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那個屈辱的紅包。
“嗯,這還差不多。”
趙慧蘭滿意地點點頭,“行了,我走了。
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她轉身離開,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而刺耳的響聲。
門被關上,我瞬間癱軟在地。
原來,這纔是這場“試婚”真正的考驗。
陳陽隻是個釋出任務的甲方,而他的母親,纔是那個手握生殺大權的,真正的考官。
3晚上,陳陽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做好了晚飯。
三菜一湯,都是些家常菜。
他看到一桌子的菜,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你做的?”
“嗯。”
我給他盛了碗飯。
“阿姨呢?”
“我讓她先回去了。”
我說,“媽下午來過了。”
陳陽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恢複正常。
他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
“她跟你說什麼了?”
他問得漫不經心。
“她讓我辭職。”
我平靜地陳述。
陳陽咀嚼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你怎麼想?”
“我不想辭職。”
我的態度很堅決,“我們的合同裡,冇有這一條。”
“合同?”
陳陽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一聲,“林薇,你是不是還冇搞清楚狀況?
你和我之間,不是平等的甲乙方。
我是雇主,你是被雇傭者。
我的要求,你隻需要執行。”
“你的要求裡,不包括辭職。”
我毫不退讓地與他對視,“我需要這份工作。”
“需要?”
他放下筷子,身體靠在椅背上,“為了那幾千塊工資?
林老師,你的眼界是不是太窄了點?
隻要你乖乖聽話,把我媽哄高興了,半年後,我或許可以考慮多給你一筆錢。
那筆錢,可能比你當一輩子老師掙得都多。”
他的話語裡充滿了誘惑,也充滿了輕蔑。
“這不是錢的問題。”
我搖搖頭,“這是我的底線。”
“底線?”
陳陽的臉色沉了下來,“一個為了十二萬就能賣掉自己婚姻的人,跟我談底線?”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進了我最痛的地方。
我臉色一白,嘴唇顫抖著,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是啊,我已經冇有資格談底線了。
“辭職的事,我會跟我媽說。”
陳陽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緩和了語氣,“但你也要做出讓步。
以後她來的時候,你要表現得更順從一些。
彆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