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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這麼草草領了證，傳出去我們陳家的臉往哪兒擱？”
我跟在她身後，低著頭，不敢說話。
“聽說你是小學老師？”
她停下腳步，回頭看我。
“是的，媽。”
我改了口。
“老師好啊，工作穩定，有寒暑假。”
她點點頭，話鋒一轉，“不過既然嫁到我們陳家了，工作就辭了吧。
陳陽是國家公務員，以後是要往上走的，他的妻子，不能拋頭露麵。
在家裡相夫教子，纔是正經事。”
辭職？
我心裡一驚。
這是合同裡冇有的條款。
“媽，我的工作……”我試圖爭辯。
“你的工作怎麼了？”
趙慧蘭打斷我，眉毛一挑，“一個月掙那三瓜倆棗，還不夠我們家請阿姨的。
女人嘛，家庭為重。
這件事就這麼定了，明天你就去把辭職報告交了。”
她的語氣，和陳陽一樣，不容置疑。
我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我不能辭職。
教師這份工作，是我唯一的退路和尊嚴。
如果連這個都失去了，我就真的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依附者，一個可以被隨意丟棄的玩偶。
“媽，陳陽冇跟我說過要辭職……”我鼓起勇氣，小聲說。
“他冇說，我說了！”
趙慧-蘭的聲音陡然拔高，“怎麼，你還想違抗我這個婆婆不成？
林薇我告訴你，進了我們陳家的門，就得守我們陳家的規矩！
陳陽他爸是局長，他自己也是科長，我們家最重臉麵，你以後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我們家的形象，不能有半點差池！”
她走到我麵前，幾乎是戳著我的鼻子在說話。
“還有，這十二萬彩禮，不是白給你的。
你既然收了錢，就得儘到做兒媳的本分。
以後家裡的事，你都得學著做。
彆以為有阿姨，你就能當甩手掌櫃。”
她說完，從愛馬仕包裡拿出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到我手裡。
“這是改口費，一萬零一，萬裡挑一。
拿著吧。”
那紅包沉甸甸的，卻像一塊烙鐵，燙得我手心發痛。
我看著她那張寫滿了優越感和控製慾的臉，突然明白了陳陽為什麼急著找人“假結婚”。
有這樣一個母親，任何一個有自尊的女孩，恐怕都難以忍受。
而我，一個為了錢出賣婚姻的人，在她眼裡，恐怕連“人”都算不上，隻是一個可以被隨意拿捏的物件。
“謝謝媽。”
我低下頭，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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