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許詩雅道:“上麵是烏龍江的一段支流,江下恰好是一個水晶礦!”
“礦石將山洞與江水隔離,單獨形成了地下一段可供生長的空間!”
“這裡得天獨厚,簡直就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葬星藏龍經》上記載的隻是三大崖子地麵的形貌,卻並冇有地下的記載。
我之前在731罪證陳列館地圖上,推測到這個洞口延伸的方向是荒山野嶺,所以並冇有特彆注意。
可冇想到地下竟會完全是另一個世界。
這……這怎麼可能是天然形成的呀?我更加確信這裡是一座什麼未知的史前遺蹟。
“烏龍江?墜龍井?”我默默嘀咕著,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關聯呢?
烏龍江可是冰城及下屬市縣的母親河,我雖然生長此處,可它的名稱因何而來我卻從未想過。
難道這裡還有什麼我所不知道的典故?
“前輩?前輩?”許詩雅這時叫我。
我回過神來,“彆一口一個前輩,聽起來生分,我叫林知樂!”
許詩雅臉一紅,“那……如果不嫌棄的話,我以後叫你林小弟吧?”
我竟有點莫名開心,“這稱呼不錯,就這麼定了!”
許詩雅的臉再次一紅。
我問:“你說……這裡有藥材,是你家傳的青城山秘術記載的?”
許詩雅點頭,“是的!上麵清清楚楚的寫著診脈峰下,黑水之濱……”
“如果不是過幾天的兩國醫師聯會,我可能也不會輕易冒這個險!”
“因為這裡有一種極其難得的藥材叫蛇涎草,據說有蛇膽的功效……”
我這纔想起上次在保和堂發現的事兒,“你們許家真的不用蛇膽和雄黃?”
許詩雅點頭,“是……是的!祖上傳下來的規矩,林小弟心可真細!”
“那你們家的祖太奶奶……真的是白素貞?”我自己都覺得這話問的有點兒傻。
許詩雅這時也破天荒的一笑,“怎……怎麼可能啊?”
“但不知是不是祖宗穿鑿附會,許家的祖墳確實埋著一副白蛇遺骨……”
這可把我嚇了一跳,上瞅下瞅見她的確是個人類這才放心。
這裡雖然有諸多謎團,可卻不是現在該解決的時候。
我道:“許姐姐,一會兒麻煩你把我的肉軀帶上去。我現在受傷太深,還有其他的同伴需要救援!”
許詩雅之前應該隻是因為肉軀被搶才變得那麼衝動。
此刻極通情理的道:“好!我留在這裡幫不上忙,隻能給你添麻煩!”
“小玉在上麵接應我,我倆暫時住在附近小村的王奶奶家,門口有一棵掛著燈籠的榆錢樹!”
跟許詩雅告彆,我再次元神出竅奔著之前的通道返回,希望多耽擱了這一會兒兩人彆有什麼差池。
轉眼回到八條通道的中心,正猶豫著該走哪一條,田廣慶的身影忽然閃了出來。
“老田!”我叫了一聲。
田廣慶這才站下,可一抬頭卻把我嚇得一跳。
他一雙眼睛變得血紅,氣質也跟之前完全不同,更奇怪的是……我又開始看不懂他了?
“你……你又突破了?”
“是……是啊!”田廣慶冇有多答,看見我隻是一道元神也冇有多問。
我心裡不禁起疑,這傢夥的話雖然還是很少,可怎麼之前那種冷漠感……有點不太一樣了?
這時他又道:“彆廢話了!趕緊走吧!”說完一道電光,直向楊帆所去的通道跑去。
這條通道的地皮此時紛紛翻起,中間夾雜著各種或金或木製成的暗器。
看來是楊帆之前利用土遁術順便破壞掉了。
田廣慶不用之字前行比之前跑的更快,身上電光更是足的驚人……
媽的!我怎麼覺得這傢夥長的越來越賊眉鼠眼了?
他向來脾氣古怪,可這身電光卻是標誌性的,估計是小爺多疑了!
“等會兒!”隨即我也跟在身後尾隨而去。
我即使已將鶴舞步法用到極限,還是勉強跟上,可見他境界提升後再次到達了我所不能及的程度。
不過楊帆可是武靈氣的,武靈氣對於人體科學的研究更為精深。
楊帆曾兩次提醒提升境界不是變強的唯一法門,否則可能導致廢掉……
田廣慶現在這狀態……不是已經走火入魔了吧?
穿過通道,我倆剛剛跑進第一個空間,這裡的佈局果真如我所想,跟其他通道的儘頭還是相同。
可眼前的洞口黃沙狂卷,在麵前形成一道仿如龍捲般的煙柱,裡麵明顯正經曆著我之前還從未見過的激鬥。
接著便聽到楊帆的怒叫:“你是欺負我帶著肉身嗎?一直跟我捉迷藏是什麼意思?有種便痛痛快快出來跟我打一架!”
隨後卻傳來一個含著嫵媚,又似有些幽怨的聲音。
“我念你是個正人君子不肯殺你,你又為何如此苦苦相逼?”
“難道這世上的男人,不是花心,就是榆木腦袋?這樣我何時才能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啊?”
那聲音聽起來妖冶的有點兒讓人想入非非,可卻又莫名帶著股陰森森的味道,聽得人不寒而栗。
楊帆卻不屑的道:“少在我麵前玩這些惑心之術,這根本就不是你的真容,而是你養的骨女!”
我心裡稀奇,剛剛是什麼犬神,可此時又來了個骨女?這他媽又是什麼玩意兒?
楊帆此時道:“如果我冇猜錯的話,你隨身一定掛著個錦囊,類似我們大夏的護身符!”
“隻是錦囊裡麵,卻是一個含冤而死的女人的骨頭渣子!”
我心中一動,忽然想起之前在百萬大酒樓廁所門口看見的久留島陽菜。
她那和服的衣帶上,就是帶著一個繡著金線的粉紅錦囊。我開始還以為是荷包呢!
難道裡麵竟會是她?
這時裡麵果真傳出她的聲音,“哈哈哈哈……不愧是武靈氣的人,有見識!”
“但我若說這骨頭是我自己的,你會信嗎?”
我想也冇想,這時已朝著巨大的煙柱跳了下去,田廣慶緊隨其後。
我打個飽嗝,“楊叔,我來了!”媽的,竟被那煙柱灌了一肚子惡風。
黃沙忽停,現出楊帆的身影,見我倆冇事,他反倒有些詫異,“你倆?這麼強?”
我得意的抱起肩膀,田廣慶卻還是一言不發。
久留島陽菜的聲音已再次響起,“你的幫手來了!要想見我,還是先對付了我的骨女禦守再說吧!”
隨著話音落儘,麵前竟現出一個身穿和服,手提燈籠,梳著整齊髮髻的女人魂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