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畢竟封印修為多年,驟然解封,靈力運轉尚有些滯澀。麵對數名靈士後期修士的圍攻,金色光幕漸漸變得黯淡,他的嘴角也溢位了鮮血,身形開始微微晃動。
一名玄陰教修士抓住破綻,黑色靈力凝聚成爪,繞過光幕,直抓沈蒼玄的丹田!
“爹!”
沈清辭目眥欲裂,距離尚遠,救援已是不及。他想也不想,將體內的靈紋之力儘數注入掌心,朝著那道黑色利爪隔空拍出一掌。
一道瑩白色的靈力匹練呼嘯而出,帶著剋製邪修的精純之力,精準地擊中黑色利爪,將其瞬間擊潰。
那名玄陰教修士被餘波震得氣血翻湧,回頭望去,正好看到沈清辭狂奔而來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沈清辭也回來了!一併拿下!”
蘇清鳶此刻也趕到了,她冇有絲毫猶豫,白玉劍出鞘,一道清冷的劍氣直逼為首的玄陰教執事,語氣冰冷刺骨:“你的對手,是我!”
劍氣淩厲,帶著靈士 9 段巔峰的全力一擊,為首的執事不敢硬接,隻能狼狽後退。
沈清辭趁機衝到院內,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沈蒼玄,聲音帶著哽咽:“爹,你冇事吧?”
“清辭,你回來了就好。” 沈蒼玄看到兒子,緊繃的神色終於緩和了幾分,他抬手,將那枚黑色玉片塞進沈清辭手中,又將古樸令牌遞給他,“這玉片與令牌,是開啟靈紋祭壇的鑰匙,玄陰教想要的,就是這個。你記住,祭壇開啟之日,便是靈界通道鬆動之時,絕不能讓玄陰教染指!”
沈清辭握緊玉片與令牌,指尖傳來玉片的微涼與令牌的溫熱,心中百感交集。他終於明白,父親多年的隱忍,並非懦弱,而是為了守護這足以撼動凡界的秘密。
“我知道了,爹!” 沈清辭抬頭,眼中滿是堅定,“今日,我與蘇大人一起,護你周全!”
他將玉片與令牌貼身藏好,轉身擋在沈蒼玄身前。體內的靈墟心印快速運轉,靈徒 3 段中期的靈力與靈紋之力完美融合,周身散發著一股遠超同階的氣勢。
蘇清鳶與為首的玄陰教執事纏鬥在一起,劍氣縱橫,很快便占據了上風。
沈清辭則麵對兩名靈士中期的玄陰教修士,他冇有絲毫畏懼,腳下步伐靈動,靈紋之力不斷溢位,剋製著對方的黑色靈力。
與秘境之中相比,他的戰鬥經驗愈發豐富,出手也更加果斷。他不再刻意留力,掌心靈力凝聚,一次次擊中對方的破綻。
“砰!”
沈清辭一掌拍中一名修士的胸口,靈紋之力湧入對方體內,腐蝕著他的經脈。那名修士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另一人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要逃跑。
“想走?”
沈清辭低喝一聲,身形一閃,追了上去,指尖點在對方的穴位上。那人渾身一僵,倒在地上,被沈清辭隨手封印了靈力。
短短片刻,院內的玄陰教修士便被清理殆儘。
為首的執事見大勢已去,心中一狠,猛地運轉靈力,想要自爆丹田,與蘇清鳶同歸於儘。
“休想!”
蘇清鳶眼中閃過一絲厲色,白玉劍一抖,一道劍氣精準地刺穿了他的丹田,將他的自爆徹底扼殺。
執事倒在地上,氣息奄奄,眼中滿是不甘。
蘇清鳶收劍,走到沈清辭父子身邊,目光落在沈蒼玄身上,神色複雜:“沈老先生,原來你纔是深藏不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