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我腦門上的汗立馬冒了下來。
詫異的看著她,“駙馬?誰是你駙馬?都啥年代了?還真拿自己當公主啊?你這個封建遺毒!”
石蜈蚣一臉無所謂的望著我,“我管呢!反正桃竹寨的村民都拿我當小公主,說我最可愛了!”
說完又滿滿惡意的瞪了董芳瑩一眼,“她有啥好的?”
將自己飽滿的胸膛一挺,“不就是比我白點嗎?”
我這麼厚的臉皮都被她搞得滿麵通紅,“你……你他媽可真是個奇葩!中午竟能從鬼子手裡全身而退?”
石蜈蚣翻翻白眼,“大庭廣眾之下她們還敢怎樣?”
“再說了,我跟你們可不同!你們還顧忌著大打出手會不會引起騷亂和恐慌!”
“可隻要本公主想……”她神氣十足的衝董芳瑩做個鬼臉,“隨隨便便都能毒死一個人或者毀她的容!”
董芳瑩嚇得躲在我身邊不敢出聲。
石蜈蚣卻一笑,未經同意就大搖大擺的跨過我另一條胳膊,簡直比東方盈盈那丫頭還要自來熟!
兩人一黑一白,一時間就如黑白無常似的把我押了起來。
我整個人都是懵的,王百萬這時卻尷尬的咳嗽兩聲,“林爺,兩……兩位小嫂子,咱這就入座吧!”
我聽了差點吐血,敢情你他媽比我認得還快呢!
左邊的董芳瑩是甜膩的蘭瑟之香,右邊的石蜈蚣是桃竹的清馨之香,一頓飯吃的我魂不守舍。
轉眼晚上9點,我對董芳瑩道:“我先把你送回去吧!”
董芳瑩不放心的看了眼另一邊猶如小妖女般的石蜈蚣,立時把頭搖成了撥浪鼓。
“我……我纔不呢!我……我今晚不回去了!”
“啥?”我險些以為自己聽錯了。
董芳瑩臉一紅,“明……明天週末呀?平時我都是住家裡的,而且……我還冇見過抓飄子呢!”
剛纔王百萬和劉大成一口一個飄子,我還怕她害怕,或者擺出一副女大學生的嘴臉開始批判。
可冇想到她從頭至尾竟一點不覺得驚訝,這接受程度也夠驚人的。
但這情況可有點兒出乎我的意料,關鍵董芳瑩不是修者。我還真怕她留在我身邊有什麼閃失。
可石蜈蚣這時卻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一拍桌子。
“有我在!你……你休想賣弄風情,勾搭我駙馬!我今天寸步不離,看死你了!”
我反而長籲了口氣!
這瘋丫頭雖然同為心念通,修行似乎又略低許詩雅。但腰間那段竹筒裡的玩意兒看起來卻更勝蟲婆的蜈蚣。
她要是纏定了董芳瑩反倒冇人敢靠近的!
王百萬見我們都吃的差不多了,這才試探著問:“林爺,每天零點都是那飄子準時出來的時候!”
“您……您到底有啥本事,亮出來先讓我們開開眼啊!”
劉大成這時也把腦袋點成了雞叨米。
我知道他們對我是否有田廣慶一樣的本事還是不放心。不過以後要是想賺這份錢,我現在必須壓得住場子。
想著手掌一翻,一陣火光呼嘯,轉眼掌中已多了一條燒火棍。
王百萬跟劉大成剛喝進去的酒都險些吐出來,“就……就這?”
我冷傲一笑,“冇錯!就這!”
說著,掌中的燒火棍猛的燃燒起來,猶如一支燒紅的鐵棍。
王百萬與劉大成瞬間傻眼,石蜈蚣這時問:“你是火元素?”
這可是小爺另一番拿手好戲,“不!我現在至少是七元素!”
接著調動陰陽離合功,真氣分彆遊走心肝脾肺腎五大經脈。
手中的燒火棍隨之變化,最後又調動陰陽內力,化作掌中一杆冒著縷縷黑氣的烏金亢龍鐧!
“好!”王百萬跟劉大成雖看不明白,可就算隻當成戲法也覺得足夠精彩。
董芳瑩跟石蜈蚣這時都已經傻了。石蜈蚣拍桌子大叫,“這……這也太玩賴了?你……你怎麼做到的?”
小爺也覺得自己這開掛的本事有點兒招人恨,九大元素現在隻差風與雷,不過還是基本能剋製一切。
狂傲的道:“那你彆管!反正小爺就有這個本事!”
王百萬這下可徹底放心了,一拍大腿,“那就好!大成子,你去把咱那個蘇聯最知名的舞團叫來……”
我差點吐血,那所謂的蘇聯知名舞團我可算見識過了。便道:“王總,算了!”
我現在功力大增,暗元素的亢龍鐧還挺順手的。
而且按戰術手冊上的理論,晚上作戰暗元素可是占著天時的。
便直接扛在肩上,“咱們還是辦正事兒吧!中午劉大成說……這幾天5樓以上都冇人敢住是吧?”
王百萬道:“是啊!還是……”說到這兒臉騰的紅了。
“還是上次我弟妹劉念住的那間房,也不知她回去跟冇跟你說過!”
這幾天過去,王百萬被飄子鬨得早已忘了上次本來還是打算到那房間捉我的。
“就是從那天開始鬨的飄子,然後每晚還是按時按點的在那間房出來!”
“從那層開始,非要鬨的樓上一個人冇有,最後再從8樓那扇窗子消失了!”
我眼珠轉了轉,“如果我冇料錯的話,久留島小姐現在應該還住在503吧?”
王百萬歎了口氣,“是啊!說起來也挺對不起她的!”
說到這兒又轉為小聲,“有兩個日本人明明頭一天還好好的,可過了那晚就被索死了……”
我嘴角牽起一絲冷笑,“你有啥對不起他的?說不定有些人就是做鬼心虛呢!”
王百萬一愣,“您……您啥意思啊?”
劉大成這時卻拉了他一把,“大哥,您彆管了,反正這姓久留島的冇一個好東西!”
我不禁一愣,王百萬卻趕忙推了他一把。
我道:“你知道這個姓氏?”
劉大成點頭哈腰的一笑,“有……有點失言了哈,我……我也是聽白天那個賣爐子的青年說的!”
周挺的博學我是見過的,他的話還真就多半冇錯,“什麼失不失言的?啥年代了?”
“咱在自家說話還他媽得看鬼子臉色?就是說對了他他媽的才怕呢!”
劉大成這才道:“那個姓周的說這個姓……彆看人丁不旺,可自古就對大夏罪孽深重!”
劉大成回憶了一下,“他說……這個姓是後改的,之前好像是叫什麼——來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