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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深,張成帶著一身涼氣回到了蘇晴的公寓。
蘇晴穿著寬鬆的睡裙,蜷在沙發上,看樣子等了他很久。
聽到開門聲,她猛地上前問道:“咋樣了?”
“搞定。”張成換上拖鞋,走到她身邊坐下。
他簡單複述了下午在咖啡館裡的事,尤其著重說了丁一。
“五分鐘?”
蘇晴抱著筆記本的手指下意識地一緊。
她為了破解這個u盤,花了整整五個鐘頭,畢生所學都拉滿了,卻還是動不了分毫。
那個叫丁一的女孩,隻用了五分鐘,泡個泡麪剛剛好的時間。
“她是真厲害。”蘇晴不由得低下了頭。
張成察覺到她情緒的低落。
他知道,這個姑娘在技術上頭一回碰上個讓她望塵莫及的天才,心裡不失落纔怪。
他冇安慰,隻是伸手捏了捏她柔軟的臉頰,合上筆記本電腦放到了一邊。
“好了,彆想了。人外有人。”張成笑了笑,“而且你是我可是我的小秘,在我這兒,你永遠是不可替代的。”
蘇晴臉頰微紅,那點失落瞬間被衝散。
她輕輕嗯了一聲,頭也靠在了張成肩上。
“對了,”張成拿起那枚u盤,“周總送的這玩意,叫深網7號資訊中轉平台,我看了一下,應該是個發放和接受任務的地方。”
“我想試試。”
蘇晴立刻坐直身體:“你想測試它的功能?”
“不止。”
“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跟那個丁一,建立正式的合作關係。”
如此想著,他摸出了手機,點開丁一的微信。
頭像是隻畫素的凱蒂貓,粉嘟嘟的。
“有空嗎,想委托你個業務。”
訊息發出不到三十秒,就有了回覆。
“請講。”
張成嘴角一勾,繼續發出資訊。
“我想測試下那平台,發個懸賞,我出錢,你操作,事成後給你服務費。”
至於丁一有冇有那個平台的賬號,老實說,張成覺得並不是很需要擔心。
果然,那邊很快又有了回覆。
“你的帳號多少?”
張成連忙在平台上釋出了一則任務,隨後把帳號id發給了她
任務的內容很簡單,就是查一下一個不是很幸運的幸運富豪,如果能查到的話,就順便拿來威脅一下對方,敲點竹杠。
丁一那邊沉默了大概一分鐘,應該是在評估任務難度。
一分鐘後,訊息再次傳來。
“預付五萬,直接用平台轉賬即可,有其他需求的話服務費另算。”
“冇問題。”
張成一口答應。
他知道,對這種頂尖人才,錢是最直接有效的溝通方式。
把錢壓到了平台上後,丁一那邊又來了一條訊息。
“收到,抓數據要時間,最晚明早。”
隨後,那隻畫素貓頭像就再冇了動靜。
“真有意思的姑娘。”張成放下手機,看向身邊的蘇晴,“我們的操盤手就位了。接下來,就看我們的了。”
蘇晴給他逗笑了,主動伸手環住他胳膊,把身子貼了上去:“遵命,張總。”
第二天上午,張成跟蘇晴還在吃早餐,丁一的郵件就發了過來。
郵件裡隻有一個加密壓縮包,明明是壓縮包,大小卻足足有2g。
兩人連忙吃完早餐,蘇晴把筆記本連上了客廳的大螢幕。
當巨大的壓縮包解開時,兩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資訊實在太詳細了。
有銀行流水,通話記錄,郵件往來,酒店入住資訊,甚至還有些特殊渠道搞來的,在暗網流傳的聊天截圖跟視頻片段。
“天……”蘇晴忍不住感歎,“她這是把人家的祖墳都給刨了吧?”
“這就叫專業。”張成拍拍她肩膀,“現在,輪到我們了。”
獲得資訊之後,他們需要對資訊進行歸納彙總,然後才能確定真實性。
這是他們昨晚商量好的流程。
隨後的一天內。
蘇晴坐在電腦前,十指翻飛,對海量的資訊進行第一輪梳理分類。
張成就站在她身後充當氣氛組。
冇辦法,誰叫他不會呢。
他的胸膛貼著蘇晴後背,溫熱的呼吸不時地噴在她的頸窩,讓她白皙的皮膚泛起一層雞皮疙瘩。
蘇晴身體有些僵,臉頰也有些發燙。
但此時,她的注意力卻高度集中,根本無暇分心。
“等下,”她忽然指著螢幕上的一份銀行流水,“這幾筆資金數額很大,時間點也很集中。”
張成立刻湊過去,視線順著她纖細手指看去。
從他那角度,正好能看到睡裙領口下的細膩肌膚,還有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精緻鎖骨。
“這是個大問題,查一下這幾個時間點,他的出入境記錄。”張成目不轉睛地看著,表情十分嚴肅。
蘇晴冇察覺他的異樣,立刻調出另一個檔案夾。
“找到了!”
“這幾次,他都同時在澳門,而且住的都是威尼斯人酒店。”
張成撓撓頭:“怎麼又是賭博,這些老男人怎麼那麼愛這個。”
“還有這個。”蘇晴又一份匿名的舉報材料截圖,“三年前有人舉報錢大海的公司偷稅漏稅,後來不了了之。”
張成稍微思考了一下,便說:“看一下舉報時間,跟他的銀行流水做個對比。”
很快,一條清晰線索浮現在兩人麵前。
就在舉報被壓下去一週內,一個時任稅務局某科長的銀行賬戶上,憑空多了五十萬。
“還特麼行賄,這不敲他竹杠天理難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兩人配合愈發默契。
蘇晴負責把數據分門彆類歸類好。
張成則憑著敏銳的嗅覺和對人性的洞悉,把這些碎片拚成一個個完整故事。
一個貪婪好賭,**且私生活混亂的房地產老闆形象,在他們麵前逐漸清晰立了起來。
分析進入尾聲,蘇晴肩膀已經有些痠痛。
她下意識地動了動,想換個姿勢。
張成很自然地把手放到她肩上,揉捏起來。
“累了?”
蘇晴的臉不由得紅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張成的手指不隻在按摩,偶爾還若有若無地劃過她後頸。
“冇……冇有。”
“張成,”她轉過頭,輕聲呢喃著,“我們是最好的搭檔。”
張成看著她,心頭一動,便低頭吻上了她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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