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事會全票通過柳絮出任明庭酒店新任總經理的任命,這訊息在集團內部激起層層漣漪。
但柳絮心裡卻十拿九穩,因為她知道這個經理的職位是怎麼來的。
隻是,對風暴中心的柳絮來說,這場遲來的勝利,滋味遠比想象中複雜。
深夜,江城燈火爛漫。微風兮兮吹在柳絮臉上,可她卻感覺刺痛無比。
柳絮把白色保時捷停在張成所住公寓樓下不起眼的角落,坐在車裡回想著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
幾天前,她還以為自己會永遠的失去所擁有的一切榮華富貴。可冇想到現在又可以東山再起。
是張成,那個比她年輕近十歲的男人,把她推向懸崖後又拉了回來,還把她往更高處推了一把。
挽狂瀾於既倒,但彆問狂瀾是怎麼來的?隻有柳絮自己心裡明白。
不過,這一切的代價呢?真的值得嗎?她陷入了沉思。
可是,現在不管怎樣,既然已成定局,無法更改,那就欣然接受。
柳絮目光落在方向盤,雙手微顫。
下午在張成辦公室裡的一幕,不斷在她的腦子中閃回。
從她為了保住位置,第一次獻出自己身體開始,她對於張成而言就不過是工具而已。
今天她出任總經理的提議得以通過,不過是這件工具證明瞭自身價值而已。
價值是要用忠誠來維繫的。
而忠誠,需要表達。
她在車裡坐了很久,呆呆的看著手機螢幕上張成的號碼。
片刻後,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我還在怕什麼呢?”
“事到如今,還有什麼能失去的?尊嚴嗎?”
在張成麵前,我的尊嚴早已不在了,更不值得一提了。
想明白後,她便深吸了一口氣,撥通那個號碼。
電話秒接,張成的聲音傳來。
“喂。”
柳絮身子不由得一顫,之前準備浩的說辭,全都卡在了喉嚨裡。
最後,隻是張了張嘴,說出那五個字。
“我在你樓下。”
說完,變不等對方迴應,便迅速掛斷電話。
她從副駕駛的購物袋裡,取出了一件新的連衣裙。
那是一條黑色蕾絲的鏤空吊帶裙,跟她平日乾練端莊的職業套裝風格完全不同。
穿上後,有大片大片的皮膚會裸露在外。
在狹小的車內空間,她笨拙地換下套裙。
看著後視鏡中自己的羊毛,柳絮的眼神逐漸變得決絕。
既然都已經這樣了,那就乾脆一點,抱上這根大腿!
推開車門,夜風吹過裸露的肩頭,柳絮不由得打了個冷戰,但還是緩緩走入了電梯。
很快嗎,她來到了門前。
她正調整好呼吸,準備敲門之時,門卻從裡麵開了。
張成就站在門後,像是在等她,臉上還帶著一絲笑意。
他穿了件寬鬆的黑色絲質睡袍,腰帶鬆垮地繫著,露出大半結實的胸膛。
頭髮還有點濕,顯然剛洗過澡。
“進來吧。”他側過身,讓開門口。
柳絮垂下眼,避開他的目光,默默走進去。
張成隨手關上門,房間中隻開了幾盞昏黃的壁燈。
他冇說話,走到吧檯邊,給自己倒了杯酒,自顧自的喝著,把柳絮一個人晾在玄關。
而柳絮此時已經不再猶豫了,緩緩抬起手,指尖勾住連衣裙纖細的肩帶。
張成靠在吧檯,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冇有上前幫她的意思。
很快,柳絮身上的肩帶順著光潔的肌膚滑落。
黑色蕾絲連衣裙無聲滑落,堆在腳邊,露出了她精心保養,曲線玲瓏的身體。
她就那麼站著那,身上隻有貼身的兩件衣物。
張成放下了水杯,走到她麵前,卻冇像柳絮想的那樣碰她。
隻是伸出手,指尖劃過她因緊張微顫的肩膀。
然後指向客廳儘頭通往陽台的玻璃門。
“去那兒。”
柳絮睜開眼,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隻有一層薄薄玻璃遮擋的陽台。
陽台之外,就是江城璀璨的萬家燈火,是無數扇亮燈的窗戶,是川流不息的車河。
雖然張成的公寓樓層不低,可在那裡還是隨時都可能被人窺見!
“不……不要……”她下意識後退一步。
張成笑了一下,並未強迫她。
可那個笑容的意思很明確。
你可以拒絕,但想清楚後果。
柳絮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在王啟明手下被架空被無視的屈辱日子。
還有自己失去這些地位和財富之後,會過上怎樣平凡甚至貧窮的生活。
一想到這些,她便低下頭,緩緩走向了陽台。
踏上陽台之後,晚間的涼風吹過她僅僅隻有兩件衣物保暖的身體,控製不住的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雖然這裡足足有二十多層高,但她似乎仍舊能清晰地聽到樓下車輛的聲音。
也能看到對麵大樓裡星星點點的燈,能想到無數雙眼睛,可能在不經意間投向這裡。
她下意識想要逃回房間,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按住了後背。
張成從她身後靠近,溫熱的胸膛緊緊貼上了她冰涼的脊背。
他一手環住她的腰,將她牢牢圈在身前,另一隻手按在她肩膀上,迫使她俯身扶住麵前冰冷的金屬欄杆。
柳絮被迫低頭望著腳下的車水馬龍,身後傳來的壓迫感讓她渾身發緊,夜風吹得她指尖發涼,聲音不由得帶上哭腔:“張總,求你……不要在這裡……”
張成冇有迴應,動作卻愈發強勢。他的粗魯讓柳絮陷入極度的恐慌,手指死死攥著欄杆,指節泛白,喉嚨裡溢位一聲壓抑的驚呼。
反抗的念頭在心底掙紮,可身體被牢牢禁錮,所有掙紮都顯得徒勞。欄杆的冰冷與身後的壓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顫抖,滿心都是無助與羞恥。
張成的動作愈發過分,伸手扯開了她的衣物,讓肌膚暴露在夜色與寒風中。
柳絮又羞又急,想要抬手遮擋,卻被他更快地按住。她隻能無助地承受著,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嗚咽,屈辱感像潮水般將她淹冇,隻能死死咬著唇,任由絕望蔓延。
悄無聲息墜入了下方的萬家燈火,冇留下任何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