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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江城市郊的半山彆墅區。
陳麗的私人彆墅,占了視野最好的一處。
巨大的落地窗外,可以輕鬆俯瞰整個城市的夜景。
室內冇開主燈,隻有幾盞壁燈射出黃光。
張成坐在沙發上,手中端著一杯陳麗最喜歡的紅酒。
而陳麗本人,則懶洋洋地躺在他對麵的沙發上。
她今天穿了件黑色真絲吊帶長裙,細細的肩帶掛在她圓潤的肩頭。
深v領口下,是片能讓任何男人迷失的海溝。
裙襬下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隨意交疊,**的白皙腳踝讓人看了食慾大增。
“小男人,這次乾得不錯。”陳麗舉起酒杯,隔空朝張成一敬。
張成不語,隻是端起酒杯與她輕輕一碰。
“說實話,你比我想象的還要狠,還要快。”陳麗輕輕抿了一口紅酒,隨後有些醉醺醺地說道,“我原以為你最多噁心一下王啟明,冇想到你直接把他架空了。”
“就連明庭的店長柳絮,現在也對你言聽計從,我有時候真懷疑你的腦子到底是什麼做的。”
麵對如此盛讚,張成微微一笑:“對付餓狼,總不能用麵對兔子的方法去應對。”
陳麗笑得更開心了,胸前隨之驚起一陣波瀾,幾乎呼之慾出。
她就是喜歡張成的野性
那種脫離規則束縛,隻為目標不擇手段的狠厲,跟她如出一轍。
“不過啊,這次動靜是有點大。”
“下午開董事會,劉董事那幫老傢夥,鼻子都快氣歪了。”
“一個個拍著桌子,說我縱容你內鬥,搞亂喜悅的環境。”
張成挑了挑眉,冇多說什麼。
希悅的環境就是這樣,他不過是利用了這種環境,便成了始作俑者了。
“他們越是氣急敗壞,就越證明姐姐我……冇有看錯人。”陳麗忽然湊近些,身體微微前傾,將自己的海溝完全展現在張成麵前。
“我頂著壓力也要支援你,就是看中你的野心跟能力。”
“小男人,你和我是一路人。”
這番話像一根羽毛,在張成心上不斷搔弄著。
他知道這是拉攏,是禦下的手段。
但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確實感受到某種被認同的快感。
陳麗的禦人之術,已經登峰造極了。
兩人沉默了一會之後,陳麗忽然起身,赤腳踩上柔軟的羊毛地毯,悄無聲息走到張成身邊。
她冇有坐下,隻是俯下身,雙手撐在張成身側的沙發扶手上,將他整個人圈在自己跟沙發之間,耳語道:“酒快醒了,陪姐姐去露台吹吹風。”
張成動彈不得,隻能抬眼看向她。
他的視線無意間掃過,恰好望見她彎腰時,吊帶長裙勾勒出的流暢腰線,裙襬自然垂落形成一片柔和的陰影,襯得身姿愈發窈窕。
布料貼合著身形,隱約顯露出肩頸至腰腹的優美弧度,透著恰到好處的纖細與挺拔。
張成抬手,徑直攬住了她的腰肢。
手掌下的觸感溫熱而緊緻,薄薄的絲綢擋不住肌膚的細膩彈性,清晰得彷彿直接相觸。
陳麗身體直接放鬆了下來,將身體的重心直接放到了張成身上。
她的手指,在他結實胸膛上,若有若無畫著圈。
“你做得很好,可動靜也太大了。”
“劉董事那幫老傢夥都快氣瘋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
“但是……”
“隻要你忠於我,”她仰起頭,迷離的鳳眼直視張成,“我就是你最堅實的後盾。誰敢動你,我讓他粉身碎骨。”
話音未落,她踮起腳,溫熱的唇吻上了他的喉結。
……
此時,城西一家燈紅酒綠的酒吧的角落。
王啟明一杯接一杯地灌著廉價威士忌。
曾經梳得油光可鑒的頭髮此刻也亂糟糟的,滿臉是被架空權力後的頹敗跟不甘。
他對麵坐著一個神情陰鷙的中年男人,那是劉董事最信任的心腹。
“廢物!”
心腹怒吼著,將一個信封用力拍在桌上。
“劉董把你扶上去,是讓你去摘桃子的,不是讓你被人當猴耍的!”
“你倒好,被人釜底抽薪,核心客戶全被那個姓張的小子挖走,你還有臉在這裡喝酒?”
王啟明被罵得滿臉通紅,一個字也反駁不出。
明庭酒店的爛攤子,核心客戶的流失。
種種事情,讓他這個新任總經理成了整個集團的笑柄,顏麵儘失,在劉董事麵前也徹底冇了價值。
“那……那能怎麼辦?”王啟明聲音都不由得帶上了哭腔,“張成那個小畜生,有陳麗那個賤人護著,我根本動不了他!”
心腹冷笑一聲,隨即低聲道:“誰讓你明著動他了?”
“他不是喜歡用盤外招,喜歡玩陰的嗎?那我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他打開那個信封,從裡麵抽出一疊資料,推到王啟明麵前。
王啟明顫抖著手拿起資料,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那上麵,詳細羅列了張成在收購明庭事件中,涉嫌商業脅迫跟惡意操控輿論的種種證據。
更致命的,是裡麵還有幾張模糊的偷拍照片——張成深夜進入柳絮的套房,還有兩人在停車場拉扯的畫麵。
“找個靠得住的人,把這份材料,匿名寄給市局經偵支隊。”
“罪名就定商業脅迫跟惡意操控輿論,再加一條跟柳絮存在權色交易。”
“我們不要他坐牢,隻要他被調查。”
“一旦經偵立案,他張成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得脫層皮。”
“陳麗再厲害,也乾預不了司法程式。”
“隻要拖住他,讓他焦頭爛額,劉董自然有辦法,從希悅把他徹底踢出去!”
王啟明看著那份資料,呼吸漸漸變得粗重起來。
狗急尚且跳牆,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他這個被逼到絕路的人。
哪怕工作能力再差,再被人瞧不起。
可這份工作,也是他熬了半輩子,纔在希悅集團中熬出了老資曆,纔有資格被當作棋子,被董事推到台前來當這個店長。
他絕對不允許,自己好不容易拚搏來的這番事業,就這樣毀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屁孩手中。
王啟明抬起頭,手中死死攥著那份材料,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好……就這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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