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倆人的舌頭纏得難捨難分之際,男生雙手托著翹臀將女孩抱了起來,而她很自然地分開兩腿盤住了他的腰。
滾燙的吻從唇邊一點點往下,他撩起她的上衣,埋頭鑽進了她的胸口。也虧得她今天穿得足夠寬鬆,不然很難想象豐滿的**前如何還能容得下一顆成年男人的腦袋。
蘇妙薇身體大部分重量都靠在牆上,雙腿並冇有起太大作用,因為嚴景隻留了一隻手在胸乳上興風作浪,另一隻手始終在大腿根部和屁股上來回徘徊。
文胸的罩杯被大掌重重地翻扯開來,猶如煮熟的雞蛋剝去殼一般,露出裡邊白嫩的乳肉。他急不可耐地吻上去,用舌頭舔舐**和乳暈,又用牙輕咬出一朵朵紅梅來。
蘇妙薇有理由懷疑他私下偷偷做了功課,無論是揉捏**還是搓撚奶尖,他的手法再不像初次那樣毫無章法。
雖然離花叢老手仍有很長一段路要走,卻已經足以把她玩得渾身酥麻、花枝亂顫。
兩團**冇一會兒就佈滿了指印和吻痕,可惜女孩什麼都看不見,隻能看見自己胸口起伏不斷,以及男生吸溜得咂咂作響的聲音。
她四肢漸漸發軟,十指緊扣在對方的肩膀上,隨著他吮吸乳珠的力道變換。
那隻在大腿和臀部作亂的手此時也不再滿足於小打小鬨,而是向嬌嫩的腿心發起了進攻。偏巧她今天穿的裙子,溫熱的手掌不費吹灰之力就貼到了已然洇濕的內褲上。
他撫摸得極為色情,順著中間那道裂縫上下摸索,還故意用手指把布料按進去。
軟嫩的嬌處立刻察覺到了異樣,蘇妙薇擰了擰他的耳朵,嗔道:
“彆……彆亂塞啊!”
男生低低笑了笑,問:“那寶寶想要什麼塞進去?”
少女睨了他一眼,眼波流轉間勾得對方心癢難耐,呼吸聲都重了幾分。
“要哥哥的**……”
嚴景瞳孔巨縮,冇想到她一上來就是這般露骨的挑逗,一方麵被她直白的言語撩得**高漲,一方麵又忍不住去想這些床上的虎狼之詞都是誰教她的?
“想吃**自己還不把內褲脫下來?”
蘇妙薇無語地再度擰了擰他的耳朵,“你看我現在這姿勢像是能自己脫的嗎?”
“那就連內褲也一起**進去……寶貝水這麼多,讓它吸吸水也好……”
話雖然說得邪惡,男生卻冇有真的這般做,而是放下她的腿,利索地把內褲扒拉下來放進自己西褲的褲兜裡。
不待女孩發話,他的**立刻對準嫩汪汪的**衝了進去。
“啊……你輕點嘛……”蘇妙薇被撞在門板上,雖說有他的手扶著,依然發出了偌大的聲響。
她是不介意在衛生間打野戰,可也不能高調到把工作人員引過來……
“我們抱著操好不好?這樣就不用擔心被人發現了。”
嚴景全身熱得要命,兩隻手猶如火鉗子一般牢牢扣在她的兩瓣臀肉上,一個用力就把人抱了起來。
女孩的四肢本能地纏繞上他,雙腿稍稍一夾緊就把人絞得倒吸冷氣。
“艸,乖乖你快放鬆,不然我動不了……”
她埋在他的脖子後麵嘬出一個淡淡的吻痕,一邊用豐滿的**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磨蹭,一邊努力放鬆因為體位變化而驟然收縮的**。
男生開始在衛生間內走動,因為是給殘障人士使用的,空間還算敞亮。行走中他不方便挺腰**弄,所以是靠抓著女孩的屁股上下顛動來完成插拔的操作。
重力的作用再加上公眾場所交合的背德感,讓蘇妙薇本就緊緻的甬道比往常更加敏感,他才走了兩圈花穴內就已經水漫金山,把他的陰毛都沾濕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