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台裡昏黃的燈火給幽暗的酒館罩上一層朦朧的紗帳,而在圍帳的最中央,女人身影綽約而立,眼中含著淺淡的笑意,透過醉人的詠唱聲猛地將房屋內滿溢的剛烈之氣沖淡了幾分。
她那一頭烏黑密發於腦後盤成一顆圓潤的胡桃,長而柔順的髮尾束於胸前一側被絲帶係出層迭的花瓣狀。
湛藍色的眼眸裡像是點綴了無數繁爍的星辰,在燭火的輝映下閃閃發亮。
墨綠色的長裙將她整個人包裹得嚴絲合縫,又襯得她膚白盛冬雪,唇紅似櫻果,豐盈中滲透著與生俱來的高貴。
這真的是比國王城裡的公主們還要美豔幾分。
瓦爾德在靜靜地打量她時,眼底彷彿藏匿著無數道不儘的複雜情緒。
他看著她走過每一桌酒客的麵前對他們行禮表示歡迎,眼睛彎彎地眯起來衝他們笑,彷彿早已不在意那些男人目不轉睛看她時無比垂涎的目光,以及蠢蠢欲動想要伸到她腰間的手。
詠唱還未結束,她最後才走到這桌騎士的麵前做出同樣的動作。
在她提起裙襬微微彎腰時,胸前那對渾然天成的豐盈輕輕抖動兩下,明豔皎白的**就擺在眼前,看得幾個年輕騎士褲子裡的肉物立刻跟著行禮。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心,她在經過瓦爾德身邊走回酒館中央時,裙襬的邊緣似有若無地拂過了他的大腿,癢癢的很撓人。
瓦爾德很自然地將身上的黑袍重新拉回腿上,鼻尖處在恍惚間倒是沾了抹蘭花蜜的香氣。
“感謝各位閣下,梅拉很榮幸為各位閣下詠唱。”
一曲結束後梅拉再次站回黑鬍子老闆身後行禮,然而未等她想要走下樓梯,正中央的幾位酒客像是有些坐不住,人高馬大的幾棵樹樁頓時圍過來站在了老闆身前,下一秒彷彿就要越過他拉住女人細白的手腕。
“梅拉小姐彆急著離開,我們幾個是從洛特林過來的騎士,到這兒來就是為了能見梅拉小姐一麵。不知可否請您與我們共飲一杯…”
站在最前麵的男人自稱是格曼騎士昆特,曾跟隨著貴族主騎士瑞恩勃艮一同於洛特林地區剿殺過凶獸。
他那副樣子何其炫耀,話一出口旁邊的酒客們都開始用拳頭重叩桌麵表示尊敬。
梅拉轉過身回給他甜甜的一笑,像是帶了彎月般的鉤子一樣純粹又惑人。她怎麼冇聽說過父親手下有這麼一號人物?
“這算什麼,洛特林的凶獸哪有施瓦茨森林裡的凶猛駭人,我們可是剛跟著瓦…”
“路德維希!”
莫爾沉聲嗬斥一句,把路德維希剛想脫口的話給頂了回去。
年輕的騎士十分不服輸,端著酒杯憤恨異常地想要扳回一局,奈何自己麵前的主騎士大人就跟冇聽見一樣,一直低著頭吃盤裡的燉菜。
梅拉自然也注意到他們這邊的動靜,微微一笑像是在說我知道你們的豐功偉績。接著她又越過酒館老闆對著麵前的騎士說。
“謝謝昆特閣下盛情,隻是梅拉不善醉飲,還請閣下原諒。”
“那正好,我們幾個也儘了飲興,大可換個地方不再飲…”
“比如去那城西麵的…”
他的話在場的人胸中皆明。
施特萊斯城西麵是一片隱秘的森林,一到傍晚時常有陌生的男女去到森林裡如野獸般行歡交媣,旁人經過時總能聽到裡麵傳來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喘息。
一想到嬌軟美麗的梅拉將褪去衣裙被幾個壯猛的騎士放在身下徹夜蹂躪,其他的酒客們更是起了興致,嘴裡的話開始變得無比下流低俗,有的甚至站上了桌子為他們高聲歡呼慶賀。
大鬍子老闆看這架勢趕忙出來打圓場,說梅拉今日十分疲憊需要休息,不願再走多餘的遠路。
可那騎士一個揮手,身後的幾個人就將那老闆架起來走到一旁,隻剩下梅拉一個人麵對剩下的幾個人。
她眼底的懼意分外明顯,可又因著骨子裡的高貴不願低下自己的頭顱,隻能默默後退用腰部抵著木製酒台,兩手揪緊了裙襬凶狠地瞪著他們。
然而她眼中的那點凶狠,在這些人眼裡卻是最能攪起人心底淫邪征服欲的信號。
昆特剛要將手直接攬上女人的腰對著她白皙的麵頰親吻一番,竟聽到不遠處有人沉聲開了口。
“看來格曼騎士的隊伍需要重新洗刷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