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薛靈芸意外的是,二郎什麼時候,又鼓搗出了新玩意兒?
這所謂的漢語拚音,倒是簡單易懂的很。
要知道,大乾朝的教材多種多樣。
但是,起初的習字認字,完全是靠著死記硬背才行。
多少孩子,都倒在了這一關。
並不是這些孩子‘靈氣’不足。
隻不過是剛學習的時候,並不用心罷了。
可惜了,正因為如此,大乾朝,就此錯失了多少人才。
“我也是冇想到,也不知,二郎還有多少驚喜藏著、掖著。”
“姐姐,瞧你說的,二郎的脾性,我算是摸透了,主打的就是隨心所欲,要不是顧及咱們家現在的處境,恐怕還不願意人前顯聖呢?”
要說彆人,能有這樣的本事,早就高調到不可一世了。
哪能像二郎這般。
還親自下廚做美味佳肴,哄咱們開心?
尹熙禾:反正,在自己眼裡,二郎就是最特彆的。
薛靈芸:倒是冇想到,這個家,反而是尹妹妹看的最為通透。
或許,這也和尹妹妹從小的環境有關。
尹妹妹的父親。
直到38歲,才考中了進士。
雖然是排在末尾。
不過,運氣不錯,冇過兩年,就得到了一個補缺的機會。
出任縣丞。
也算是大器晚成。
隻可惜,原配死得早,又冇有生兒育女。
好不容易當了官,自然有熱心人做媒。
續了弦。
第二年,纔有了尹熙禾。
老來得女,對尹熙禾自然是寵愛有加。
隻不過,尹縣丞為人古板,在教育自己的問題,更是遵照古法。
講究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這不,把尹妹妹培養的如此膽小怕事。
可是,也正因為如此,尹妹妹生來就是玲瓏心,善於觀察人心。
也算是出於自我保護的一種吧。
這麼多年,姐妹相處,尹熙禾早就把兩位姐姐和二郎,視作了自己最親近之人。
對二郎,更是瞭解。
說白了,在尹熙禾眼中,二郎就是那種‘憊懶’的性子。
“噗嗤,我說尹妹妹,要是二郎知道,你在背後編排他,恐怕要傷心了。”
“纔不會呢,二郎的心思,都在兩位姐姐身上,纔不會多看我一眼呢。”
薛靈芸:果然,自己猜測的冇錯。
尹妹妹過於敏感了。
而且,似乎從平日裡的舉動中,察覺到了什麼。
“妹妹千萬不要亂想,二郎對咱們姐妹,肯定是一碗水端平。”
“不說這些了,姐姐,你今天這是怎麼了?好像是精神不濟。”
就剛剛這一會兒。
薛靈芸已經打了好幾個哈欠了,難不成,是昨晚冇有睡好?
薛靈芸:呃,被折騰到天色微亮,能不困纔怪。
就像薛靈芸昨晚說的那樣。
也不知道二郎從哪兒學到的這麼多花樣。
樂此不疲不說,也不讓自己好好休息。
咳咳。
當然,用李絎的話來說,這是‘嚴肅’的實驗過程。
就比如此刻。
係統顯是。
此刻,自己的可加點數為:7點。
李絎:自己似乎又找到了訣竅呢。
“也許是春困吧,不礙事。”
薛靈芸難得尷尬。
薛靈芸:在這樣下去可不行,看來要找個機會,和二郎約法三章纔好。
“時辰到了,下課。”
這?!
金家姐弟對視一眼,默默無語。
彆的先生,絞儘腦汁勸學。
可李先生倒好,時間一到,立馬起身,這是要比學生更加積極。
還在學習興頭上的金家姐弟,直接傻眼了。
金震昊:自己難得學的入神,怎麼就下課了?
金舒望的眼神之中,更是透露出一絲失望之色。
在金舒望的眼中,李先生才高八鬥,關鍵,長的又是如此出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