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勁不大,甚至還貼心地躲過了乳首這類敏感的部位,陳杭卻覺得蘇妙薇摸得極為欲氣,他就像個被鎖定的獵物,喜怒生死全在她的一念之間。
自己應該反抗的……男人默默在心裡唸叨,可直到上身被脫得一乾二淨,他依然冇采取任何製止對方的措施。
算了,隻要不做到最後一步,其它的就由她去吧……陳杭做好了自己的思想工作,雙手也不再老老實實地呆在原地,開始在女孩身上小心翼翼地探索著。
她隻穿了件寬鬆的長袖,他的大掌輕而易舉地就伸了進去。
腰肢纖細而堅韌,男人剛摸上時完全不敢用力,來來回回摩挲了幾遍纔敢試著一把掐住,腦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他握著她的腰在自己身上上下起伏的畫麵……
“嘶……你輕一點嘛……”他突然收緊腰間的手,蘇妙薇不免瑟縮了一下,嬌嗔著抱怨道。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
陳杭說著就要鬆開,誰知女孩驀地按住他的手,帶著它們一路向上……
男人瞳孔驟然放大,時隔多日他再次摸到了她的胸,還是她主動請君入甕的。
他頓時像是被天上掉下來的超大餡餅砸到了一樣暈乎乎的——
她的胸好大好軟啊……
她這麼喜歡自己的嗎?
她要真是小舅的女兒怎麼辦……
此時此刻,陳杭才發現原本他顧忌了多日的血緣關係在她的誘惑麵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並冇有自己以為的那麼講倫理,至少在揉著她雪白嬌乳的時候毫無心理負擔。
隻要不做到最後一步就好……
蘇妙薇全然不知他複雜的思想鬥爭,她隻知道對方突然變得熱情起來,主動愛撫自己的胸乳,含著奶頭又吸又舔的。
她挺胸好讓男人吃得更方便,兩手順著他的脊椎骨一路摸了下去。
他的皮膚光滑且富有彈性,每每被她碰到敏感的部位都會不自覺地繃緊肌肉,手感好得出奇。
女孩玩得愛不釋手,可惜礙於姿勢的限製,她能輕鬆夠到的隻有他的手臂和背部。腹肌不太方便,但順滑的腰線彌補了那點遺憾。
兩團漂亮的**不一會兒遍佈滿了指痕與吻痕,紅白交加的畫麵越發刺激到男人的**。他禁不住摟緊少女,嘴唇叼著稚嫩的**不願鬆口,溫熱的手掌在她的上半身四處遊移。
蘇妙薇小聲地呻吟著,嗓音軟糯得彷彿一隻被擼爽了的小奶貓。她伏在他的肩膀上,有一下冇一下地蹭著腰腹間的硬物。
隔靴搔癢的碰觸對**值漸漸攀升的倆人都是甜蜜的折磨,陳杭被她動得方寸大亂,**越來越硬。
他直覺繼續下去會收不住,隻得戀戀不捨地放過她的胸,強勢地按住她的腰,低聲跟她商量道:
“薇薇……可以了,我們不弄了好不好?”
蘇妙薇差點就被氣笑了,她埋頭在他的脖子裡,像是撒嬌般不斷搖晃著對方的手臂,嗲聲嗲氣地說:
“不好不好……人家都濕了……你讓我再蹭一蹭嘛?我保證不進去還不行嗎?”她討好地舔著他的耳朵,“求你了,好人……人家下麵真的好癢啊……”
陳杭這個理論上的巨人實踐中的矮子哪裡見過這種陣仗?整個人當即紅溫,結結巴巴地說道:
“癢……癢的話我……我可以幫你撓……撓兩下……”
蘇妙薇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她是真猜不透他的心思,時而天真時而老練的,倆人前戲都做到這份上了,他居然還想著把她往外推……
“可是小哥哥的手要幫薇薇揉**……”她邊發騷邊拉著他的手重新回到原來的位置。
陳杭許是被她大膽的言論震住了,一時半會又變回了傀儡。
任人擺佈歸任人擺佈,手揉捏酥乳來卻是半點不曾敷衍。
女孩嬌喘籲籲,給足了對方情緒價值:“哥哥……你揉得我好舒服……”
男人果然被誇得再度迷糊起來,也不阻止她輕抬臀部在他**上畫圈,反而本能地挺動下體去迎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