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時,尹熙禾還好意提醒了二郎一聲。
畢竟,尹熙禾已經習慣了薛姐姐當家做主。
“你說說你,怎麼能如此草率?蘇妹妹吃了這麼多苦,你怎麼捨得,在外就稀裡糊塗的把事給辦了?”
等到確定尹熙禾離開之後。
薛靈芸這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出聲‘教育’了起來。
“這。。。情到濃處。”
好吧,李絎也後悔了。
那啥,當時的情況,本就是**,一點即燃。
這火都燒起來了,還怎麼滅?
再說,當自己吻上去的時候。
自己也冇有料到。
蘇雪凝會如此主動迴應自己啊。
這種事情,一個巴掌拍不響,當然,主要責任,還是在於自己。
直到完事之後。
李絎纔想到善後。
蘇雪凝這步履維艱的模樣,自然是無法走回家的。
原本,李絎是想要抱著蘇雪凝回家。
但蘇雪凝臉皮薄。
再說,要是被人給認出了,還要不要做人了?
最後,還是李絎租了一輛驢車,兩人這才得以歸家。
“你。。。唉,讓我說你什麼好?”
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薛靈芸還能說什麼?
當下,薛靈芸站起身。
“芸兒這是要去哪兒?千萬不要責怪雪凝。”
“哼,我這是替你去善後,再說,我們姐妹情深,何須你來置喙。
萬一,這件事變成了蘇妹妹的心結,那就不美了。
蘇妹妹能找到自己的幸福,自己這個當姐姐的,自然為她開心。
再說,歸根結底,姐妹的情分也好,身份也罷。
不都冇有改變嗎?
算是便宜二郎了。
見薛靈芸如此表態,李絎還能再說什麼?
除了臉上露出一絲‘憨笑’,內心更是感激薛靈芸為自己所做的一切。
“瞧你這傻樣,趕緊的,明日一早,就要授課了,這可是你第一次給金家姐弟授課,你可準備好了?”
“放心,我可是腹有詩書氣自華,自然難不倒我。”
“吹牛,小心翻船了,到時候,丟的可是你自己的人。”
薛靈芸笑罵了一句。
不再理會李絎。
而是帶上了一些吃食。
朝著蘇妹妹的房間而去。
“有妻如此,夫複何求。”
李絎感歎一句。
至於教學內容嘛。
好吧,李絎表示,自己還是要準備一下。
在芸兒麵前,自己可以吹吹牛。
但畢竟李絎也是第一次為人師。
千萬不能丟人現眼。
金老爺如此信任自己。
要是不替金家培養出個進士來,怎麼對得起金老爺的信任。
隻不過,李絎所不知道的是。
自己最近一係列的舉動,竟然被有心人看在了眼裡。
就比如。
此刻的弋陽縣主。
縣主府。
“你是說,李二收了學生?”
聽聞丫鬟的彙報,弋陽縣主明顯是來了興趣。
“回稟縣主,這件事在咱們弋陽郡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不過還是有很多人不信呢。”
“有趣。”
弋陽縣主:原本的癡傻之人,突然之間恢複了清明不說,竟然還有人拜師?
這李絎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畢竟這李二也算是自己的‘故交’。
“縣主,聽聞這李二公子,當場作了一篇全新的訓示規勸,被驚為天人,說是有秀才,當眾叩首,口稱‘朝聞道,夕死可矣’。”
“說來聽聽。”
“縣主,您是知道的,我腦子不太好,記不全,不過,已經請人默寫了下來,還請縣主過目。”
原本,弋陽縣主是讓侍女去買珍珠奶茶的。
結果倒好,侍女帶回來了這麼有趣的訊息。
弋陽縣主伸出手,從侍女手中接過了宣紙。
“嗯?”
看到宣紙上的內容,弋陽縣主原本渙散的眼神,瞬間明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