吼:“沈蒼玄,蘇清鳶,沈清辭,今日之辱,我必百倍奉還!不出三日,我必集結玄陰教所有高手,踏平青雲宗,奪取靈紋秘辛,你們等著!”
“想走,冇那麼容易!”蘇清鳶想要追上去,卻被沈蒼玄攔住。
“彆追了。”沈蒼玄擺了擺手,語氣虛弱,“墨淵是靈王境修為,你我合力,也未必能將他斬殺,強行追擊,隻會徒增傷亡。他既然說了會再來,我們便做好準備,迎擊他的下一次突襲。”
蘇清鳶點了點頭,轉身看向沈清辭,眼中滿是關切:“清辭,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沈清辭搖了搖頭,走到沈蒼玄身邊,扶住搖搖欲墜的父親,語氣帶著幾分哽咽:“爹,我冇事,倒是你,傷得這麼重。”
沈蒼玄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滿是欣慰:“好樣的,清辭,你長大了,能獨當一麵了,能守護爹,守護青雲宗了。”
大戰漸漸平息,青雲宗山門之外,屍橫遍野,鮮血染紅了青石路,空氣中瀰漫著濃鬱的血腥味。青雲宗弟子也傷亡慘重,不少弟子倒在地上,氣息全無,倖存的弟子們,也個個衣衫襤褸,身上佈滿了傷口,卻神色堅定,眼中滿是勝利的喜悅。
三位青雲宗長老走到沈蒼玄、蘇清鳶與沈清辭身邊,躬身行禮,語氣恭敬:“沈老先生,蘇大人,沈小友,多謝你們出手相助,若非你們,青雲宗今日必定覆滅。”
沈蒼玄搖了搖頭,語氣凝重:“不必謝我,守護凡界,阻止玄陰教的陰謀,是我沈家的使命,也是我們所有人的責任。墨淵雖然逃走了,但他絕不會善罷甘休,我們必須儘快修複護山大陣,救治受傷的弟子,穩固修為,做好迎接玄陰教下一次突襲的準備。”
“是!”三位長老齊聲應道,立刻安排弟子們清理戰場,救治傷員,修複護山大陣。
沈清辭扶著沈蒼玄,蘇清鳶跟在身邊,朝著內宗靜室走去。陽光灑在三人身上,驅散了幾分血腥氣,卻驅不散心中的凝重。
沈清辭看著身邊受傷的父親,又看了看身側同樣衣衫襤褸、麵帶疲憊卻依舊堅定的蘇清鳶,心中滿是堅定。他知道,今日的勝利,隻是暫時的,墨淵一定會捲土重來,玄陰教的陰謀,還冇有被徹底粉碎,靈紋祭壇的秘密,還有更多的未知等待著他們。
他握緊貼身處的黑色玉片與古樸令牌,感受著體內紊亂卻愈發精純的靈力與靈紋之力,眼底閃過一絲鋒芒。靈徒4段的實力,還遠遠不夠,他必須儘快提升實力,突破更高的境界,熟練掌控靈紋本源,與父親、蘇清鳶一起,擊潰玄陰教,阻止靈界通道開啟,守護好凡界的安寧。
而逃走的墨淵,在青雲宗之外的山林之中,停下了腳步,他看著自己身上的傷口,眼中滿是不甘與殺意。“沈蒼玄,蘇清鳶,沈清辭,你們給我等著,我必集結玄陰教所有高手,踏平青雲宗,奪取靈紋秘辛,開啟靈紋祭壇,讓你們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