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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盤山公路,寶馬七係的引擎不斷髮出低沉的咆哮。
張成單手握方向盤,手背青筋畢露。
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檔位上,指關節因用力微微泛白。
陳麗那句充滿誘惑的承諾,仍舊還在耳邊迴響。
“小男人,隻要你能好好回來,我讓你摸個夠。”
這非但冇讓他分心,反而像一針腎上腺素,讓他的決心更加堅定。
他不是為個女人去拚命。
但勝利後的獎賞,他必須親手拿到。
這輛頂配寶馬,陳麗豐腴的身體。
蘇晴的崇拜,還有王豔的溫順臣服……
他承認,自己很虛榮,也很好色,甚至不惜為這些東西顯出自己的生命。
但這一切,也都是他應得的戰利品。
突然,遠處山頂一個紅色航燈刺破夜幕,正在有節奏地閃爍著。
他知道,那就是終點。
吳強的終點,也是他張成新生的。
張成嘴角咧開個弧度,腳下油門一踩到底。
“哐當!”
巨大的撞擊聲裡,停機坪入口脆弱的金屬欄杆被撞得粉碎,飛上了天。
寶馬車以一漂移甩尾打破了停機坪的寧靜,最終穩穩橫停在正準備啟動的直升機前。
兩道刺眼的車燈,照亮了旋翼下的幾個人影。
張成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螺旋槳掀起的巨大氣流吹得他衣角獵獵作響。
吳強跟兩個貼身保鏢正要做最後登機準備,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目瞪口呆。
刺眼車燈讓他們下意識抬手遮擋。
當看清從駕駛座上走下來的,那個身形挺拔的年輕人時,吳強的臉瞬間因極致憤怒而扭曲。
是他!
是那個讓他身敗名裂淪為全城笑柄的小畜生!
“殺了他!給我殺了他!”
吳強頓時怒吼起來,一邊連忙往直升機跑去。
兩個保鏢立刻反應過來,冇有絲毫猶豫,從腰後拔出黑色甩棍,一左一右朝張成包夾過來。
張成不退反進。
他轉身從駕駛座下抽出根沉重實心扳手。
這是他從陳麗車子後備箱裡翻出來的修車工具,此刻成了他最趁手的兵器。
“你們先動手的,我正當防衛,那我上點道具也不犯毛病吧。“
張成唸唸有詞,一邊揮舞著扳手去熟悉那種手感。
很快,兩名保鏢走到了他身前。
左側保鏢一記勢大力沉的悶棍當頭砸下,帶著撕裂空氣的風聲。
張成側身避開要害,硬生生用左臂扛下這一下。
“砰!”
劇痛從手臂傳來,骨頭彷彿都要裂開。
但他硬是咬著牙,身體順勢一轉,手中扳手直接砸在另一個保鏢的手腕上。
“哢嚓!”
一陣骨頭開裂的聲音響起。
那保鏢發出一聲慘嚎,手裡的甩棍哐當落地,整個人抱著砸斷的手腕蜷縮在地上,痛苦的翻滾。
剩下的那個保鏢被張成眼中的瘋狂跟狠厲震懾住,不由得愣了一下。
張成則根本不給任何思考的機會,一個箭步上前。
手中扳手化作黑影,直接砸在他膝蓋上。
又是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
那保鏢連哼都來不及哼,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徹底失去戰鬥力。
要說吳強這個人,雖說有錢,但也是真摳搜。
也可能是因為壓根冇想到張成會找上門來,所以他都要跑路了,身邊保鏢也差不多就是保安水平,一個月隻有六七千工資。
一個月幾千塊工資,他們玩什麼命啊!
兩個保鏢眼神裡,除了痛苦更多的是恐懼。
眼前這年輕人,根本不是打架,他在拚命。
吳強眼看自己最後的依仗在幾個呼吸間就被解決,嚇得魂飛魄散。
他連滾帶爬地轉身,手腳並用,拚了命地想往直升機舷梯上爬。
張成立刻追了上去。
他走到舷梯旁,看著吳強那肥碩屁股在眼前扭動,臉上露出一絲鄙夷。
然後,他抬腳,一腳踩住吳強的腳踝。
“啊!”
吳強慘叫一聲,整個人從舷梯上滑下來,重重摔在冰冷水泥地上。
張成彎下腰,抓住他衣領。
像拖條死狗一樣,把他拖到停機坪中央,扔在自己那輛傷痕累累的寶馬車前。
這位曾經高高在上又手眼通天的商業大鱷,此刻像一灘爛泥癱在地上。
名貴西裝沾滿灰塵,精心打理的髮型一片淩亂,臉上滿是鼻涕跟眼淚。
“彆彆殺我”吳強渾身發抖,聲音裡帶著哭腔,“錢,我給你錢!我所有的錢都給你!”
張成不語,隻是緩緩蹲下身,掏出手機打開錄像功能。
“殺了你?”
“太便宜你了。”
“下半輩子,在牢裡好好回味今天吧。”
說完,他不再看吳強一眼,站起身撥通陳麗的電話。
電話幾乎秒接。
他隻說了兩個字:“任務成功,我的陳老闆。”
話音剛落,山下一陣警笛聲由遠及近。
陳麗在他出發後就通知了警方。
再怎麼說,匹馬單刀上來找事也太不怕死了。
張成不是孤膽英雄,他隻負責留下吳強而已。
吳強聽到警笛聲,最後一絲血色也從臉上褪去。
整個人徹底癱軟在地,眼神空洞,嘴裡無意識地呢喃著:“完了……全完了……”
很快,十幾輛警車呼嘯而至,紅藍交替的警燈將整個停機坪照得如同白晝。
大批警察衝下來,迅速控製現場。
吳強跟他的兩個保鏢被戴上冰冷手銬。
在被押上警車前,吳強突然停下腳步,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張成,那雙渾濁眼睛裡,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張成隻是平靜地回望著他,目光頗為淡漠。
“你好,是張成先生嗎?”
一位女警走過來,向張成敬了個禮。
“請你也跟我們回局裡做個筆錄吧,這邊請。”
張成點點頭:“等一下,我抽根菸可以嗎?”
女警聳了聳肩,示意他隨意。
張成緩緩走回這胖,靠在車頭上,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芙蓉王點燃。
他贏了。
從今以後,他不再是一個任人魚肉的loser,牛馬。
“陳麗說好的經理……可她名下那麼多公司,會給我個什麼經理呢?”
張成一邊喃喃自語著,一邊暢想未來。
片刻之後,警車帶隊離去,警笛聲也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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