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誌,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嘶。。。這真的是李二做出的訓示?”
“縣主,您見多識廣,這說不定是那位當世大儒,又或者是古之聖人所著的名篇,恰巧被李二公子得知,直接拿來用了呢?”
呃。。。不得不說,這侍女倒是心思縝密,猜中了大概。
隻可惜,不是所謂的當世大儒,更不是古之聖人。
而是李絎夢中世界。
“不可能,如此驚豔之才華,必定流傳千古,我怎會不知。”
弋陽縣主:自己好歹也是通讀古籍。
翰林院裡這麼多孤本,弋陽縣主冇事的時候,就喜歡細細翻閱。
畢竟是經曆了長達十年的戰亂。
對於這些皇室勳貴來說,出了京城,哪哪都不安全。
長公主自然要將自己最喜歡的女兒,留在身邊。
弋陽縣主閒來無聊的時候,倒是養成了看書消遣的好習慣。
這也是為什麼,弋陽縣主可以斷定,從古至今,從未出現過的原因。
“想不到,這李二,竟然還有如此才能?”
“縣主,要不要讓人去查查?”
畢竟,整個弋陽郡,都歸縣主所有。
李府,又在弋陽縣主的封地之內。
弋陽縣主自然也有管轄權。
自己封地之內,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人物,而且還是故交。
弋陽縣主自然是興趣盎然。
“查?查什麼?這李二,深居簡出,也就是這幾日,突然蹦躂了起來,能查得到什麼纔怪。”
至於這李二,為何一直藏拙?
又或者,難不成這癡傻,也是裝出來的?
不應該啊。
當年將軍府的政治立場很清晰。
皇室也冇有過多猜忌。
又何須如此呢?
再說,當年自己也是親眼所見。
難不成,這李二,還是戲子不成?連自己都能瞞過。
弋陽縣主是越想越想不通。
“罷了,讓人緊盯著李二的一舉一動,事無钜細,我都要知道,還有,千萬不要被髮現了,本縣主倒是要瞧瞧,這李二,到底在搞什麼鬼。”
弋陽縣主吩咐了一句。
李絎怎麼也冇有想到。
自己這纔剛剛展露才華,就已經被人給惦記上了。
而此時。
李府。
“誰?”
敲門聲響起。
蒙在被褥中良久的蘇雪凝,這纔將腦袋伸了出來。
這也不知道是憋了多久,滿臉通紅。
秀髮也是微微有些淩亂。
“是我。”
“薛姐姐?”
蘇雪凝:完了完了,薛姐姐還是起疑了。
怎麼辦?這該如何是好?
“蘇妹妹,我可以進來嗎?”
薛靈芸:蘇妹妹應該是不知如何麵對自己呢。
屋裡半天冇有動靜,薛靈芸這才推開了房門。
“薛姐姐,我。。。”
見到薛靈芸端著晚餐進來,蘇雪凝的眼神,不住閃躲。
“是二郎欺負你了?”
“冇有,絕對冇有,姐姐,莫要亂想。”
薛靈芸:瞧瞧,都這樣了,還在替二郎開脫呢。
也不知道,二郎這是給蘇妹妹,灌了什麼**藥。
不過,薛靈芸自己也不想想,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恐怕也會如此吧。
之前,二郎半夜翻窗。
可是把薛靈芸羞的要死。
現在想來,還是心有餘悸。
現在好了,終於蘇姐姐可以與自己分擔。
自己再也不用擔驚受怕。
有些話,也終於可以同蘇妹妹述說。
“姐姐,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真的。。。”
蘇雪凝見薛靈芸一味不語,沉默半晌,神色更是焦急。
這。。。萬一要是被薛姐姐知道,自己與二郎。。。
自己會不會被姐姐趕出家門?
畢竟,在這個年代,這可是天大的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