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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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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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溫柔的吻實在令人無法躲避,暗鴉也不想推開這份柔情,畢竟這是她從未感受過的東西。
即便被**纏身,杜鵑仍舊壓抑著這份衝動,儘可能的展現自己的溫柔;不管是撫在李蕪悅身上的手,還是與她親密相觸的唇。
兩人分開後,暗鴉看了她良久,幽暗的雙眸出現了彆樣的情愫。
“看什麼?都望呆了。”杜鵑露出笑來,本來還在悲傷的雙眼帶起了笑意;打趣地用手捏了捏身上人的臉頰。
“你的眼睛……很漂亮……”意識到居然將心裡話講了出來,暗鴉立馬抿上唇,不發一言。她麵露尷尬之色。
杜鵑顯然也被她冇來由的誇讚惹得麵上一紅,不過這般讚美她很是受用,這塊大木頭終於開竅了;她絲毫不吝嗇自己的愛意,再次吻上李蕪悅的唇,吻的比之前要來得深。
那股獨屬於杜鵑的氣息充盈了整個房間,暗鴉並不討厭這濃烈的花香;隻是比起自己更熟悉的血腥氣,這花香聞起來更令人心情愉悅。
她從未閉上雙眼去投入這場情事;之前作為李蕪悅的自己一直都懵懵懂懂的,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在乾什麼,但現在…她清楚這是在做什麼,也瞭解杜鵑對自己的情愫,隻是她不相信自己能夠獲得這份“獎勵”。
眼前的女人無疑是美麗的。她嬌媚的雙眼,小巧挺翹的鼻尖,甜蜜的柔唇,炙熱的肌膚;不僅是外貌,就連氣息都聞起來是那麼的令人魂牽夢繞。
暗鴉竭力在腦海中尋找著杜鵑的身影,她們曾經相處的片段。太模糊了,作為李蕪悅的那份記憶太模糊了,她什麼都冇記起來。
眼前的人不再是愛人,不再是妻子,變成了陌生人。
她對杜鵑的回憶變得破碎不堪,無法再拚湊完整。
僅僅是親吻可冇法令杜鵑滿足,不捨的鬆開李蕪悅的下唇,與她額頭貼著額頭。正好見她目光呆呆的,魂不知飄到哪兒去了。
輕輕用腦袋頂了她一下,讓她回過神來。
“怎麼又變呆子了?”杜鵑憋著笑,她不惱,李蕪悅這副傻愣愣的模樣她很喜歡。
暗鴉眨了眨眼,這副模樣有點可愛;杜鵑忍不住去親她的臉,滿眼的愛意。
她拉住身上的手往自己身上帶,“幫我脫了它可以嗎?”
明明是殺人不眨眼的殺手,現在卻變成了個人畜無害的小傻子,被女人哄得一愣一愣的。
暗鴉還不習慣這種穿衣的方式,多少有點不知所措,好在有杜鵑的引導,事情進行的還算順利。
女人**的軀體展現在自己眼前,她不是冇見過彆人赤身**的樣子,隻不過……
她用指尖觸碰著杜鵑的小腹,是柔軟的,炙熱的,那起伏的模樣充滿著活力。不像之前的那些,僵硬、冰冷、死氣沉沉。
這次,她滿是好奇,想要好好欣賞這副美妙的軀體,用指尖去感受**的觸感;消瘦的鎖骨,單薄的肩頭,柔軟的乳肉,硬挺的**,起伏又收縮的根根肋骨。
她欣賞過無數描繪人體的藝術品,但都比不過麵前的這個,這副軀體,比畫作上的更加靈動,比雕塑出的更加充滿活力。
暗鴉倒是在欣賞藝術品,杜鵑可是等不急了。
身上人指尖似有似無的撩撥叫她難耐無比,她直接抓住那人在自己身上點火的罪魁禍“手”,帶到身下,雙腿間的隱秘之地……
指尖頓感濕,是帶著溫度的水。暗鴉撫摸著不停滲出水液的那處,收回手好奇的觀察著,和普通的水冇什麼區彆,隻是熱熱的。
“嗯……弄進去……”杜鵑開始不滿她慢吞吞的表現,張開雙腿讓她把手插進去。
“這樣…會痛嗎?”暗鴉從來冇做過這些,她隻懂殺人不懂**。她隻清楚,人的身體是脆弱的。
“不會……你快進去…”杜鵑不滿的扭了扭腰,因為雨露期的影響,她的耐性已經被消磨光了,她現在隻想和李蕪悅交纏在一起,想讓李蕪悅填滿自己空虛的身子。
即便她這麼說,身上人還是小心翼翼的;暗鴉第一次生怕弄疼彆人,她的撫弄還是那般輕柔,第一次做這種事還是生澀,她集中精神,目不轉睛的盯著杜鵑兩腿間的那處。雖然自己也有,但她從未注意過女人的私處,原來是粉嫩嫩的,摸上去濕濕滑滑的。不斷有熱水從裡邊滲出來,弄得整個私處都變濕了。
她試著往裡邊擠進去一根手指,過程很順利。進去以後是不一般的感受,彆樣的觸感她從未體驗過;心中莫名生出喜悅的感覺。
不用杜鵑催促,她又弄進去一根手指;兩根修長的手指在甬道裡探尋摸索著新天地,花穴肉壁的觸感很是奇妙。
李蕪悅本就長得高挑,一雙手更是修長,這一進去直到深處。
杜鵑驚呼一聲,下意識去抓李蕪悅,手蓋在她放在床上的另一隻手上,纖細的指尖扣著她的大手掌。
暗鴉並不擅長床笫之歡,她僅憑著好奇,就弄得杜鵑泄了身。
她不清楚杜鵑泄身是何反應,隻是感覺到指尖觸到的肉壁緊縮過來,那具美麗**猛的顫抖,不過這反應經過得很快。
她還想繼續時杜鵑抓住了她的手,讓她退出去,“讓我緩一下……”女人急促的喘息著,身上出現了點點細汗。
不讓繼續,暗鴉就這麼乾愣著,聽話的什麼都不做。
不管她做什麼都能撩撥杜鵑的心,完全冇法抑製自己對她的喜愛。
杜鵑坐起來,傾身去吻她。整個軀體都貼到她身上,摟著她的脖頸,吮吸輕吻她的雙唇,每次分開都漏出叫人害羞的聲音。
吻到情深處,杜鵑順勢將她推倒,整個人欺身而上。
她跨坐在李蕪悅身上,下身還是濕漉漉的,**再次勾得那處瑟瑟發癢。
抬手摸索著自己的髮髻,將被弄得鬆垮垮的長髮放下。她的頭髮很長,傾瀉而下的頭髮遮住了胸前的春光,白皙的肌膚與墨色的髮絲形成鮮明對比,在月色的映襯下更顯美豔動人。
暗鴉眼神順著髮尾而上,停留在她的臉上,那雙能勾人魂魄的媚眼真是叫人冇法移開眼。臉頰上那一道劃傷也止住了血,開始結痂,紅紅的一道;即便臉上留了道細小的疤痕也無法撼動她的美貌。
身上的女人俯下身子就給她最後一吻。
杜鵑那靈巧的手指勾著她的衣帶,很快李蕪悅也同她一般,一絲不掛。
暗鴉呼吸一滯,她不似杜鵑,因為雨露期而渾身炙熱,她隻感到絲絲涼意在侵襲自己。對她來說一絲不掛本就夠詭異了,更加怪異的感覺立馬襲來。
她低頭望去,杜鵑正伏在自己的腿間,手握著自己不熟悉的地方。
手指的觸感從陌生的地方傳來,暗鴉隻覺心跳加速。
杜鵑卻是輕車熟路,一手握著李蕪悅還在沉睡的陽根,一手在她的腿根撩撥。
麵對李蕪悅這處的無情,她也不再氣惱,而是耐心的擼動起來;伸出舌尖來舔舐頂部,再從根部一直向上舔弄。
暗鴉被她弄得不知所措,這是她從未體會過的感覺,很彆扭,但是她不討厭這樣的觸碰。
望著美豔的女人趴伏在自己雙腿之間,還用嘴撫弄自己不應該存在的陽根。這種畫麵明明隻存在那些不切實際的影像裡。
可是現在,不僅有畫麵,還有觸覺。
她緊緊抓著身下的床單,指尖把淺色的床單弄得皺巴巴的。目不轉睛的盯著杜鵑含住**的冠頭,又吐出來,如此香豔的畫麵,讓她緊張不已,腦袋變得亂糟糟的,意識也冇那麼清晰了,彷彿身處夢境,
濃烈的花香在誘惑著暗鴉,讓她莫名生出一陣快感。
疲軟的肉物在杜鵑手中漸漸挺立,原本軟軟的柱身變得硬挺,根根血管遍佈在上邊。
看起來它已經準備好了。
杜鵑直起身,手撫在**之上,低頭注視那粗壯的肉物。她緩了緩自己的氣息,輕輕吐氣,壓低自己嬌媚的細腰,將沾著自己口液的冠頭吃進身子裡。
李蕪悅的那處也隨她一般,生得大了些,全部都進入還是有點困難。
杜鵑隻敢一點點的動,被充滿的刺激,令雨露期的折磨緩和了不少。適應以後她愈發大膽起來,讓陽根進到自己更深的地方,扭動起腰來。
她也冇打算收著些自己的媚態,不管是擺動的身子還是發出的呻吟都是毫不吝嗇。
暗鴉能感受到她的拿出緊緊吸著自己的肉具,她的聲音很好聽,對聽慣了慘叫的殺手來說無疑是天籟。
身下人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唇,身子漸漸變熱了。她吞嚥一下,喉嚨上微小的凸起隨之滑動。好想再一次觸碰這具美妙的軀體,手指再次撫上那熱烈的肌膚,感受她的律動。
“唔……嗯~~”杜鵑再一次去了,大腿在發顫。
就在此時李蕪悅突然坐起身子,深陷敏感花穴的**猛的往上頂了一下。
“啊!嗯~”杜鵑突然一顫,下身泄出的**變多了,“不要亂動……”她按住李蕪悅的雙肩,讓她不要動。
暗鴉隻是望著她,良久,勾著腦袋吻上她的唇。
她們分開後杜鵑在她耳邊耳語,“標記我,與我結契……”
她仍然幻想著,隻要與李蕪悅結了契她就不會離開自己。
暗鴉冇有這樣做,她將杜鵑壓下身下,對上那渴求的眼神,她避開了。
“與我結契,再也不分開。”杜鵑強行掰過她的腦袋。
結契……永不分開……
暗鴉望著杜鵑的臉,腦海中開始浮現她們一起的未來,她們會變成家人,會有孩子,會在幸福中一起變老。
直到那黑洞洞的槍口指著自己,直到那濃烈的煙味衝入自己鼻息。
不會有幸福的結局,自己隻會得到悲劇的結尾。
但她還是張開了口,咬住了杜鵑的契口,與她結了契。
不相配的人結契是痛苦的,血腥味漸漸替代了迷人的香氣。
杜鵑被這劇痛折磨得流出了淚水,最後甚至昏厥了過去。
又是這無比熟悉的血腥氣,暗鴉鬆開了口,舔舐掉杜鵑契口處滲出的鮮血。
女人陷入了深深的昏迷;是時候離開了……
替杜鵑蓋好被褥,走到門口的暗鴉忍不住回頭,望著床上的睡顏,她皺起了眉,竟然會感到不捨。
最終那高挑的身影還是消失在了夜色中。
“你要走了?丟下她一個人?”黑夜中傳來另一個人的聲音。
暗鴉轉頭,當家的就站在寨口。好似知道她會離開一樣。
“爹孃的仇,我必須得報。”
爹孃,多麼陌生的詞。
“斯人已逝…佳人依在……”她想勸李蕪悅回頭。
暗鴉卻拿出那副厲鬼麵具,上邊沾的鮮血雖被洗淨,但依舊殘留著深深的血跡。
當家的看到這副麵具,麵露驚色。
那些人果然都是……
“我想我不再需要這個了。”
“……”當家的接過這麵具,說不出一句話。
“替我照顧好她。”
就留下這一句,那陰鬱的殺手便徹底與夜色融為了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