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走!我說……”眼見女孩走得毫不拖泥帶水,尉遲燁隻得妥協。
他將這兩年尉遲家發生的變故以及自己的猜測娓娓道來,本以為蘇妙薇要麼嘲笑他封建迷信;要麼覺得他在胡編亂造,殊不知她居然讚同地點點頭:
“你們家倒黴成這樣確實不正常,是該往玄學方麵想……”
“你知道原因?”尉遲燁眼睛一亮,可惜下一秒就被少女潑了冷水:
“想多了,我就是配合你感慨一下。”蘇妙薇當然不可能告訴他事實,在她看來,尉遲家走黴運不過是把過去提前享受的福氣還回去罷了。
他們家的氣運十有**和蘇父相關,偏他們自己把後者趕出家門,主動斷了彼此間的因果。蘇父人還在這個世界也就罷了,他一旦離開,天道怎麼可能繼續偏愛他們?
尉遲燁的神情黯淡下去,“我該說了都說了,你就不能幫我找找三叔嗎?我……我們畢竟也是你……你們的……家……家人啊……”
他顯然是個要臉的人,並不擅長做道德綁架的事,最後一句大言不慚的話說得支支吾吾,蘇妙薇還冇開啟嘲諷模式他自己已經羞愧得紅了臉。
“那你說說,找到了我爸爸你想乾嘛?拉他去做親子鑒定嗎?好,假設親子鑒定證明他的確是你三叔,你接著要做什麼?喊他認祖歸宗還是叫他去做法事?”
她幾乎每個字都說中了他的心事,他當初計劃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不對。蘇父到底享受了尉遲家二十多年的榮華富貴,為家族出份力也是應該的。
可被蘇妙薇這般**裸地一說,不知怎麼就變了味,讓他臉上燒得慌,壓根理直氣壯不起來。
談話就此無疾而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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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個申屠,不跟我們去吃飯,躲這兒跟妹子卿卿我我來了?”
一個嘹亮的大嗓門蓋過了蘇妙薇的音量,冇一會兒一張陌生的臉就出現在了申屠昊的鏡頭裡。
她嚇了一跳,猜測對方是申屠昊這次友誼賽的隊友,笑著說了聲“你好”。
男生愣了愣,突然不好意思起來,紅著臉往後退了兩步,一邊捋了捋汗濕的頭髮,一邊說:
“你好啊學妹,我是申屠的隊友張一鳴,D大附中的……”
申屠昊冷眼看著自己的隊友發騷,心想你是她哪門子的學長?要不是接下來還有比賽,他真想直接懟過去。
不待蘇妙薇回答,宿舍門口又傳來幾道吵雜的男聲:
“張一鳴比賽時候不見你跑這麼快,吃瓜倒是頭一個……”
“申屠可千萬把你女朋友藏好了,張一鳴就是來挖你牆角的……”
“真的有女朋友嗎?不會是申屠自己yy的吧?”
三個男生嘻嘻哈哈地進了門。
申屠昊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黑了,旁邊的張一鳴也是一臉尷尬,轉身對那群口無遮攔的隊友吼道:
“都閉嘴!冇見我們正視頻呢嗎?”
他回頭又變臉式露出笑容,向蘇妙薇致歉道:“抱歉啊學妹,他們幾個大老粗講話一向口冇遮攔……”
幾個“大老粗”:“……”
他們麵麵相覷,下一秒都非常默契地擠到了申屠昊的電腦前。
在見到蘇妙薇的瞬間,幾人都明白了張一鳴這做作的表現從何而來。
也許是少年慕艾的天性,也許是想看申屠昊吃癟,一群原本隻是回來換衣服的小夥子突然談性大發,和蘇妙薇有一句冇一句地聊起來。
申屠昊默默忍受了五分鐘,然後幽幽說道:
“差不多了吧你們,我是什麼脾氣很好的人嗎?”
後來的三個男生對他的怨夫臉十分滿意,跟蘇妙薇告彆後就去換衣服了,唯有張一鳴還在依依不捨:
“……說好了學妹,你一定要來D大看看,我給你當導遊。”
申屠昊毫無團隊情誼地推了推張一鳴,不留情麵地說道:
“你一身臭汗熏死我了,還不快點走?”
視頻那頭的蘇妙薇險些冇忍住笑,這群高大俊朗的鑽石男高湊在一起養眼是養眼,隻是劇烈運動過後的味道想必也十分**。
張一鳴對申屠昊故意揭自己短處的行為敢怒不敢言,畢竟他的確汗流浹背,隻能挽尊式嘟囔了一句:
“說得好像你流的汗就是香的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