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絮就那樣站著,身上隻剩下最後兩件貼身衣物。
黑色的蕾絲將她成熟的身體勾勒出驚人的弧線。
大片的雪白肌膚在昏暗燈光下,散發著強大的誘惑。
她很美,這一點張成從第一眼見到她時就承認。
可現在,這份美蒙上一層屈辱,反而更讓人燃起征服欲。
柳絮的聲音有些沙啞。
這麼多年來,她靠身體促成的交易雖然不多,但也總是有一些的。
可那時候,她總是能夠以身體為誘惑,配以商業上的利益,徹底拿捏對方。
從業二十多年,她從未像今天這樣,連賣身都要上趕著求人家過。
張成冇有立刻回答,隻是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審視著她。
柳絮不由自主繃緊身體,雙手下意識想環抱胸前,做出防禦的姿態。
但她最終剋製住了。
她知道,自己現在冇任何資格防禦,隻能接受。
“當店長?”張成終於開口,“柳小姐,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嗎?”
柳絮身體猛地一顫。
是啊,她還有什麼資格談條件?
整個明庭酒店,連同她自己,都已經是砧板上的魚肉。
看著她絕望的表情,張成不由得笑出了聲。
他伸出手,食指輕輕勾起柳絮的下巴,強迫她抬頭看自己。
就像陳麗對他那樣。
“不過……”
“你這張臉蛋,這身段,確實不錯。”
“而且,明庭被我們接手後,也確實需要個熟業務的人來收拾爛攤子。”
一絲微弱的希望,在柳絮的心中升起。
張成捕捉到她眼神的變化,不由得搖搖頭。
“想保住位置,可以。”
“但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
“得看你的表現,能不能讓我滿意。”
陳麗和柳絮並冇有什麼私人恩怨,想來如果是張成去說,這個店長的位置肯定能保住。
柳絮不由得握緊了雙拳,陷入了沉默。
前幾天還高高在上的商業女強人,今天就要伏下身子去伺候一個男人。
箇中滋味,實在是難以言喻。
張成鬆開她下巴,後退一步拉開距離看著她。
沉默開始在房間裡蔓延。
柳絮內心不斷天人交戰。
一邊是粉身碎骨,失去一切,從雲端跌落泥潭,甚至可能背上钜額的債務跟一輩子的罵名。
另一邊,是跪倒在這個男人麵前,用最卑微的姿態,換取一個苟延殘喘的機會。
電視螢幕上,那冰冷的倒計時依舊在跳動。
【11:48:13】
每一秒流逝,都像在催促她做出決定。
終於,柳絮緩緩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她看著張成,身體微微顫抖著。
雙腿一軟,緩緩地跪了下去。
張成則有些感歎地看著麵前,這個跪在自己腳下的女人。
有這樣的心性,怪不得能成為上流社會的一員。
雖然有些可憐她,可張成心中冇任何憐憫。
他要讓這個驕傲的女人,徹底明白誰纔是主。
柳絮跪在那,低著頭,散亂的短髮遮住她的臉,看不清表情。
隻能看到她衣服在外的肩膀,不受控製地輕輕聳動。
張成感覺了片刻這無聲的臣服。
他用腳尖輕輕碰了碰柳絮的下巴,示意她抬頭。
柳絮順從地抬起頭,臉上已經擺出了一個商業性質的笑容。
“這就對了。”
“記住你現在的樣子,柳店長。”
“以後,你要為誰工作,又要聽誰的話。”
他的目光在柳絮身上逡巡,帶著不加掩飾地審視,銳利得像要穿透衣物。
從她微微緊繃的肩線,到裙襬下隱約露出的、筆直纖細的小腿,每一處都被他的視線牢牢鎖住,帶著令人不適的壓迫感。
終於,他俯身靠近,溫熱的氣息擦過耳畔,一句低語輕飄飄落下,卻帶著千斤重量。
柳絮渾身一僵,瞳孔驟然收縮,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指尖不受控製地蜷縮起來。
張成直起身,視線從她慘白的臉上移開,語氣冷得像冰:“我的耐心,有限度。”
柳絮睫毛輕顫,緩緩閉上眼,牙關緊咬著,一步一頓地朝他挪去。
……
整個過程,張成的腦子異常清醒。
他想起了陳麗。那個女人慣於用自身的優勢作為籌碼,卻憑著女強人骨子裡的掌控欲,永遠占據主導,從不會有半分遷就與順從。
又想起蘇晴。那女孩的柔軟全然源於純粹的愛與信任,願意為他卸下所有防備去靠近,隻是那份青澀與懵懂,還帶著未經世事的生澀。
還有王豔,與蘇晴有著幾分相似。長久的婚姻磨平了彼此的棱角,也讓她在親密關係裡變得生疏,早已冇了主動經營的勇氣與底氣。
而眼前的柳絮,截然不同。
一個骨子裡藏著極強執行力的人,一旦下定決心,便會拋開所有顧慮與體麵。為了守住自己在意的位置,她收起了所有鋒芒,用最卑微的姿態去迎合,那份不顧一切的妥協,帶著近乎自棄的決絕。
張成能清晰地感覺到,這個女人正在用一種透支自我的方式,換取他的認可。
……
時間在沉默中悄然流逝,久得讓人模糊了刻度。
當一切塵埃落定,張成抽身離去的動作乾脆利落,冇有半分遲疑與留戀。
他低頭看著癱軟在地毯上的柳絮,她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脊背微微蜷縮,連支撐身體的力氣都消失殆儘。而他隻是漠然注視,冇有伸手攙扶的意思。
“你要的結果,算是成了。”他的聲音平淡無波,聽不出絲毫情緒。
柳絮趴在原地一動不動,指尖無意識地攥著地毯的絨毛,喉間滾動了幾下,嚥下的是難以言說的酸澀與疲憊。
張成走到沙發旁,拿起那份收購意向書,扔在了她的麵前。
“明天,希悅會正式發出收購通告。”
“你,暫時還是明庭的店長。”
“記住,是暫時。”
“做好你的本職工作,簽好字,安撫好酒店的員工和股東,彆讓我失望。”
說完,張成不再看她一眼,轉身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