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巴。
“自己話都說不利索,怎麼當老師講課?”
如果沈辭在,他一定會站出來同那人理論。
罵他嘴巴惡毒,誇我全天下第一聰明。
可如今,隻能靠我自己。
我站在那嬉笑之人的對麵,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同他辯駁:
“我能考上這裡,並不比你們任何一個人差。”
“你說我說話磕巴,我承認,但我已經在努力改正了。你不可以因此,否定我當老師的資格。”
那人見我不示弱,才悻悻離去。
我為了改掉說話慢的習慣,報名參加了學校辯論隊。
麵試那天,第一輪便被人淘汰了。
我索性搬了個小凳子,坐在教室門外,聽其他麵試者與麵試學姐的辯論過程。
記他們的邏輯,學他們的用詞。
直到最後一輪麵試完,我起身,卻與一個身穿黑色衛衣的男生迎麵撞上。
“你來麵試的?”
我點頭,朝他道歉。
“怎麼還不走?篩下來的人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我看清他的臉,劍眉星目,眼尾有顆小小的紅痣。
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聞遷學長,也是辯論隊隊長。
手中筆記本恰好滑落,聞遷彎下腰,幫我撿起。
他隨意翻看著上麵的筆記,輕笑出聲。
“這是你記的?辯論打的就是邏輯和思維,學彆人的能成長,但也彆忘了構建自己的一套邏輯體係。”
他還給我,又問我被篩下來的原因。
無非就是說話不夠流利。
我垂眸。
聽見一聲淺笑。
“今年人招滿了,但不代表冇有旁聽名額。你叫什麼名字?”
“許青瓷。”
“好,我記住你了。”
因為聞遷開的後門,我如願成為半個辯論隊隊員。
雖不能參加辯論比賽,卻也能旁聽,和隊員一同練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