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快被**軟刀子割肉般的碾磨逼瘋了,前麵才吃過大魚大肉,乍然換成清粥小菜還不給管飽,淫慾上頭的她怎麼可能忍受得了?
她報複般地用牙齒啃咬著他的脖子,雙手也毫不留情地使勁揪著他背部的肌肉。
“沉霽……沉霽……彆這樣……求你了……”
蘇妙薇不止是嘴巴上說說,下身也在持續收縮去抵抗那股欲到不到的癢意。穴肉本來就緊得像個**套子,她再故意一絞,直接把男人爽得大腦一片空白。
大掌深陷在豐腴的臀肉裡,他拿牙撥開少女的衣領,用力在她雪白的後頸嘬出一枚鮮紅的吻痕來。
毛細血管破裂帶來的細微疼痛讓女孩更加委屈了,被人綁架嚇唬的時候她冇哭,這時候倒是哼唧出哭腔來:
“不……不要吸……沉霽……你快點動啊……”
真是又嬌又饞,也不知道家裡怎麼養的……男人第一次遇上這麼直白表示“隻吃**不吃苦”的人,感覺十分新奇。
沉霽托出蘇妙薇的後腦勺,向前將人壓倒在了地上。他肩膀寬闊,猿臂蜂腰,輕而易舉地把身下少女纖細的身形遮擋得嚴嚴實實,隻漏出兩條因體位緣故不得不分開盤在他腰側的長腿。
倆人這下成了麵對麵的姿勢,不等眼神迷離的女孩看清他眸中的神情,男人已經捏著她的下巴重重吻了下來。
“你……”這個親吻著實出乎蘇妙薇的意料,對他倆的關係而言未免也太親密了,她驚訝地開口,誰知正巧給了對方舌頭闖進來的機會。
他的唇舌和他的性器一樣火熱,靈巧地掃過她的上顎、四壁及一顆顆貝齒,力道重得彷彿想要把她整張嘴都吞吃下去。
男人高漲的熱情與**極大地感染到了女孩,對方的口氣並不難聞,滿滿的全是雄性求偶的氣息,隱隱還能嚐到點紅酒的味道。
她隻猶豫了一下,便配合地回吻了上去,小舌頭主動探進他的口腔,依葫蘆畫瓢地將他對她做的一一還了回去。
比起沉霽嫻熟的技法,蘇妙薇的吻技難免有些不夠看。但她模仿能力極強,加上身體康健幾無雜質,清甜的滋味很快令男人慾罷不能,忍不住越吻越深,把她口中的津液吮吸得一乾二淨。
隻是唇齒交纏的水漬聲再響,仍是大不過陰囊重重拍打在**上的聲音。換成傳教士體位後,沉霽不再吊著蘇妙薇,立刻開啟了三深一淺的**。
無數淫液剛隨著**被帶出來,緊跟著又重新被撞進了甬道裡,如此反覆來回幾次就被攪成了白沫,一點點在緊繃的穴口堆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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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活色生香的一幕悉數落在監控室幾個男人眼裡,不住咽口水的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螢幕,畢竟真人活春宮可比片子帶勁兒多了。
“……東子,你這藥效果可以啊,看把姓沉的刺激的,跟公狗交配似的。”
“你以為呢?幾千美金一毫升,質量能不好?”
“我說你倆有病吧,這時候不看女的看男的?”
“是我不想看嗎?那女的連臉都隻露了一半,光一雙腿在外麵……”
“腿玩年還不夠你看的?要我說,這些公子哥真是豔福不淺,經手的女人都是極品。”
“那個不是學生嗎?穿著校服的未成年……”
“你信啊?人家玩情趣的好吧?冇聽見剛剛那娘們叫得有多騷麼?誰家好學生淫蕩成這樣的?”
“……你們說,一會兒他完事了我們有冇可能……嗯,也嚐個鮮?”
這話顯然問到了三個男人的心坎上,監控室裡頓時沉靜下來。
他們身份尷尬,不是好人也不是黑社會,因為壞得不夠徹底以至於都無法確定能不能對目標人物以外的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