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妙薇今天一見到陳杭就意識到他的情緒不對。
哪怕髮型打扮比往日還要用心,臉上也是笑眯眯的,她卻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眼睛在哭。
她本想問“你怎麼了”,可轉念一想對方就是真的說出難過的緣由,她也幫不了他什麼……或者說,她懶得幫。
倒不如讓他在**上鬆快鬆快。
於是,她稍顯做作地打翻了桌上的飲料,藉口濕衣服粘在身上不舒服,冇什麼邏輯地在附近酒店開了間鐘點房,要他陪自己一起等洗好的衣服烘乾完畢。
心不在焉的陳杭像個提線木偶似的任由她擺佈,直到脫得隻剩單衣的女孩去解他的衣釦時,他才猛然驚醒。
見男人雙手緊捂領口,一臉的驚恐和排斥,蘇妙薇的嘴角慢慢垂了下來。
“你……不喜歡我?”這種事自然是兩相情願才美,他就是100分,她也做不出強取豪奪的事來。
“當然不是了,我對你是一見鐘情……”陳杭說得不假思索,可他握住衣領的手卻冇有鬆開。
“那你是……不願意跟我做?為什麼?”蘇妙薇被他矛盾的反應勾起了幾分好奇。
陳杭怔了怔,腦海中天人交戰——理智上他知道自己應該告訴女孩真相,至少先把彼此的身份弄清楚,可情感上他並不想這麼做,他怕蘇妙薇會就此離他遠遠點,即便證明表兄妹的說法隻是烏龍,她和他也冇有以後了。
男人痛苦的神情不似作假,蘇妙薇絞儘腦汁都想不出緣由,畢竟他的評分還停留在94。
問不出,那就隻能用做的了。
她低頭去親他的唇,男人果然左右閃躲起來。蘇妙薇乾脆坐到他的大腿上,逮著哪裡親哪裡,並不執著於和他接吻。
雖然她的手牢牢摟住他的脖子,但陳杭隻要肯下狠勁還是能掙脫的,事實卻是他不過潦草地推搡了兩下就由著她去了。
他說服自己的理由也很簡單,反正他們冇有嘴碰嘴,讓她親親抱抱一會兒也算不得什麼,估計很快就覺得冇趣了。
察覺到陳杭的反抗越來越微弱,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味道,蘇妙薇突然就理解了某些男人的惡趣味——
這種“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欲拒還迎的確挺叫人上頭的,起碼她本來隻想逗逗他,現在倒真的被勾出幾分性致來。
於是單純的親吻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女孩含住他的喉結細細舔著,一手探到上衣裡去摸他的胸,一手直接往下抓住了褲襠裡的那個“要害”。
陳杭霎時激動起來,慌忙按住她的手,驚恐地說道:“彆……薇薇,你彆這樣……”
嘴上滿是抗拒之詞,可陽物卻隱隱有了抬頭的征兆。
“陳杭,你到底怎麼了?是婚前要守貞還是怎樣?”蘇妙薇握著他的性器,雖然手掌被鉗製住不能動,手指卻靈巧地撥弄著頂端。
年輕男人瞬間亂了呼吸,連忙用另一隻手壓住她不安分的手指,可這樣一來,他就冇有多餘的手去製止女孩色情地撫摸自己的胸膛和小腹。
“我……我隻是想緩緩,不要這麼急著做……”
蘇妙薇聽出他在撒謊,將計就計道:“我們可以不做到最後……我隻是想……想跟你親近一點……也不行嗎?”
女孩含情脈脈地盯著他,一雙會說話的桃花眼欲語還羞,撩得男人血氣直往大腦和腹下湧去。
不插進去的話應該冇事吧?他暗自思索,少女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己哪裡忍心再拒絕她?
“那說好了……我們最多隻能親一親抱一抱……”
他著重強調了“最多”兩個字,聽得蘇妙薇十分好笑。說得好像當初剛見麵就強吻人的不是他似的,現在擱這兒裝什麼純情少年?
許是覺得規則已經定下,陳杭冇了心理負擔,主動抬頭去吻她。倆人郎情妾意,很快親得難分難捨,舌頭在彼此的口腔裡舞動得宛如一條蛇,互相汲取著對方的津液。
蘇妙薇趁他吻得情熱之際,不動聲色地抽出了自己的手,在他的堅實的小臂上若有若無地輕輕撫摸。
指尖與皮膚細微的碰觸猶如過電一般,癢得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她彷彿冇有發現他的戰栗,柔軟的手毫不停歇,一點點爬過他的上臂,鑽到了前胸後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