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回過頭,沈辭站在他身旁,望向我的目光有些異樣。
我看他,他卻移開視線。
“我哥不都告訴你了嗎?未來嫂子,我可以走了嗎?”
聽見我的回話,沈辭倚著欄杆的肘突然滑動,帶著身子一陣踉蹌。
校花聽見我對她的稱呼,笑得心花怒放。
我離開幾步,想起什麼,又扭頭回來。
“對了,未來嫂子的稱呼是高考前限定。”
校花愣住。
“因為我和沈家有約定,高考完,我就和沈家冇有關係了。”
沈辭氣得捶向欄杆。
“許青瓷,誰答應你了?”
我冇再回頭。
高考出分,我如願報考北師。
班主任回家養胎,給我寄了一封祝賀信。
我小心翼翼收好,裝進搬家的行李箱中。
幾件衣服我和爸媽的合照老師的信錄取通知書,和北上的車票。
再無其他。
沈辭冷眼看著我收拾好,拉著行李箱走到門口。
“真要走?”
我笑了笑,同他禮貌道彆。
“這些年,多謝你和沈叔叔的照顧。冇有你們,我都不知道在哪討吃的呢。”
沈辭冇笑,反問:“知道還走,許青瓷你真冇良心。”
我冇回。
他冷哼出聲。
“還是沈家把你保護得太好了,不知外麵社會險惡。”
他頓了頓,“出去吃點苦頭,就知道回來了。”
沈辭性格一向如此,倔得厲害。
眼睛都泛紅了,臉上還是一副不屑的表情。
“到時候你求我回來,還得看你嫂子答不答應。”
他又補了一句。
我依舊隻是笑了笑。
他不知道,我這一走,就冇有再回來的打算。
一個人的路總是要難走一些的。
我報的師範專業,一開學,就有人笑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