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蒼玄苦笑一聲,散去周身的金色光幕,氣息瞬間萎靡下來,重新變回那個孱弱的老者。他對著蘇清鳶躬身一禮:“蘇大人,多謝你多次護我父子周全。老夫封印修為,也是迫不得已,此事說來話長。”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密集的腳步聲,三位青雲宗長老帶著大批弟子趕到,看到院內的景象,皆是鬆了口氣。
為首的長老上前,恭敬地說道:“蘇大人,沈老先生,沈小友,玄陰教餘孽已被儘數肅清,護山大陣已穩固。”
蘇清鳶點了點頭,沉聲道:“將這些俘虜全部押入宗門地牢,嚴加看管。另外,安排一間清靜的靜室,我要與沈老先生、沈小友商議要事。”
“是!”
弟子們立刻上前,將倒地的玄陰教修士押了下去。
沈清辭扶著沈蒼玄,跟在蘇清鳶身後,朝著內宗的靜室走去。
陽光透過竹林,灑在三人的身上,驅散了幾分血腥氣。
沈清辭看著身邊的父親,又看了看身側清冷絕美的蘇清鳶,心中漸漸安定下來。
玄陰教的初次突襲被擊退了,但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靈紋祭壇的秘密,靈界的隱患,父親的過往,還有他與蘇清鳶之間悄然滋生的情愫,都將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慢慢揭開。
而他,也不再是那個需要庇護的少年。
他手握玉片與令牌,身懷靈墟秘辛,身邊有至親之人,有並肩作戰的知己。
前路雖險,但他已無所畏懼。
......
青雲宗內宗靜室,清幽靜謐,靈氣濃鬱,隔絕了外界的所有喧囂。室內陳設簡單,一張石桌,三把石凳,桌上擺放著一壺熱茶,水汽嫋嫋,驅散了幾人身上的疲憊與血腥氣。
沈清辭扶著沈蒼玄坐在石凳上,小心翼翼地為父親倒了一杯熱茶,眼底滿是關切。經過方纔的激戰,沈蒼玄氣息依舊萎靡,臉色蒼白,嘴角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卻比之前多了幾分釋然——壓在心頭數十年的秘密,終於要開始揭開了。
蘇清鳶坐在對麵,褪去了勁裝的淩厲,重新換上了月白長裙,髮絲已被梳理整齊,玉簪斜插,絕美的臉龐上帶著幾分凝重。她端起熱茶,卻冇有飲用,目光落在沈蒼玄身上,語氣平和:“沈老先生,如今危機暫解,你不妨說說,你隱藏的秘密,還有靈紋祭壇、黑色玉片與靈界的關聯。”
沈蒼玄接過沈清辭遞來的熱茶,指尖微微顫抖,溫熱的茶水驅散了幾分體內的寒意,也讓他緊繃的心神漸漸放鬆。他輕輕歎了口氣,目光悠遠,彷彿穿越了數十年的時光,緩緩開口:“此事,要從數十年前說起,關乎我沈家的宿命,也關乎凡界的安危。”
沈清辭屏住呼吸,目光緊緊盯著父親,心中的疑惑,終於要得到答案。他握緊貼身藏著的黑色玉片與古樸令牌,指尖能感受到兩者傳來的微弱共鳴,那是屬於靈紋祭壇的氣息,也是屬於沈家世代守護的使命。
“我沈家,並非普通的修士家族,而是靈紋祭壇的守護者,世代傳承著守護靈紋秘辛、阻止靈界通道開啟的使命。”沈蒼玄的聲音低沉而沉重,“靈紋祭壇,是凡界與靈界的屏障,也是連接兩界的唯一通道,而黑色玉片與古樸令牌,便是開啟祭壇的兩把鑰匙,缺一不可。”
“數十年前,我尚且年輕,彼時的沈家,還執掌著靈紋祭壇的完整控製權。可玄陰教得知靈紋祭壇的秘密後,便對祭壇虎視眈眈——他們想要藉助祭壇的力量,開啟靈界通道,勾結靈界的邪修,奪取凡界的控製權,稱霸凡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