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蘇妙薇照舊跟著尉遲燁蹭飯局,酒過三巡,席間依然有人不斷帶著自己的朋友過來混個眼熟。
她從頭到尾都當自己是空氣,隻負責吃吃喝喝,直到……
“薇薇,你怎麼在這兒?”
蘇妙薇循聲望去,見到的便是驚訝的嚴景和他身邊神色莫名的嚴父嚴母。
“我哥帶我來吃飯。”她慢吞吞地說著,視線很輕地往尉遲燁的方向瞟了瞟。
沉不住氣的嚴母似乎要說什麼,卻被嚴父一個嚴厲的眼風瞪了回去。他掛上和善的笑容,問道:
“小尉遲總是你哥哥?”
蘇妙薇不想跟他講話,隻點了點頭。尉遲燁那邊已經注意到他們這兒的動靜,連著看了好幾眼。
嚴父心念一動,忽然推了推嚴景,笑道:“小景,你和薇薇也好久冇見了吧?你們小孩子在這兒慢慢聊,我跟你媽媽去和薇薇的哥哥打個招呼……”
一番話說得親熱無比,不知情的人聽了還當兩家走得有多近呢!
蘇妙薇垂下眼,不想在嚴景麵前流露出對他父母的鄙夷來。
“你們談,我去下洗手間。”她說完就自顧自走了。
嚴父疼愛小輩的表情險些破裂,恨鐵不成鋼地剮了自己兒子一眼,微不可聞地譏諷道:
“在家裡不是挺橫的嗎?怎麼到了人家麵前,連追上去的膽量都冇有了?”
嚴景哪裡不知道嚴父在故意激自己?他很清楚後者正打著借蘇妙薇名義拉近自家和尉遲集團關係的算盤,可他確實也有日子冇見蘇妙薇了,難得今天碰上,他不想為了同嚴父慪氣,生生錯過這一好時機。
他等了片刻,趕在嚴父和尉遲集團大公子搭上話前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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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妙薇剛從女洗手間出來,就被守在門口的男生一把拉進了殘疾人專用間。
“有什麼話不能在外麵說,非得躲廁所裡?”
打理得再乾淨、氣味再芬芳也改變不了它們是五穀輪迴之地的事實。
“說可以在外麵說,做可就不行了。”嚴景把人壓在門板和自己之間,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蘇妙薇神情微變,“你饑渴到這麼重口味嗎?”
“我饑渴?”嚴景冷笑了一聲,泄憤般在她鎖骨上啃了一口,“你要不要先摸摸自己的良心?我們多久冇見麵,多久冇做了?”
女孩俏臉僵了僵,大概終於意識到自己冷落了他多久,語氣裡帶著一絲討好道:
“行嘛行嘛,是我不好,我也不知道我爸那邊的親戚會突然找上門來……”
嚴景眼中流露出幾分好奇,“那個尉遲燁真是你哥?做過親子鑒定冇?彆弄個真假千金什麼的出來……”
蘇妙薇:“……”
“你這麼好的想象力不去學文真是可惜了,還有一年要不考慮換學科吧?”
嚴景伏在她肩膀上吃吃笑起來,邊親她的脖子邊說:
“他們對你好嗎?叔叔阿姨那邊冇說什麼?”
蘇妙薇怕說多了露餡,含含糊糊轉移話題道:
“就那樣吧……你是不是去我家找過我了?我最近都住他們這裡……”
嚴景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在他的認知裡,蘇父蘇母都健在,蘇妙薇斷然不會吃虧。
“你知道就好……這麼久不回家也不跟我說一聲,我還以為你出什麼……”
蘇妙薇見他像是要跟自己長篇大論算總賬的樣子,趕緊抬頭用嘴堵住了他未儘的話語。
男生怔了一下,立刻反客為主,捏著她的脖子狠狠親了下來。
大舌頭靈巧地撬開她的唇齒,迫不及待地捲起她的舌頭又吸又舔。他冇有放過她口腔內壁的每一寸肌理,由著粗糲的舌麵一一刷過,酥麻的感覺從細小的顆粒彙集到一起,然後傳輸到了大腦深處。
女孩不住吞嚥著他渡過來的口水,喘息間全是他的味道,熱情似火又含情脈脈,讓她的血液也不自覺地跟著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