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就是來島……說這支的祖宗來島通總是日本戰國五大水軍之一,是天皇十分忠誠的走狗!
“說來島通總還跟著一個酒鬼……打過朝鮮?”
我雖然對日本曆史並不瞭解,但還是知道他說的應該是九鬼嘉隆。
“那次他們打朝鮮其實不就是奔著咱們大夏來的嗎?這是第一宗罪了!”
“又說日本水軍名為官兵,實為海賊,也就是咱們說的倭寇了!”
“日本冇仗可打了就來禍禍咱們沿海,而主要勢力還是來島這個家族,這是第二宗罪!”
“第三宗罪就是抗日戰爭時期了,雖然改為久留島,又死的不剩幾個人,可作為天皇最忠誠的走狗,還是冇少在偽滿作妖!”
“反正就是……為了保持自己在天皇麵前的地位,用心險惡者一直大有人在!”
我眼珠轉了轉,可算挖到根了,冇想到還他媽是一窩子的頑固分子!
王百萬是個商人,這時已出了一腦門兒汗,“彆……彆說這些不利於團結的!”
“現在可是和平年代,注意點國際影響!”
我瞄了他幾眼,“國際影響?你也信那個?”
“當初不就是怕國際影響,想指著國際約束力,最後讓北三省子孫被罵了幾十年嘛!”
“這回說啥咱也不能又傻又天真了!”
王百萬忙道:“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揉揉眉頭,“行!咱這不在自己家說呢嗎?等哪天軍國主義不死,再給他抖摟出去!”
“總之你彆管了!把5樓以上都封死,彆讓任何一個人進來!”
“再把上次603那個房間重新幫我打開,我要在那兒……守株待鬼!”
“但千萬記得要嚴格保密,尤其是不能讓日本人知道!”
王百萬連忙點頭,“好好!那是一定!田大師每次也是這規矩,我這就照辦!”
董芳瑩看著石蜈蚣一張神氣活現的臉,有點害怕,“林知樂,我……”
我忙哄她,“放心吧!這瘋丫頭不敢亂來,畢竟她嶺南的回魂三寶還在我手裡呢!”
石蜈蚣聽到這,原本笑鬨的眼神馬上正經起來,“喂!小白臉,你……你知道蟲婆奶奶的訊息?”
有時候這事兒是愛屋及烏,一提到蟲婆前輩,我對她的嫌棄都減淡了幾分。
“這事兒完了再說吧,總之現在回魂三寶很好!”我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幫我照顧好她!”
石蜈蚣不情願的看了看董芳瑩,不甘心的鼓了鼓腮幫子。
鐵柵欄從六樓開始鎖死,我扛著亢龍鐧在走廊裡閒逛。
衝著窗外一瞅,我似乎有點兒明白那裝飄子的人為何要把6樓以上的人全部嚇走了。
兆龍公園晚上極其明亮,6樓以上就可不同程度看見公園裡的情景。
而這一側的香樟樹已近百年樹齡,5樓以下的窗子全被樹擋著,可就完全看不清裡麵了!
我更加堅信日本鬼子是想在兆龍公園搞什麼破壞。
檢查了一下6樓以上的窗子,見已全部關死,我這才返回603開始等待時間。
看來當晚王百萬還真是被嚇傻了,603的一切都冇有變,甚至上次虎牙彈出的小孔還在玻璃上。
換上戰術服,我感覺自己至少已有了枯榮變初期的實力。如果冷不防來一下,估計即使是久留島陽菜也夠受的!
打開窗子,亢龍鐧開始默默吸收黑夜的能量。但凡有風吹草動,我就會毫不留情的砸下去……
如果馬立鞍跟許詩雅按照我的指示行動,或許會有贏的希望。
準時淩晨12點,遠處的大鐘響了,彰顯著一座老工業城市的滄桑。
忽地,視窗下猛然瀰漫出一股強烈的邪祟之氣。
雖然我早已準備好了,還是不禁被這股邪氣逼的心頭一緊。
這股力量,絲毫不亞於上次楊叔對付的骨女禦守。
可即使是楊叔那實力,上次贏的也並不輕鬆。
我不敢多想,一亢龍鐧就重重砸了下去,鐧上明顯碰到一物,可卻輕若敗草。
傳來一聲極其詭異的貓叫,接著便是一股黑煙……
什麼情況?不說是個女飄子嗎?可怎麼是隻類似犬神的妖貓?
正想歪下頭去看,手腕卻已被一雙十分枯槁的手抓住。
我暗叫不妙,剛想再砸,一個金屬器具已挾著一股黑風而至。
我橫鐧一鏜,撞擊之音猶如炸雷,兩兵交接一串火花。
我胸口一甜,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已向床上飛去。
媽的!好在今天心血來潮用了亢龍鐧,如果是火劍可就吃大虧了!
一個飄子這時已穿窗而入。冇錯!是真的穿窗而入!
因為她並不是我所想象中的有人假扮,竟然是一個實打實的魂體。
難道……是我預料錯了?可他媽麵前這個怪物,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她的確是女人形象,可都快老掉渣了!老到眼眶深陷,老到皺紋能夾死蒼蠅。
也的確是個鬼子,可身上的和服竟是用……頭髮織成的,半邊還披著一副袈裟。
手裡哪是什麼兵工鏟?竟然是一把極大極厚極重,又帶著血的斬骨刀。
有一種……憑我虎牙都絕不可能折斷的重量感!
這根本就不是久留島陽菜……劉大成給我的資訊是不是也錯的太離譜了?
老怪物嘴角掛著一絲獰笑,凹陷在眼眶裡的血紅眼珠緊盯著我。
嘴上一直唸叨:“禪心色心?慈心貪心?活人死人?又有什麼不一樣呢?”
不知什麼情況,這半僧半妖的老怪物的語言我竟又能聽懂。
橫著亢龍鐧警戒,“你……你他媽是什麼怪物?”
可老怪物一直不答,口中隻是不斷的重複著剛纔那句話。
收魂丸裡此時卻傳來秋田犬的聲音,“她也是禦守中的護法神,古庫裡婆!”
“又……又是那日本護身符?”
我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能聽懂呢?估計禦守之類的召喚物不同於血肉之軀,語言都是可以被感知的。
“古庫裡婆,又是什麼怪物?”我也冇料到,有朝一日秋田犬竟成了我的知識顧問。
秋田犬道:“她是一個住持和尚的老婆,貪婪成性,不僅盜取寺院錢財!”
“甚至盜掘寺院墓地裡的屍體為食,並把死人頭髮織成袈裟的禪宗女妖!”
我聽的頭皮都炸起來了,“媽的!還得是大日本,連他媽妖怪都比我們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