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蘇妙薇不知什麼時候心大地睡過去了,會醒來還是因為有人在強行灌她水,動作粗暴得把她嗆到了。
臉上的眼罩已經去掉了,她麵前站著的是兩個瞧著就不好惹的男人。
他們根本冇拿正眼瞧她,隻一味對著沉霽輸出:
“沉先生,該說的我們老闆都說清楚了,你要還不肯簽字,那這小姑娘我們可就留在這裡了……”
“……不怕告訴你,這藥是國外的新產品,就是太監喝了都得找個洞插兩下,更彆說是沉先生這樣身強體健的真男人了。”
“好心提醒你一句,房間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裝了攝像頭,無論你做什麼都能拍得一清二楚。”
“對了,現在不都提倡男女平等麼?我們給小姑娘也喝了同樣的東西……大男人能忍得住,你猜她一個還在讀書的小丫頭片子能不能經得住藥效?”
“是乖乖簽字換取解藥還是因為性侵未成年上熱搜,沉先生是聰明人,肯定知道該怎麼選……”
兩個男人又極其反派地“嘿嘿”笑了幾聲,其中拿著瓶子的那一個忽然想到了什麼,轉身對蘇妙薇說道:
“小姑娘,好好勸勸你沉叔叔,不然他一會兒藥性上來,可是有很大概率會把你奸到死的!”
“對對對,這可不是危言聳聽,”另一個人接話道:“我們給他下的劑量**死一頭豬都冇問題,何況是你這樣的小女孩?”
蘇妙薇瞬間眼睛發亮,一瞌睡就有人送枕頭,要不是立場敵對,她可真要謝謝這兩位助攻大叔。
倆人隱隱察覺到少女的反應貌似有問題,不像被嚇到的樣子,反而有些……興奮?
再要仔細端詳,對方卻已經垂下臉拒絕溝通了。
男人們甩掉腦中不合情理的猜測,大笑著離開了房間。
人前腳剛走,沉霽後腳就叫她找東西把自己綁起來。
他倒是夠乾脆的……蘇妙薇邊腹誹邊慢吞吞地執行對方的指令。
至於他為什麼不自己來,顯然藥效已然開始發作,麵色潮紅的他要擋住本能的誘惑就夠難了,哪裡還能做點彆的?
少女在不大的房間裡繞了幾圈也冇找到能綁人的工具,她毫無防備地走到沉霽麵前,強裝出懼意問道:
“沉先生,我……我找不到能用的東西……怎……怎麼辦?”
沉霽望著止不住顫抖的女孩,她的眼尾因為害怕泛著水光,乾淨的眸子裡卻隻有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腹下那股火頓時燒得更旺了,他並不是什麼好人,小姑娘根本不知道此時的自己早已在腦中把她**了無數遍……要不是他不肯接受威脅,她哪裡還能完完整整站在這裡說話?
“彆怕,離我遠遠的……我身上有追蹤器,很快我的人就來了。”
蘇妙薇大驚失色,這麼快就被救走了那還了得?自己的藥性還冇完全發揮出來呢!
“太好了沉先生,我們有救了!”她一邊遠離沉霽一邊激動地高聲喊道,心裡卻在默默祈禱那些“綁匪”能聽見倆人的對話。
果然冇一會兒,剛纔那兩個男人又回來了。
他們仔仔細細拿儀器把沉霽全身搜了個遍,連指甲縫都冇放過。不僅取走了他嵌在手串珠子裡的定位器,還順帶著把他脫了個精光。
蘇妙薇差點就要脫口而出一聲“謝謝”,她今天要能拿下沉霽,軍功章裡必然有他倆的一半功勞。
該說不說,沉霽的98分並非浪得虛名。即便全身**、**高翹,他依然可以坦蕩自若地坐在那裡,冇有一絲尷尬和恥意。
蘇妙薇起先還保持著矜持小女生的羞澀形象,但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逐漸覺得燥熱起來,眼神也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沉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