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用銅鏡撐住地麵,纔沒有倒下。
他的臉色蒼白如紙,汗水浸透了後背。
我趕緊跑過去扶住他。
“結束了?”
“他跑了。”
陳默喘著粗氣,眼神卻無比銳利,“他冇想到我會帶著‘照影鏡’。
這一擊,也傷了他的元氣。”
他扶著牆站起來,走到李浩的影子邊,蹲下身仔細檢視。
月光絲保住了,但光澤暗淡了許多。
而在那個補丁的中央,留下了一個極其微小的烙印。
一個盤旋的,蛇的圖樣。
“這是……”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奪影人的標記。”
陳默的聲音冷得像冰,“他是個收藏家,會在自己的‘藏品’上留下印記。”
他站起身,目光穿透了破碎的窗戶,望向城市的萬家燈火。
“不過,他太傲慢了。”
“這個印記,既是挑釁,也暴露了他的位置。”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神前所未有的嚴肅。
“你還記得,你和李浩是在哪裡第一次見到那個戴著蛇形戒指的男人的嗎?”
4...我努力回憶著。
那幅在影子上閃現的畫麵,那個詭異的男人。
“一個……一個古董展覽!”
我終於想起來了,“李浩是個新銳畫家,他的作品入選了一個叫‘流光閣’的私人展覽。
我們就是在那天晚上去的!”
“流光閣……”陳默默唸著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主辦人是誰?”
“一個很有名的收藏家,姓顧,大家都叫他顧先生。”
我補充道,“他很欣賞李浩的才華,還說要高價收藏他的畫。”
“就是他了。”
陳默的語氣斬釘截鐵。
他將“照影鏡”小心翼翼地收回木盒。
“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
陳默看著我,目光灼灼。
“第一,我加固李浩的影子封印,你帶他離開這座城市,走得越遠越好。
也許那個顧先生會失去興趣,放過你們。”
“也許?”
我抓住了這個詞。
“對,也許。”
陳默毫不避諱,“奪影人一旦看上獵物,很少會放手。
他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直跟著你們。”
我的心沉了下去。
“那第二個選擇呢?”
“第二個選擇……”陳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冷意,“就是在他對下一個目標動手之前,找到他的老巢,把他偷走的東西,一件不剩地……全部拿回來!”
這個選擇,無疑充滿了危險。
我隻是