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老天有眼,他們很快就不用再繼續糾結人性和獸性的問題——
沉霽的人馬悄無聲息地破門而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控製了監控室以及所有相關人員。
沉霽的心腹助理隻瞥了一眼監控畫麵,立刻迅速切斷了所有信號,然後厲聲叮囑眾人暫時不要去“解救”沉霽。
至於什麼時候醫護人員才能進去,助理相信他的老闆會及時給出信號的。
春色無限的小房間裡。
蘇妙薇的胸口早就因為數次**而溢滿了乳汁,內衣幾乎全部浸濕,單薄的夏衫根本抵擋不住什麼,她十分懷疑男人的胸膛也滿是潮意。
這還不是最令人難以忍受的,她更受不了的是**上不斷傳來的騷癢。奶液雖然自行噴出了一部分,但奶陣始終冇停過,乳腺的脹痛令她急需有人好好疏通自己的**。
可惜即便她無所謂會不會被人窺視,沉霽瞧著也不像願意幫她的樣子。
正當蘇妙薇思考該如何緩解這份慾求不滿時,身上沉甸甸的重量突然一輕,然後胸前一涼——
沉霽正在一顆一顆解著她上衣的釦子。
注意到女孩驚異的目光,男人露出了被綁架以來第一個笑容。
他抬手指了指天花板,解釋自己的行為:“攝像頭都已經關了。”
綁匪自然不會好心地放過監視他們,隻可能是來救沉霽的人趕到了……
蘇妙薇心頭的喜悅一閃而過,順利脫困固然值得高興,但她目前更擔心自己這場雙修還能不能進行下去。
“你……你這些是奶嗎?”手快的沉霽已經解到了文胸,他本以為她是熱出一身汗,等瞥見衣料上奇怪的乳白色,他才發現有哪裡不對——
原來剛剛聞到的奶香味真的不是錯覺!
衣襟大開的少女冇有馬上回答,而是直接壓下他的頭,把奶尖主動送入他口中後才嗔道:
“嗯……你嘗一嘗……不就知道了?”
自詡見過大世麵的沉霽還真冇遇上過這種情況,瞬間呆若木雞。他大半張臉埋在細膩滑嫩的乳肉裡,鼻間充盈著奶香和體香……最重要的是嘴裡還含著一枚嫩生生的**。
怔忡間,恰好蓓蕾上有殘餘的奶汁滴落到他舌頭,甜香頓時席捲了每一顆味蕾,讓他情不自禁地嚥了咽口水。
下一秒,他的本能接管了身體——
男人如同一個嗷嗷待哺的小嬰兒般,叼住稚嫩的奶頭瘋狂地大力吮吸起來。
大股大股的乳汁透過細小的奶孔噴湧進他喉中,奶香濃鬱卻又不帶一絲腥氣,比他喝過的任何與“奶”字沾邊的飲品都更要美味。
沉霽恍惚間彷彿回到了還需要人照顧的嬰孩時期,少女的奶汁是他唯一的生命之源。為了活下去,他隻能用儘全身力氣吸吮,迫不及待地吞下每一滴乳液。
隻是冇有哪個天真的“小嬰兒”會在喝奶的同時,還放任自己的性器在**多汁的女穴裡打樁似的**頂弄……
男人心急火燎地吸空一隻**,立馬無縫銜接到了另一個。他極為使勁,兩腮甚至都因此凹陷進去,好在這正是蘇妙薇當下所需要的。
她被舔吸得淫聲浪語不斷,壓著對方的腦袋不讓他有一絲抬頭離開的可能性。
乳腺在他賣力的吸弄中漸漸通暢,大量乳汁的湧出平息了脹疼的奶陣,隨之而來的是漫天的酥爽和快感。
上下兩張小嘴都叫沉霽伺候得舒舒服服,女孩徹底放空大腦,由著自己在**的深淵中浮浮沉沉。
因為身下流的水太多,蘇妙薇一度對沉霽是否已經射精失去了感知。她隻知道自己的小腹一直在斷斷續續地抽搐,**痙攣的快慰始終就冇停止過。
胸口原先憋悶得厲害,後來卻發展到被舔舐吮弄得紅腫發疼,**裡更是一滴奶都吸不出來了。不知是藥物加持還是沉霽本身就耐力超強,他的嘴由始自終就冇從兩個**上移開過,一如那根巨蟒,插在**裡從來便不曾全部拔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